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伤口的不利。”
程听夏一愣,可看着江屹燃淡定模样,心里不爽。
“我就要!”
男人太阳穴突突的跳。
“江屹燃,你没用,你满足不了我!”
每一个字都在践踏男人的尊严,江屹燃呼吸又冷又热,身体贴上来。
他要干了吧!
程听夏傲慢地侧抬着脸,眼神偷描着,倏地,看见男人充血的腹肌上暧昧的红痕。
长长的一道。
程听夏呼吸一凝。
是她刚才划出来。
然后,她被打横抱起。
程听夏后知后觉的害怕来了。
“我不想要了。”
作死得了。
要得是她,不要也是她。
江屹燃怕伤到她后背,把她扛在自己肩膀上。
眼瞅着卧室越来越近,程听夏啪。啪。啪的拍男人后背。
“江屹燃,我还受伤呢,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
“宝贝,你不知道一种运动方式,是你不动光我动吗?”
窗户遮住了外头的日光,也遮住了汹涌的情愫。
程听夏下午睡不醒,江屹燃走的时候她眼睛睁不开,等江屹燃回来,她刚刚醒来脑子还浑浊一片。
她眼神里还浮现着蚕吐出来的丝。
江屹燃亲手……
“小蚕宝宝,清醒没?”江屹燃拍了下她身上的蚕丝被,俯身亲在她的唇瓣上。
江屹燃临走前把她裹的严严实实。
她难得睡觉安生,还是严严实实。
准确说她没有力气去拉扯被子。
程听夏眼里逐渐有了江屹燃的脸,腾的,她目光落在他粗砺的右手中指与食指上。
“宝宝……”
与那时男人的哑声融合在一起,程听夏神经跳动拉过被子。
“好喜欢害羞的宝宝。”
隔着被子,男人声音传来,她只有一个想法。
不能再跟江屹燃住下去,她会死的!
江屹燃去扯她的被子,程听夏努力拽着不松,两方较劲,在程听夏毫无防备下江屹燃松开她,被子一下失力,程听夏一怔,转瞬,男人把被子拿走。
程听夏:“……”
好阴!
“宝宝,一天到晚在床上不利于你的康复,我知道你无聊,一会吃完饭,我陪你去楼下走一走。”
程听夏不太相信的看向江屹燃。
这几天姐姐和外公轮番来,说要带她出去走走,江屹燃以她身体不行为理由拒绝。
程幼春气地冷哼:“现在看你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夏夏等你怀孕,怕直接把你锁在家里,比我还惨,我至少两三天还能出趟门。”
“这样的男人不太正常,分手吧。”
程听夏:“……”
江屹燃委屈地用一双大狗狗眼睛望着她。
当晚,她哄了又哄,说她不会分手的,姐姐就是被你气的,你不要气姐姐了。
“我没有气姐姐,我是为了你身体考虑。”
程听夏隐隐觉得有问题,却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知道你是为我好,亲亲。”
她捧着江屹燃的脸一下一下吻着,最后她进行了手腕扭东运动。
“真的。”江屹燃吻着她酒窝保证。
“那你快去做!”
程听夏点单归点单,他还是会咨询营养师,再搭配一些食材,确保营养到位。
江屹燃枸杞鸡汤下锅,门铃响起。
是姐姐来了吗?
姐姐来了正好,可以让姐姐陪着走走。
她走出卧室,看见张弓长。
张弓长抱着一娃娃,娃娃看见她,眼睛定住。
“你小子才几个月,就知道找漂亮的看。”江屹燃身体闪现在她和娃娃中间。
娃娃“哇”地哭起来,扯着嗓子。
江屹燃很会说话:“你儿子这么喊,都能看见你儿子的胃了。”
张弓长:“……”
张弓长无语,连忙哄着儿子。
他儿子豆大的泪珠接二连三滚下来,张弓长从背包里掏初奶瓶、玩具哄着,小家伙目光就冲着程听夏哭。
“要不我来抱他吧。”程听夏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