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权。”
程听夏嘴角抽搐,这战有欲会不会太弱了些。
江屹燃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洗干净的白色蕾丝。
他走到阳台把它挂好,送程听夏去了卧室的床。
晚上,江屹燃熬了红糖粥,做了虾仁西兰花,香菇滑鸡。
程听夏以往来生理期都疼的死去活来,跟江屹燃在一起后,江屹燃转移了她的疼痛。
“你在想什么?”程听夏喝粥时,江屹燃一瞬不瞬望着她,搞得她有些吃不下。
“没什么。”
“江屹燃!”
“想你为什么没有长胖。”
“上次不是胖了四斤吗!”可把她吓死。
“那不是瘦下去了吗。”
在莫斯林剧院见她第一面,他第一印象是怎么瘦成这样。
她不是让自己变好吗,瘦成这样怎么给姐姐交差。
“夏夏,我一定会把你养胖的!”江屹燃信誓旦旦的让程听夏害怕。
“正好,你在生理期,生理期吃多少都不会胖。”
程听夏刚喝完的粥被江屹燃续上。
“这个说法是假的。”
江屹燃点头,行为还是那样,让她吃。
她吃的不多,男人会故意装出委屈样,问他是不是没有做好。
程听夏每次看见他这样都能联想到流浪的大狼狗,大狼狗端坐着圈着尾巴无辜又可怜望着她。
她吃了又吃,最终实在吃不完,再给江屹燃。
晚上,将依然躺在她身边给她暖着。
天气开始变凉。
“这是我们第一年一起过冬天。”江屹燃手暖着她肚子,“夏夏,我好期待。”
秋天、冬天都有了对方身影。
“我们还有迎来一个春天,春天后是夏天、秋天,冬天。”
“好,周而复始,我们永远在一起。”
江屹燃吻了吻她的额头。
程听夏翌日到剧院查了查吻额头是什么意思。
江屹燃最近特别喜欢吻她额头。
还是一种无意识、自然的亲昵。
宠溺偏爱心疼怜惜,是从骨子里透出来对你的珍爱。
她回想了下江屹燃眼神,每次亲吻完黑眸里透着神情。
【summer:老公爱你~】
【J:见面对我说】
见面就等晚上了。
【summer:现在就想说】
江屹燃没再回,程听夏也就收了手机。
舞蹈演员不会因为生理期而放缓训练节奏,然而在队友第五次挑错拍让她不得不耗费体力时,她停下来。
“程老师?”挑错的队员是上次出差要和程听夏一起住的女孩,袁玫。
“你要不再练练?”程听夏见大家都透着疲倦神色,尽可能温和的说。
“程老师,你是想拖累大家进度吗?”
“你难道不知道是你自己出问题,一直在拖累我们吗?”对方的不友好让程听夏直言。
“有吗?”袁玫目光扫过大家。
一女孩想着程听夏都说了,首席都说了,她有什么不敢说:“有。”
她说之后,其他人陆陆续续说让她现单独加练一下,不然大家跳的再好也只是浪费自己的体力与时间,又不是只有这一支舞等着他们排练,他们已经陪出错的她从早上练到下午,这一天都废了。
大家说完,又补上一句:“听程老师的。”
“程老师,您自己生理期不想跳就直说,不用用我当借口。”袁玫一脸不屑,一副被期付的模样走出训练室。
“今年刚毕业的小姑娘,程老师,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程听夏心中不悦,但想到对方才22岁也就没说什么。
“今天训练到这里吧,”另外一个有辈分的前辈说,大家自行散开。
程听夏换完衣服走出来,十一朵粉荔枝出现在她眼前。
顺着花看过去,看见江屹燃的脸。
“我现在在你跟前了,可以叫了。”
程听夏没反应过来,江屹燃脸渐渐严肃起来。
“忘了?”
“没忘,老公。”
程听夏接过花揽住江屹燃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