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姜瑶的说法,她是父子俩的命根,父子俩谁都离不开,且要公平公正。
程听夏无奈着,突然,一股热流在身下涌动着,她腾地起来,顾不得他俩,冲进卫生间。
她刚坐在马桶垫,江屹燃脚步声响起。
“夏夏?”
随之是小盛阳的哭声。
江屹燃在道德与残忍之间反复横跳,最终还是抱来了小盛阳。
“夏夏,你怎么了?”
“呀呀!呀呀呀呀!”
爸爸说话,他也要说!
程听夏看着磨砂玻璃上透出的人影,略显无奈。
现在她上厕所都有两个跟班。
“来生理期。”
好久没有过的疼痛瞬间抽走她所有的热量,她勉强换好后,手捂着肚子蜷缩着……江屹燃推门而进,单手把她抱起。
“先回床上,我去给你煮红糖水。”
找男人还是要找壮汉酷哥,一手一个,毫不费力。
程听夏在床上缩成一个球,小盛阳还不会爬,连翻身也不会,他干着急,“呀呀呀呀”跟只小麻雀叫不停。
“妈妈现在难受,你要乖一点。”江屹燃临走前叮嘱着。
他这么小,你说他也听不懂。
程听夏想让他别教导小盛阳,转瞬,小盛阳还真不吭声,用一双纯净黑曜石的眼睛望着她,小脸透着严肃。
江屹燃一走,小家伙的手不断往她肚子上凑。
凑了好久,都没有凑过来,自己都要把自己急哭。
程听夏目睹了全程,想了想,把他挪到自己肚子上,小盛阳的手紧接着贴上去。
滚烫的热量顺着他手渡进来。
“你是要给妈妈暖肚肚,是不是?”
小盛阳浅浅笑了下,小身体更贴近她。
江屹燃回来,就看见程听夏搂着小盛阳。
“来,先喝点水。”
江屹燃把她扶好,小盛阳躺在她怀里望着她。
“我来抱吧。”江屹燃喂她一口红糖水,要接过他,他两只手都抓紧程听夏。
“别,他在给我暖着呢。”
江屹燃默了默看他,小家伙乐呵呵冲着他笑。
程听夏喝完红糖水,江屹燃再回来,他从后面抱住她,手贴在她肚子上。
小盛阳凝着那只大手,这些天争斗下来,他明白自己尚且不是那只手的对手,小手努力找了个旁边的余地贴了上去。
程听夏看着可怜巴巴的孩子,笑了:“你别期付他。”
“老婆,给你暖肚子是我的义务,你不许让别人抢占我的义务!”
说话间,小盛阳正努力地想多霸占些她的肚子。
可他的手就那么小。
“呀呀呀呀呀呀!”
他也喊着。
程听夏头疼,生理期还要给父子俩当判官。
“知道了。”
她应着,也对小盛阳说了同样的话。
程听夏原计划是出月子回京央芭蕾舞剧院,但是小盛阳黏人,这段时间他刚适应江屹燃消失在他视线里,程听夏想着要不要往后推迟些。
“夏夏,那是你的事业,我和宝宝都不应该成为你事业的阻碍。”
“宝宝的工作我来做。”
程听夏也不知道江屹燃怎么说服宝宝,她现在能腾出一下午的时间去剧院,并担任了《冬雪圆舞曲》的主演。
生理期来势汹汹,幸好她有两个火炉,一前一后贴着她,生理期过的没那么痛苦。
这天,生理期结束的第二天,程听夏在家里的训练室熟悉《冬雪圆舞曲》,小盛阳躺着看她,眼里散发出震惊的光。
程听夏拍下这样的他,发了朋友圈。
【summer:新的练舞搭子】
【啊啊啊宝宝好可爱!】
【啊啊啊宝宝好可爱!】
队形就这么排下来,唯独一人回答的格外突兀。
【J:真羡慕他能陪着你跳舞,算是子承父业】
【瑶妹:不是,二表哥,你儿子的醋也吃啊?】
【姜芸姝:他不吃就好了,冷笑】
【瑶妹:啧】
队形就这么变了,程听夏看着大家的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