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听夏脊梁。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男人手一紧,她话被迫一收,两人眼里出现一个端正的蝴蝶结。
“夏夏,是我不好,没有消耗你的精力。”
“坏宝宝今晚要自己动手。”
程听夏现在能躺着,以防万一,江屹燃让她侧躺着。
她头朝那边侧着,江屹燃就朝那边睡,保证自己出现在她视线里。
这样,开拓了一个新方式。
“宝宝,知道错了吗?”
程听夏犟起来。
是他老让她在家带着,她又不能跳舞,都快发霉了。
今晚好不容易说服姜瑶让她带她出去透透气,她有什么错!
女孩一言不发。
江屹燃玩味吻住她后脑勺。
“好宝宝,最好能忍住不说话。”
力道大起来,程听夏没撑过三秒就投降。
声音出来那瞬间,程听夏看见江屹燃得逞的笑,气的她咬上去。
“你不是我老公。”
程听夏故意刺激着男人。
“我们这样,不是夫妻是什么?”
程听夏就是不认。
“宝宝,我给你做一日三餐、亲自给你穿衣洗澡、银行卡里钱无上限,不是老公是什么?”
“可以是爸爸……”
江屹燃脸一黑,身体用力。
“宝宝,爸爸可不会*你。”
……
程听夏不是被说服的,是被*服的。
结果就是江屹燃前脚去上班,她后脚收拾东西回外公家,并且还把家里密码改了。
江屹燃十点接到程幼春电话。
“密码打不开?”
“稍等,姐姐,我看一下家里。”
鉴于昨晚的事情,江屹燃早上六点趁着程听夏刚入睡,在走廊入户门装了监控。
视频里显示女孩九点就出门了。
“应该是夏夏改了,她不在家。”
“她生着病怎么还乱跑?”
“就是,我说她,她还不听!”江屹燃告状。
程幼春生气间隙还有几分理智:“是不是你惹夏夏生气了?”
“怎么会?!”
程幼春一想也是,江屹燃把夏夏宠成什么样。
“你女朋友没了,还不快找?”程幼春挂断电话。
江屹燃思索了下,站起身,队员们噌噌噌看向他。
“请个假。”
领导问:“干什么?”
“老婆跑了,找老婆。”
领导:“……”
他还记得这两年他找老婆找疯癫的情形,不敢有所耽搁的批了。
江屹燃一走,屋内立刻炸开锅。
“你看见没,江队今早换衣服胸肌上又多了几道新痕!”
“那么明显,狗都能看见!”
“肯定是昨晚太猛把嫂子吓跑的!”
“啧,活该!”
*
“夏夏,你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外公。”白老先生乐呵呵着。
“这不是来找外公了嘛。”女孩眼底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松散。
她趴在阳台的摇椅上晒太阳,旁边放着草莓。
她很挑剔,草莓只吃尖尖,剩下的屁股喂了阳台下面正对的鱼。
江屹燃翻进来时,爷孙俩正聊着天。
“夏夏,外公希望你跟江屹燃结婚是因为你真的喜欢江屹燃,而不是因为姐姐。”
程听夏咀嚼草莓的动作变得缓慢。
“你能告诉外公,在你心里,是姐姐重要还是江屹燃重要,你分得清吗?”
“外公,你原来都知道。”
“你是在外公眼皮底下长大的,外公怎么会不知道?”
“姐姐在我心里无人可以替代。”
女孩如他所料的回答钻进他脑海,他没有勇气再次推开门,之后的话他就没有再听。
“谁?”
管家大喊一声,程听夏白老先生听见声音问发生什么。
管家惊悚又不确定地说:“我刚才好像看见一人影翻过高墙。”
“是我的错觉吧,但那的确……”管家摇摇头。
程听夏顺着管家目光看过去,一人影,江屹燃来找她了。
她知道她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