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她就作死他!
程听夏的手也不安生,江屹燃去抓她的手,她偏不让他抓到。
几个回合下手,江屹燃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往他裤子里塞。
程听夏:“!!!”
程听夏拼命后退:“我错了,错了。”
绵柔的嗓音让江屹燃动作顿了顿,片刻后,江屹燃把她的手摁在自己腹肌上。
“宝宝,回家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在这里,听我的。”
江屹燃吮吸了下她的耳垂,把它弄成深红色才松了嘴,这时程听夏羞的安生下来。
切好的果盘摆在她跟前,还给她弄了个躺椅。
“你这样做,领导没意见吗?”
“我们本就是为人民服务。”
程听夏彻底死了回去的那颗心。
江屹燃去训练,她玩着江屹燃特意买的平板、吃着江屹燃的水果,期间有人进来。
“给江队送文件。”
“嗯嗯,麻烦您了。”大夏天她嫌热,头发扎成一个高丸子头,穿着舒适的粉色长裙,裙子足够宽松,不显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青春女大。
女同志道了声谢,走出办公室,外面的人一窝蜂涌过来。
“怎么样,看见江队的老婆没?”
程听夏除了那一次元旦来找过江屹燃,就没来过。
一些人早就想看程听夏。
“看见了,好漂亮,就一眼过去,她白的发光,为什么有人怀孕还那么漂亮!”
“养的好呗。”
“江队好福气啊!”
“你们来的晚,没看见江队在厨房切哈密瓜的样子,啧,有生之年居然能从他身上看见人夫感!”
“我好想进去看看!!!”
“我给你找份文件送进去——”
猛然,办公室门打开,大家一窝蜂的散开。
程听夏来的时候办公室没人,她以为人不多,一出来有二十多个人,她注意到大家余光在她身上。
“那个,你们江队在哪里,我想去看他训练。”
啧啧啧,结婚有两年了吧,还这么腻歪。
程听夏一开口,大家也就不装了,纷纷涌过来。
不愧是京央芭蕾舞剧院的首席,就是美!
训练场外,程听夏站在护栏外看着健硕膨胀的男人们,不禁看呆。
都好荷尔蒙。
且人太多,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她眼睛好忙,忙不过来。
“你先让让。”程听夏摆手,眼神越过江屹燃去看操场跑圈的男人,还颇有心得的跟江屹燃分享她的结论,“那个,他好帅。”
江屹燃吹了个口哨,正在跑步的男人们动作一停。
“把衣服全给我穿上去!”
男人们不解,但照做。
黑T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程听夏意味深长的“啧”一声,目光终于落在江屹燃身上。
“他身体好年轻哦。”程听夏纯欣赏的角度的说。
彼时,江屹燃已经站在她身旁,年轻?
“他三十四了。”
程听夏:“……”
程听夏不确信的要再看一遍,眼睛被男人大手捂住,腾空的失重感熟悉的袭来。
程听夏:“……”
又抱!
又抱!
她有腿!
中午,江屹燃租下两百米外的酒店一套房,中午可以去那里吃饭午休,家里阿姨会送午饭到那酒店。
下午,江屹燃出警,程听夏嫌闷,跟有空闲的女同事聊天,或者自己出去转转。
江屹燃回来时,程听夏正在跟那个“三十四”的男人聊天。
“啊,嫂子,我二十四。”男人抬手挠着后脑勺。
“江屹……”她话没说话,江屹燃幽幽嗓音强势插进来,男队员后背一凉,“老婆。”
程听夏埋怨着抓住江屹燃的手:“你干什么骗我,人家二十四。”
“记错了。”
程听夏娇椿的瞪他一眼,江屹燃嗓子突然痒的厉害,再看男队员,男队员已经不见踪迹。
回家的路上,程听夏一改早上不愿的神态:“我明天还想来。”
江屹燃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