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说,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
“不知道姐姐和外公做了什么,虞温主动站出来澄清,自此她在芭蕾界销声匿迹。”
“我知道被人取而代之的痛苦,我想帮12号选手,比赛没有了公平,还比什么?”
程听夏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遍,手臂不由自主搂紧江屹燃的腰。
空气安静着,小盛阳蝉绵均匀的呼吸声稳稳传来。
“阿燃?”程听夏说完好久没有声音,心想江屹燃该不会睡了吧。
她叫了声低头看,却对上比刚才还要深沉的目光。
“夏夏,想做什么就去做,一切有我。”
江屹燃无比感谢今晚的自己,幸好他来了。
江屹燃原本想在等几天,把消防站的事情处理完请几天假来找她。
幸好他看懂视频里强颜欢笑的她。
也幸好,私人飞机等航线早就申请好,想飞就能飞过来。
小盛阳不知道发生什么,他后背有些贴不到程听夏,他努力挪着小身体靠着气味寻程听夏。
父子俩灼热的体温温暖着她。
程听夏心里那口郁结之气散了。
IABA比赛当天比完,当晚就剪辑放出去。
芭蕾本是小众行业,比赛没多少人看,在开始之际,五位评论依次秀了下自身的舞蹈。
程听夏本身在网络上有流量,吸引一部分人入场,渐渐有人注意到比赛的不公平。
翌日早上,姜云淑坐在餐桌前,用饭时习惯扫一眼家人消息。
【J:把我名下运行的公司去投资IABA比赛,我要夏夏成为最大的投资商】
【J:限今早12点完成】
【J:妈你要是没有完成,你儿子没有老婆,你孙子没有妈!】
姜云淑太阳穴一抽,真是倒反天罡!
小子指挥起老子来!
姜云淑手都要把江屹燃拉黑,想了想她那小孙子,派人着手去做。
江家男人恋爱脑都是遗传。
而且,她不许程听夏受委屈!
程听夏后半夜睡不着,被江屹燃拉起来做了次夫妻运动。
之后她脑子想再装下这些东西都装不下去,疲惫的睡去。
她再次醒来是被小盛阳亲醒的。
“别闹。”她以为是江屹燃,伸手推了推,反应过来,连忙去看。
小盛阳背对着她侧躺,小腿蜷缩,把自己窝成一个球。
啧,太可怜了。
“妈妈以为是爸爸,妈妈不是故意要推宝宝的。”程听夏抱起小盛阳,小盛阳委屈的脸瞬间笑出来。
嘻嘻嘻,好一副得逞的坏模样。
“老婆,你再说一遍?”江屹然光着上半身新华浴室出来。
程听夏笑的很是心虚:“我说什么了吗?”
“为什么都没说。”
“宝宝,你喝neinei没?”
江屹燃说不上冷笑。
“他喝了,不光喝了,我还给他吃了袋他能吃的酸奶。”
“爸爸……爸爸……!”
说到这里,小盛阳小手指着江屹燃,这明显是告状!
“你又期付他了?”程听夏了然地问。
小盛阳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双手插在自己胳肢窝下,哼哼两声。
妈妈来给我撑腰了!
“冤枉,他自己弄酸奶弄不出来,我好心给他弄,结果太快,酸奶喷了他一脸。”
酸奶糊他脸上,他是要哭来着,微微张开的嘴吧尝到味,眼睛亮起,后来只顾着伸舌头舔,都忘记哭了。
江屹燃回想他那贪吃的小模样,笑出声。
小盛阳严阵以待凝着他。
得,人小还要面子。
“刚才我给他换纸尿裤,他直接呲到我身上!”江屹燃控告。
小盛阳着急的“啊啊”叫着,小手挥着。
难怪江屹燃脱了上衣。
“你呀,又期付爸爸。”程听夏捏了下他的鼻子,他笑着,仰头要亲妈妈。
“就是,昨晚看你想妈妈想的睡不着,爸爸好心带你来找妈妈,结果,你恩将仇报。”
小盛阳觉得这句话有问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