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跟伺候祖宗似的端走水杯,回过味来。
他还在跟她生气!
转瞬又想,跟自己老婆有什么好生气的。
江屹燃再回来,没皮没脸贴上来,程听夏好不容易睡着,被打扰后她一手推开。
江屹燃:“……”
江屹燃坐正,盯着程听夏肚子,真羡慕他,从一开始就跟夏夏融为一体。
江屹燃缓了缓,再次贴上去。
后半夜,程听夏不太舒服的睁开眼。
她身体一动,江屹燃手落在她后腰上。
“是又疼了?”
到了足月,程听夏几乎是侧躺入睡。
江屹燃充当她的靠垫,也侧躺。
程听夏轻轻“嗯”一声,小脸往夏凉被里埋了埋。
空气里是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以及江屹燃轻揉她后腰的沙砾声。
“如果我在手术台上……”
“夏夏,不会有事。”
江屹燃起身,堵住她未说完的话。
可是,她妈妈就是生她才留下病根……
黑夜里,程听夏眼里的惊恐有了遮挡,她以为江屹燃不知道,江屹燃唇移开,又缓缓落在她的眼睛上。
“夏夏,母子平安,一定不会有事。”
说话间,程听夏感觉手腕被套了什么。
她睁开眼去看,是新的红绳。
“你又去求了?”
不对,她和他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他哪有时间去求。
“趁你晚上睡觉,让阿姨帮我看着你,我去的。”
“很幸运,我摇出来的签就是平平安安。”
菩提山求姻缘很灵,但它对面的平雾山求健康更灵。
“宝宝,平时你爱跟爸爸顶嘴,爸爸不跟你计较,妈妈生你的时候,可得懂事点。”江屹燃说着声调就变得恶狠狠,“不然出来,爸爸揍你!”
“人家还没有出生,你就恐吓他。”
程听夏双手捧着肚子躺平,这次宝宝真睡着了,没有动静。
下一秒,程听夏肚子传来阵痛。
“老公!”
“老公……”
江屹燃立刻起身:“要生了吗!”
他拨打住家阿姨房间的电话,阿姨过来确认。
得到肯定答案,江屹燃联系孔医生,待产包早就准备好提上就能走。
在去医院的路上,阿姨陪着程听夏坐在后排,疼痛时而紧促时而舒缓,她深呼吸在疼痛之间找平衡。
江屹燃透过车镜看着女孩努力的脸,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爆起,好在是凌晨三点多,路上彻不多,又一路绿灯,到达医院的速度比平时快二十分钟。
一到,护士先接上程听夏,江屹燃给姜芸姝、江屹深打去电话。
护士给她编头发时,人都赶过来。
“别紧张,我们都在。”程幼春握住程听夏的手,眼眶不由泛红。
“姐姐,你这样比我还紧张。”
江屹燃一言不发,沉默着注视着她。
开到3指护士推着程听夏往产房走,江屹燃握住她的手,看着女孩的笑容。
“有这个在呢。”
她晃动动了下左手腕的红绳。
江屹燃附申,亲吻住她的额头。
“在里面等我。”
程听夏接住这个吻,点点头。
打了无痛针,门外的人目光皆落在门上,江屹深正陪着程幼春,江屹燃冷脸站在他跟前,跟尊黑脸阎王似的。
“说话。”
江屹深摸不着头脑:“说什么?”
“说夏夏和宝宝都平平安安,你嘴开过光。”
江屹深:“……”
“说不说!”
江屹深肯定,如果有把刀,他就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江屹深懂他这是病急乱投医,不过,他的嘴对他的事情好像是有那么点效应。
“程听夏和宝宝平平安安,让你快快乐乐身份升级。”
江屹深话音未落,一护士从产房走出来。
“谁是孩子的爸爸?”
“我我我我!”江屹燃冷硬的气场让护士以为是歹人,把护士吓一跳。
“你跟我进来,宝宝马上就出来了,说让你剪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