吃流食,也就是说吃不到二十五岁的生日蛋糕。
江屹燃越想越恨不得把程叙冬程秋也大卸八块!
喂完水,江屹燃给她调了床的位置,程听夏拍着她旁边的位置,示意江屹燃睡上来。
女孩眼里渐渐有神,江屹燃下半身没动,上半身弯过去,额头碰额头。
“夏夏,困吗?”
打了麻醉,又睡了那么久,她摇头。
从八月十号受到惊吓起,她就没好好睡过。
“程叙冬程秋也抓起来了吗?”
抓起来了,还没有送到警察局。
他们还要再处理下。
“夏夏,对不起……”
最开始就是要保护她,到最后,她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挨刀。
“既然如此,你亲亲我。”
女孩眼尾上挑,古灵精怪。
江屹燃心软地不成样。
总是这样,作到他心坎上,撒交撒到他心坎上。
“阿燃,我吃不到二十五岁生日蛋糕,但是想许二十五岁生日愿望,可以吗?”
当然可以!
就算病房里现在没有程幼春取来的天鹅蛋糕,他也会去买蛋糕,让她许愿!
“好,我给你点蜡烛。”
二和五数字点燃,江屹燃关了灯,用他的大白嗓唱着生日歌。
很呱噪。
程听夏露着两个酒窝闭眼许愿,再次睁眼,吹灭拉住,灯跟着亮起。
“你怎么不问我生日愿望许的是什么?”
“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程听夏还要说,江屹燃捂住她的嘴。
“宝宝,别说,让我慢慢猜,慢慢实现你的愿望。”
慢慢的……就在他身边就好。
程听夏扒拉下江屹燃的手,看出他眼里的惶恐。
这次是真把他吓到。
程听夏抿了下嘴巴,伸手要让江屹燃抱。
两具身体贴在一起,各自都很安心。
*
翌日,程听夏做完检查,能吃一点流食。
她吃了梨银耳粥,跟京央芭蕾舞剧院告了假。
她伤成这样,铁定不能去跳《重生之路》。
【方经理:程老师,您慢慢修养,《重生之路》的主舞只会是您,我们全体等您康复,期间,我们恰好有别的演出顶上】
程听夏难掩失落的眼神一下有神。
【summer:好!我一定好好做康复训练!】
午后,程听夏犯困,在江屹燃的故事里睡着,由程幼春看着她,江屹燃江屹深动身去白家。
白曼琦往自己脖子上架着一把剪刀:“爸,你不帮我,我就死在你跟前。”
佣人们惊吓地不敢上前,安保们围着不敢轻举妄动。
白老先生沉着脸,一言不发。
锋利的剪刀在脖颈上划出红痕,血开始往外渗。
哐当,一个石头抛过来,砸到白曼琦的脑门上,白曼琦疼的没顾到手。
下一秒,江屹燃跟凭空出现似的夺了白曼琦的剪刀,更是一个利索的后踢,把她压倒在地。
“要想死就干脆点!”
“不过死也太便宜你!”
江屹燃微微用力,白曼琦疼的死去活来,她还偏偏挣脱不开。
“你是死人吗!你要看着你儿子死吗!”
躲在角落的程阔祥偷摸地要溜走,江屹深带人围堵了他,把他带过来。
“小深,你这……”白老先生刚出声,江屹燃截断他的话。
“外公,昨天我就说了,我不会放过程家任何一个人。”
白老先生或者因为亲缘没法真正做到一碗水端平,他和江屹深可以无限偏向她们姐妹俩。
“我不知道那孽子孽女做出害姐姐的事情,我对夏夏对一一……”城阔祥还要辩解,江屹深甩了他两耳光。
“闭嘴!她们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生而不养,养也不好好养,算什么父亲!”江屹燃觉得不够解气,又狠狠踹了他一脚。
程阔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畜牲!”江屹深又给他一脚。
白曼琦不断向白老先生求救。
“爸,我都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