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说。
“你怎么知道?”
“马上就要八点半了,江叔叔每隔十五分钟就过来一趟。”这是她训练两周得出来的结论。
程听夏看向钟表,八点三十分一到,江屹燃声音出来。
“夏夏,悦悦,我草莓洗多了,你们吃点再训练。”
程听夏跟周悦对视一眼,扑哧笑出来。
“怎么,不喜欢吃草莓?”
周悦还不到休息时间,程听夏拿过一个草莓递到周悦嘴里,本来要走的江屹燃又折返回来,站在周悦身边望着她。
“干什么?”程听夏没懂,江屹燃眼尾冲着草莓挑了挑。
程听夏还是没动,又喂了周悦一个草莓。
江屹燃:“偏心。”
“都在这里站着,悦悦有,我就没有。”
悦悦拼命忍着不要笑,越忍越难受,直接狂笑。
程听夏无语。
她不给,江屹燃就不走。
没办法,程听夏喂他一个,男人咬下草莓时,舌头从她手指缠绕而过,她后背一麻。
悦悦还在呢!
男人眼里风流的不成样,白色衬衫硬是穿出暴徒的感觉。
程听夏不得不承认,他更帅了。
被男人吮吸过的手指发热发烫。
“老夫老妻喂个草莓都害羞,你夏夏老师真是爱惨了江叔叔呢。”
悦悦:“……”
到底谁爱惨谁!
她可是知道那两年江屹燃是怎么找程听夏的。
冯雨九点五十五准时到,十点把悦悦接走。
悦悦:“夏姐姐教的很好,要是江叔叔不那么黏人就好了。”
程听夏脸一红。
送走他们后,程听夏去洗了个澡,等洗完澡出来,程听夏见卧室没人,去了衣帽间。
衣帽间是怀孕后新装修的,装修好,她还真没来过。
每晚江屹燃都热衷给她挑衣服,好几套摆在她跟前让她选,她不喜欢他就重新换一批。
她压根不需要进衣帽间。
“衣帽间最右边的隔层。”程听夏念叨着,打开,一排重工芭蕾舞裙闪的她睁不开眼,赶紧关上,缓了缓,她才再打开。
智能衣架降低高度后,她数了数,一共八件。
为什么是八呢?
想了会没想通,注意力就被裙子吸引走。
每一件她都好喜欢,选不出来最喜欢哪一件,干脆一件一件在自己身上比。
全身镜前,女孩忙碌的跟只蜜蜂。
程听夏比到第五件,看见全身镜里的江屹燃。
男人裸着上身,下半身睡裤松松垮垮,冷硬锋利的脸凝着她显出柔和,黑眸里映着她。
“这是你给我准备的?”
“妈妈不是给你买了一直到你十八岁的芭蕾舞裙吗?”江屹燃一手接过她手上的芭蕾舞裙,一手落在她的睡裙上。
屋内温度适宜,程听夏只穿了个吊带裙。
左肩吊带裙肩带被男人的手扒拉掉,要去扒拉右边的肩带时,程听夏摁住他的手。
“干什么?”
“不上身试试吗?”
“有什么好试的,肯定是合身。”
不合身,她就该换老公了。
一瞬间,程听夏有个大胆猜测:“你买八条的意思是不是是我19岁到二十六岁的芭蕾舞裙?”
“嗯,后面妈妈没有给你买的,老公给你补上。”
她妈妈生病,能处理好她的事情,给她买那么多裙子已经很好。
她不敢贪心。
“夏夏,往后每年都给你买一条带有纪念性的芭蕾舞裙。”
程幼春、外公也会给她买,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夏夏,我说过,别人有的你也有。”
程听夏用了几秒才懂,是她给他说班里小男孩只要给女朋友买衣服。
程听夏笑出来,他这算吃醋吗。
倏地,右肩的肩带还是被男人扒拉下来,裙子丝滑地从她身上掉下来。
她吓的立刻抬手捂住胸膛,男人目光灼灼盯着镜子,双手并强势抓住她双臂打开她。
“宝宝,当着我面想哪个野男人呢?”
“人家是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