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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有马和无马简直就是人鬼殊途,

    阿蒂拉面无表情地骑着宇宙绵羊贴脸杀,无奈绵羊实在太可爱了,谁也不忍心对她出手,反而被她连人带羊挤开一条道。

    天上,伊什塔尔和塞弥拉弥斯对视一眼,齐齐放弃了追杀金闪闪。

    比起打金闪闪,抢士郎显然有意思多了。

    玛安娜一个俯冲就到了,空中庭园干脆下降高度,敞开了“接驾”的舷梯。

    然后还有跑来凑热闹,为这场闹戏添一把火的。

    奥丁披着库·丘林的皮套,骑着八足天马呼啸而来,长枪一横就想挑人

    迦尔纳的日轮战车悄然并线,小太阳面容严肃,眼神却格外认真。。

    阿斯托尔福骑着白色的狮鹫在头顶疯狂盘旋,快活地挥着缰绳:“士郎,来兜风呀~”

    罗摩驾驭着战车从后方漂移包抄;

    拉二甚至直接把那座缩小版的光辉复合大神殿横亘在了赛道正中央,大笑着发出邀请:“哈哈哈哈!余的神殿特许你登堂入室!”

    最后,连刚才还在逃跑的金闪闪,都调转了维摩那的机头,立在黄金船头,满脸愉悦地加入了围堵大军。

    四面八方,天上,地上的,水里的。

    神明、英雄、主神、冠位,从四面八方涌向同一个人。

    其中不乏肌肉虬结的大汉。

    士郎菊花一凉。

    “开什么玩笑,我可不击剑啊!”

    “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窘迫与惊恐的表情,半空中的金闪闪扶着船舷大笑到腹肌抽筋。

    甚至就连贞德,都骑着士郎赠的那匹枣红骏马勒在场边,眼巴巴地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圣子殿下,眼底同样写满了弱弱的期盼与渴望。

    士郎:“……”贞德你?

    ……

    好在,夕阳终究是彻底沉底了。

    好歹是众宾欢也,所有人都玩爽了,适应性训练告一段落。

    除了某个被当成某种稀世珍宝抢了一下午的受害者。

    参赛者们陆续收回坐骑,三三两两往赛场外走,谈笑声此起彼伏。

    今天大家什么都没练成,但每个人都练了个尽兴,这就够了。

    士郎拖着被各路人马“照顾”得疲惫不堪的身子走向出口。

    但就算到了出口,各路人马依然不死心地围着士郎,争先恐后地推销着自己的座驾。

    超跑的副驾、翼龙的宽背、神殿的王座、天舟的甲板、乃至宇宙绵羊那毛茸茸的后背。

    “多谢各位美意,真不用了。”

    士郎回绝了所有人的好心。

    最后,他摆摆手道:“我跑步回去就行,就当锻炼身体了。”

    说完,士郎头也不回地撒开双腿,一路狂奔着逃离了赛场。

    终于有马了的贞德没有选择下去跟他一起跑,而是骑着马吊在他后面。

    而两仪式则单手插在和服袖子里,并排坐在马背的后方。

    两人像模像样地充当着护卫队。

    ……

    “呼……”

    一路狂奔回深山町,士郎站在远坂宅紧闭的大门前,终于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浊气。

    还没等他喘口气,一道身影便笑着朝他跑来。

    浅色的洋装,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飞扬。

    正是爱歌。

    “士郎!”

    爱歌在距离他三步开外轻巧地刹住脚,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前倾着身子,笑吟吟地开门见山:

    “今晚由我筹办的‘妈妈力大比拼’,你也来参加吧?”

    士郎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满脸写着匪夷所思:

    “爱歌……你没发烧吧?我一个男人跑去参加什么‘妈妈力大赛’干嘛?”

    爱歌眨了眨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可是‘妈妈力’大赛,又不是‘妈妈大赛’。”

    “这多了一个‘力’字,可就不分什么男女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还想到了莫德雷德的存在,继续补刀:

    “再说了,莫德雷德不都总喊你‘妈妈’吗?就算真的是妈妈大赛,你去参加,也完全没问题呀。”

    士郎当场被噎得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扶着额头,发出一声认输的叹息。

    “好吧,我参加就是了。”

    “那就拭目以待喽,士郎。”

    爱歌回眸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她挥了挥手,转身踏着夕阳的余晖跑远,很快化作道路尽头的一个小点。

    看着爱歌离去的方向,士郎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晚走一步看一步吧。

    士郎转过身,正要进家门,却撞见两仪式站在身后不远的地方。

    她刚从贞德驾驭的马上翻身下来,目光落在爱歌消失的方向,静静凝视着爱歌刚刚消失的地方。

    士郎一直都知道她们跟着自己。

    回来之前两仪式就跟他就说过,这几天住在远坂宅,所以士郎并不意外对方出现在家门口。

    “怎么了,式?”士郎停下脚步,温声问道。

    “没什么。”

    两仪式收回视线,语气平淡。

    “那个人……应该是和根源相连接的吧?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点很熟悉的气息。”

    士郎没有隐瞒,也没有多解释。

    “嗯,爱歌的确与根源相连,而且是天生的,跟你一样,跟我不一样,我是后天的。”

    他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吧,我带你们上去看看房间,今晚就住这儿。”

    两仪式耸了耸肩,迈步跟了上去。

    贞德拍了拍马,让它自己去找个地方歇着,然后跟在最后,规规矩矩地打量着远坂宅的庭院。

    她脚步放得很轻,连呼吸都下意识收敛着,就像头一回上门做客的孩子,拘谨而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