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信很长，宁青焕缓缓地念，团团圆圆认真地听，听到0号在信中提到自己的名字，两个小家伙会开心地笑起来。
谭厉坐在床的另一侧，看着眼前这一幕，想到晨昏星的处境，他眉心微锁。
尤其是在听到结尾，“祝愿小爸大爸弟弟们健康”
他目光停在这个没有句号的信息上，有些失神。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问：“哥哥说有好看的蝴蝶，长什么样呢！”
“哥哥，什么时候会回来呀。”
“我想哥哥背着我飞。”
“小爸小爸，帮我给哥哥写，团团当大英雄了。”
圆圆扯了扯宁青焕的手：“小爸小爸，帮圆圆写，圆圆会……”
“停停停，一人一句。”
“好哒～”
谭厉轻手轻脚离开了卧室。
宁青焕听到动静，看向门口，却只看到谭厉离开的背影。
谭厉下楼去了书房，拿出了一个精致的老虎摆件。
昔日带着温热触感的摆件，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冰凉。
————
而被大家牵挂着的0号正被人从水里捞起来。
“靠！怎么这么凉！凌熙，完蛋了，他没呼吸了！”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是机器人，本来就是凉的！”
“靠！你说得对！”
凌熙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了忍鼻尖的酸涩。
他们赶到时，那里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
残余的火焰把周围一切化为灰烬，他们找了很久，才在爆炸中心不远处的河流里找到的0号。
估计是巨大的冲击把0号震过去了。
当时0号完全被水包裹着，怎么叫也不应。
凌熙赶紧派手下将0号捞起来，然后让人背着0号，一行人灰头土脸地往基地赶。
他们并未发现在爆炸中心，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动了一下。
一路上，咔吱咔吱的声音接连不断地从0号身上传来。
0号仿真皮在那场能源爆炸中完全毁坏，现在完全就是一个人形的机械，关节处的零部件损坏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暃叶婳：“我尝试开机，没用。”
女人垂着头说，语气不如之前找到0号时欢快。
“先回基地，我用其他设备检修下，看能不能让他开机。”
只要能开机，一切都好说。
怕就怕……0号完全损坏。
暃叶婳张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幸存者基地在地下，扫过虹膜之后，他们回到自己的驻地，一路上还接收到其他人奇怪的视线。
凌熙抿了抿嘴，拉链一拉，把自己的外套罩在0号身上。
把0号放在床上后，其他人便离开了。凌熙把门关上，遮住了外界探查的眼。
房间内，暃叶婳拿着她简陋的仪器探查着。
仪器上不断发出损毁损毁的提示音。
暃叶婳苦笑一声，损毁率达百分之九十九，从专业的角度来看，0号已经是一个可以报废的机器人了。
但，能报废吗？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0号不是机器人，他是智械，会痛会死的智械！
研究所有0号的核心数据，但是再生产出来的0号，已经不是0号了，只是一名正常的战斗机器人。
不行！
暃叶婳咬咬后槽牙，目光纠结，最后下了决心，伸手将0号一一拆解。
0号意识混混沌沌，很远的地方传来微弱的声音，他听不清。
温暖的水流包裹着他的躯干，为他带来一丝清凉。
好舒服。
他沉溺在这样的环境里，不去想，不去听，不去看。
他喜欢在这样封闭的环境。
喜欢？
0号有些疑惑，他似乎不应该有喜欢这种东西。
“喂。你死了吗？”一道充满恶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黑暗中，一个圆头圆脑的小机器人出现在他眼前，小机器人发着微光。
0号歪了歪头：“你是……？”
它为什么这么熟悉。
“蠢货，区区一个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