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燃坐起来,看了眼票,最快也要早上七点,且现在不能改票,开彻回去也得七八个小时,程听夏这段时间怕要烧死。
程听夏再三思索下,给姜芸姝打去电话。
“妈,夏夏发烧了,您能过去看看吗?”
程听夏很难受,身体一会冷一会热。
她迷糊中摸自己额头,跟刚煮熟的鸡蛋。
生理期的第四天,冷水一浇,还真感冒了。
程听夏嗓子发紧,一个话都说不出来,意识模糊。
人总不能烧死吧。
熬过这一阵就好了。
程听夏连离开床去找退烧药的力气都没有。
可是,好难熬。
程听夏嗓子干的连在吸取唾液的水分,眼瞅着要扛不过去,右手臂传来刺痛,冰冰凉凉的。
很快,她身体舒缓过来。
有人来了。
不是发烧的滚烫,是春风化雨的温暖。
小时候三四岁生病时,妈妈抱着她哄着她的温暖。
程听夏眼皮里有个人一直在忙活,是江屹燃回来了吧。
抓住那人影,贪恋的睡过去。
程听夏折腾到三点半睡着,加上药物作用,她睁眼十点。
“夏夏,感觉身体怎么样?”
姜芸姝的声音跟脸在她眼中清晰,她大脑空白。
怎么是阿姨。
程听夏怡然自得的表情有几分不自然,江屹燃身影闪现在门口。
“怎么样了,我刚才给你量体温,已经退烧了,一会吃点东西再量一次。”
打的点滴里面有营养液,程听夏不是那么虚弱。
她刚要回答,看见她手紧紧抓着姜芸姝,一下松开。
“阿姨,对不起。”
抓着姜芸姝太冒犯,她不会对她生气吧。
姜芸姝笑着,江屹燃臭着一张脸。
“夏夏,你一直抓的都是妈的手臂,我回来,想让妈去休息下,让你抓我的手臂你都不抓!”
她一晚抓的都是姜芸姝的手臂?
她不是抓的他的手臂吗!
难道一直照顾她的人是姜芸姝?
“臭小子,你小时候让你抓你都不抓。”姜芸姝温柔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细细感受她的体温,的确不烫了。
程听夏还想说对不起,姜芸姝先说:“夏夏我们是一家人,也是真心把你当女儿。”
她叫不出妈妈没关系。
不妨碍她把她当女儿。
姜芸姝眼里对女儿的担忧与程听夏没多少对妈妈担忧她时的眼眸重合。
程听夏心脏注入了新的温热的源泉。
幸福又加重了呢。
姜芸姝留到下午再走,一走江屹燃不满。
“夏夏,才几天,你就被妈妈汇陆走!”
中午都没有跟他坐在一起。
“我是想让你愧疚来着。”
“夏夏!”
江屹燃回来,姜芸姝想照顾程听夏还要跟他抢,她抢不过!
第三天,程听夏的身体才完全好起来。
12月的京市空气冷的刺骨,江屹燃换了他的车接送她,怕她再被冻着整个复发。
江屹燃就跟照顾幼崽似的迎来圣诞节。
这段时间,姜芸姝隔三岔五送补品来。
她一份,程幼春一份。
平安夜开始,京市随处可见圣诞树、苹果、麋鹿、诞生老人。
“你知道俄罗斯怎么过新年吗?”有一晚,江屹燃接程听夏,两人在外面吃了饭,散步往家里走,程听夏心血来潮问他。
冬天是最能感受到温暖的季节。
程听夏喜欢跟他散步。
江屹燃注意力全在女孩身上,生怕她哪里摔了,一时没听清:“什么?”
“来来来,小夏老师给你科普。”程听夏以为他不知道,“俄罗斯的新年是严寒老人带着他的孙女雪姑娘派送礼物,有点类似现在的圣诞节。”
“你有想要的礼物吗?”江屹燃徐徐问。
当然有。
那时她挺贪心。
一想要成为莫斯林大剧院的首席,二是治好心病,三是偷偷见一眼江屹燃……
偷偷的,不让江屹燃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