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给我发消息说别翻了,再闪着腰,说我不想早点办订婚宴,她还想呢。”
姜芸姝知道他翻窗户!
程听夏只顾着想前面的那句话!
好!
程听夏身上起了一层热感!
程听夏又躺回去,听见楼下程幼春的声音,她起床打开窗户。
“夏夏,下来玩。”
程幼春喊她的样子让她想到小时候在外公的家里,她睡醒,程幼春也是这样喊她。
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就算两人都嫁人,还是嫁同一家。
幸福到简直要爆炸。
“来了。”
程听夏转身往门口走,身体腾空。
“你又这样横抱我!”女孩娇气地不满。
“你又不穿鞋!”
“姐姐也不爱穿鞋!”
“姐姐有姐夫管着,你由我管着!”
男人强势地把她安置到床上,他拿过拖鞋半蹲在她跟前。
kt的拖鞋,跟在绿业华庭的一样。
“江屹燃,是你给我买的拖鞋。”
江屹燃给她穿好,没有否认。
“你的东西自然是要我经手的。”
程听夏眉眼弯成月牙:“阿燃,我好喜欢你的战有欲!”
女孩在他抬头瞬间亲上去。
江屹燃想加深这个吻,女孩噌地从他跟前跑掉。
给亲又不给亲的。
女孩裙摆蹭过他的脸颊,他追着裙摆而去,只看见女孩俏皮的背影。
被爱滋养的人无论男女,身上都呈现出轻盈的状态。
程幼春看着朝她奔跑而来的女孩,心里了然,江屹燃很爱很爱她。
“粉荔枝?”程听夏跑近,看见粉色花海,想到她在自己房子里,往外看,也能看见粉荔枝,她顺着粉荔枝看,还看见薰衣草。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外公家。
“粉荔枝是江屹燃种的。”
那她新房子外面的粉荔枝不会也是江屹燃种的吧?
太离谱了!
“薰衣草是姐夫种的吗?”
程幼春点头。
程听夏笑说:“没准是江屹燃跟姐夫学的,姐夫爱你什么样子,他也怎么爱我。”
“粉荔枝和薰衣草是同一天出现在花园里。”
言外之意,是两兄弟同一时间栽种的。
江屹燃江屹深本身就很会爱人。
晚上,程听夏回绿业华庭住,白老先生得知,说夏夏回去住就当是他送他的生日礼物。
“我的向日葵呢?”江屹燃晚上临时有个会,等他开完会看见茶几上的花瓶空了。
程听夏转身,手里捧着一大把向日葵。
“它都枯萎了,我买了新的。”
“扔哪里了?”
江屹燃那语气颇有只要她说扔哪里,他就去那里翻垃圾桶。
“我不喜欢干枯的花,没有生命力,闻起来也难受。”
江屹燃没说话。
程听夏把新鲜的向日葵插到花瓶里。
“我保证以后我在一天,向日葵就是新鲜的。”
江屹燃听出来,这是承诺。
家里多了这抹明黄色都亮堂起来。
程听夏抱住男人劲瘦的腰身:“送你这个。”
女孩变魔术似的手里凭空多了个用毛线勾出的向日癸钥匙括挂件。
“二十八的江屹燃,生日快乐。”
江屹燃黑眸一瞬不瞬凝着她,极具攻击性的眼神要把她吃入腹中。
“这个也送给你。”程听夏又从裤包里掏初一枚黑钻的戒指,“也祝二十七的江屹燃生日快乐。”
江屹燃呼吸发紧,分开的时间他们谁都没有忘记彼此,夏夏还记得他生日。
“原本以为没有机会送了。”程听夏自顾自给江屹燃套在右手中指上。
“这是我的婚戒吗?”
去年八月三十号莫斯林有团建活动,她那时把自己封闭很严重,压根不想去,温妮非要拉着她。
聚餐在河边,她站在河边捡海货时看见一块黑色石头。
是耀眼的黑,一下想到江屹燃。
她捡回去,找人切割,发现是黑金刚石,于是做了这颗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