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江屹燃。
“超凶的大哥哥!”
程听夏:“……”
程听夏平复了下心情,拽了拽江屹燃的衣服:“你别那么严肃。”
“我没严肃。”
程听夏仰头,看见江屹燃锋利的五官。
还说不严肃,他现在用四面楚歌都形容不了他。
小家伙被妈妈捂住嘴巴:“孩子不懂事,请见谅。”
小家伙呜呜的。
程听夏装不下鸵鸟,真怕大家误以为这栋楼住这个绑架犯,硬着头发说:“我刚查出来……”
“夏夏,没有过头三个月,不能说。”
江屹燃空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她人顺势就坐在江屹燃一只胳膊上。
程听夏:“……”
他力气怎么又变大了。
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男孩子妈妈略有所思,眼神从她肚子上滑过:“第一个宝宝吗?”
江屹燃手背上的青筋跳动了下。
程听夏点头,带了点无可奈何的神情。
“第一胎都这样,是个好老公呢。”
程听夏知道,但是他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
电梯到,她们是第一户要下的人家。
大家自发的让开道路,江屹燃把她抱进家门口,安置到鞋柜上,双膝跪地,以一种奴仆的姿态帮她换鞋。
程听夏想到他赶来医院,也是双膝跪地。
冷不丁,男人开口:“她知道你怀孕了,她怎么知道的?”
程听夏嘴角抽了下。
“她知道会不会影响宝宝?”
不是,他什么时候这么封建了!
江屹燃是傻了吗!
都说一孕傻三年,原来傻的是老公!
“人家都有孩子,当然知道。”
逻辑在江屹燃那里通关,江屹燃又把她抱到沙发上,她起身,男人摁住她的坐肩又把她摁回去。
“干什么去?”
程听夏从江屹燃的眼里看见一个易脆的她。
在江屹燃心里,此刻她跟玻璃娃娃没什么区别。
“想上厕所。”程听夏命令地口吻,“你抱我去。”
“求之不得。”
很快,程听夏掌握了现阶段江屹燃的使用说明。
只要让他干点关于她的事情,他紧绷的状态会缓解。
午饭是江屹燃做的,她回卧室是江屹燃抱回去的,睡觉是江屹燃哄的。
等她睡着,江屹燃掀开被子一角,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临近中午收到江屹深的消息,他脑子是空白的,身体却在颤的。
夏夏怀孕了。
他的女孩要当妈妈,他要当爸爸。
奇异又激动的情绪在他身体里化开,同时,使命感也在心底浮现。
凝了好长时间,他把人连带被子一同抱进怀里。
程听夏本想睡半个小时,定了闹钟,闹钟响起,她嫌吵喊着江屹燃把闹钟关掉。
等她再次醒过来,屋内黑乎乎,她不知道几点,手在枕头旁乱摸。
没摸到手机,头顶传来一道温柔的嗓音。
“醒了。”
江屹燃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温柔的让她起鸡皮疙瘩。
“几点了?”嗓音带着睡醒之后的沙砾。
江屹燃从保温壶里倒了一杯梨水,递到她嘴边。
温梨水,清甜润嗓。
她就着江屹燃的手喝了几口,眼睛明亮地望着他。
江屹燃回看了她一会,自己把剩下的温梨水一口闷,一手抬着她下巴吻过来。
“不是,我想问你几点了。”程听夏连忙躲着,为时已晚。
那点温梨水渡进她的嘴里。
“快五点了。”
江屹燃薄唇上湿濡着,恋恋不舍蹭着她唇瓣。
五点!
她睡了三个多小时!
“或许是宝宝想睡这么长时间。”
是哦,她差点都忘记肚子里还有个宝宝。
“晚上想吃什么?”江屹燃问。
程听夏也不知道,她嘴里有味又没味的,想吃东西又不想吃。
“那你等我。”
江屹燃吻了吻她唇瓣,起来一半,又附申,隔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