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火影:为躲灭族,我润进了晓组织 > 第396章 悲剧与希望

第396章 悲剧与希望

    宇智波族地·南贺川

    河流从远处的山谷间蜿蜒而来,到了一带便放缓了脚步。

    水面平阔而安静,南贺川的水面在暮色中泛着暗金色的光,河对岸便是宇智波族地那些错落的屋顶,一切都宁静而安详。

    “啪嗒。”

    两颗石子从河岸上飞出,几乎同时掠过水面。

    第一颗石子贴着水面弹跳了数下,激起圈圈涟漪,随即沉入了河底。

    第二颗石子紧跟其后,水面再次泛起波纹,然后又在更远的地方弹了一下,最后在河中央才缓缓坠下,沉入水波之中。

    斑凝视着那两颗石子的落点,脸色很是阴沉。

    那表情像是一个输了棋的孩子,明明不服气,却又找不到翻盘的办法。

    “嗯~~看来又是我赢了啊。”

    叩眺望着归于平静的河面,转过头来,看向身旁的斑,嘴角微翘: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菜啊,老东西!”

    ’这个该死的小鬼……‘

    斑在心中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可表面上,他只是不屑地别过头去,似乎是不想去看叩那嚣张的模样。

    “怎么,又输不起了?好胜心可真重啊~~”

    叩轻笑一声,弯下腰,从脚边捡起一块石子,在掌心里掂了掂。

    他将石子捏在指间,手臂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石子从指尖飞了出去。

    它在水面上弹跳了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一直跳了很远,才在对岸的草叶边落下。

    “嘛,虽说我也没那个资格说你就是了。”

    叩眺望着那颗抵达对岸的石子,声音轻了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毕竟当年我为了赢过你,可也是私下里经过了好些练习。

    甚至连算数什么的都用上了,这才终于在打水漂的水平上赢了你一筹啊。”

    “虽然现在一想蛮幼稚的,但看到你那一脸不甘心的模样,我当年可真笑嘻了,差点没绷住想贴脸嘲讽你。”

    说着,叩看向身旁的斑,调侃地说道:

    “现在,倒是补上了当年的遗憾了啊。”

    “……哼!”

    斑冷哼一声,随即转过头,面色不善的说道:

    “你的废话我已经听的够多了,是时候进入正题了吧。”

    “你带着我做了这么多无聊的事情,究竟是想做些什么。”

    叩脸上笑容缓缓收敛了,没有直接回答斑的质问,只是转过身去,面朝那条平缓流淌的河:

    “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否定你口中的月之眼计划吗?”

    “为什么问这个?”

    斑的目光在叩的侧脸上停了一拍,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因为你对你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这不就是你之前的答案吗?”

    “不错,那的确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

    “但其实还有另一层的原因。当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没有办法跟你说明。”

    在斑疑惑的目光下,叩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仰面躺在河岸的草地上。

    黑发铺散在青草间,他看着头顶那片暗下来的天空,眼中闪过一抹说不清的复杂:

    “你先前说的确实不错,我的确本应是最该认同这个忍界无药可救、认可月之眼计划的人。”

    “毕竟我也曾和你一样,切身感受过忍界的残酷。

    也为了改变身边的一切拼尽全力,最终却没能得来理想中的结果。”

    “并心存迷茫,选择了逃避。”

    他偏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斑:

    “虽说我所经历的一切,很大程度上也有你的干预。

    就像是你对带土所做的事情一样,让我们和你一样认清这个忍界的残酷,最终与你走上一同的道路。”

    说到这里,叩的话语里不禁多出了些许感慨:

    “若是你在我当年离开木叶的时候现身,向我阐明你所筹备的新月之眼计划的话……

    那时的我,估计会选择站在你这一边,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呢?”

    “事已至此,谈论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斑站在河岸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叩,目光平静而坦然:

    “我在与你之间的决战之中堂堂正正地输给了你,这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

    若你认为我会因为你这番话对已经过去的事情心生懊恼,那你是不是有点太小看我了?”

    “……那倒也是。”

    叩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沾的草屑,面朝那条安静的河,目光落在水面上那二人的倒影上:

    “但有些事,我们都无法否认,不是吗?”

    “若没有九尾之乱的话,忍具店的大叔现在应该开着团子店,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若你当年没有蛊惑带土的话,他还是曾经那个一脸蠢样、总能让身边的大家感到开心的笨蛋。”

    他将视线从斑脸上移开,望向了河畔对面那宁静的宇智波族地,失笑的摇了摇头:

    “而若是我当年没有选择离开木叶的话,宇智波灭族的结局,其实也是可以避免的。”

    斑的眉头越皱越紧,凝视着叩,再次问出了这一路上已经重复了数次的问题: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怎么,还没理解吗?”

    “我所说的这一切,其实自始至终都是在说一件事。”

    叩摇了摇头,将视线重新聚焦在斑那沉重的面容上:

    “世界上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命运。”

    “悲剧,也并非是从一开始起便是注定发生的。”

    “而既然悲剧并非不可避免,那这个被我们认定为由无数悲剧所构筑的忍界——”

    “又为什么会被断定为……没有改变的希望可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