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走过去，低头闻了一下：“没了。”
“真的吗！”
“真的。”
“那你亲亲！”
谭厉：“……”这坑爹的小破孩儿，他下不去嘴。
团团小嘴一瘪，眼看着又要哭嚎，谭厉只好敷衍地亲了亲他的手背，“不脏不脏，大爸都亲了。”
团团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一倒，瘫在谭厉怀里：“臭鹅……臭鹅……”有气无力的。
谭厉抱着他走出来，宁青焕抱着圆圆跟在后面。
0号站在走廊尽头，低着头，绿瞳的光比平时暗了半度。
宁青焕把圆圆放到沙发上，见0号这样也安慰道：“没事的，谁都没想到呆鹅那……飙出来。”
0号抬起头：“是0号的错，0号应该换个方向的。”
“不要紧的，是意外。”
0号安静了一下：“0号让弟弟们不开心了。”
“他们只是被吓了一跳。”宁青焕说，“你要是把鹅放了，他们反而会不开心。”
0号沉默了一会儿：“那0号下次还去抓。”
宁青焕笑了一声：“好，记得看风向。”
0号点了点头，认真地退到一边。
圆圆已经把自己蜷成一团，缩在沙发角，还在小声嘀咕：“圆圆脏了……”
宁青焕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伸手把他捞进怀里：“圆圆，你知道小爸小时候做过什么吗？”
圆圆抬头看他。
“小爸小时候调皮，爬上过树，下来的时候裤子破了，屁股上露了好大一个洞，一路走回家，被好多人看到了。”
圆圆眼睛睁大了一点。
“小爸当时觉得全世界都完了，这辈子都要抬不起头了。”宁青焕捏了捏他的脸，“后来回家换了条裤子，第二天就忘了。”
圆圆想了想抓住漏洞：“圆圆不是裤子破了。”
“我知道，但都是一样的。今天觉得天塌了，明天就不觉得了。”
圆圆安静了一会儿：“那圆圆明天会忘吗？”
“明天没忘的话，后天肯定忘。”宁青焕的声音很温柔，安抚着天崩地裂的小崽。
圆圆没说话，把脑袋靠在宁青焕肩膀上，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小爸，圆圆想喝水。”
宁青焕笑了一下，起身去倒水。
谭厉抱着团团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团团揪着大爸的衣服，大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大爸，团团要练武，团团要和呆鹅决一死战！！！”
团团大王的威严不允许任何呆鹅挑衅！！！
谭厉垂眼看他：“行，明天给你找老师。”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团团满意地闭上眼，没一会儿小肚子就一起一伏了。
谭厉把他放平在沙发上，盖了条毯子，转头看圆圆。
圆圆正小口小口地喝水，睫毛还湿着，但已经没有蔫巴巴的了，他放下水杯，打了个哈欠。
“圆圆也困了？”
圆圆点点头。
宁青焕把他抱起来：“走吧，该睡觉了。”
圆圆趴在宁青焕肩上，乖乖地由着宁青焕抱进卧室。快睡着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小爸，圆圆是臭圆圆吗？”
“不是，是香香的，最最最体面的小孩。”宁青焕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
“那就好……”圆圆小声说。
宁青焕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
圆圆翻了个身，揪着被子一角，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几秒后，呼吸就平稳了。
宁青焕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正遇到谭厉抱着团团进来。
宁青焕小声说：“把被子盖好，情绪大起大落容易受凉。”
谭厉轻轻嗯了一声，将两个小家伙放进被窝里，兄弟俩像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存在，纷纷抬起胖脚搭在对方身上。
宁青焕忍了忍笑，把他们的姿势扳回来，拍了拍谭厉的手臂：“走吧。”
两人刚关上门就看到站在一旁的谭管家。
谭管家全程跟着，很是愧疚，“先生——”
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