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后。”盛其臻皱着眉很认真严肃地思索，“你吸我眼睛了？”
嚯…
这次说话不是糙了，是带恐怖色彩了。
“您怎么会这么问…”李朝书这次是真的哭笑不得。
“那我眼睛怎么红成这样，连茹茹都问我是不是哭了。”他盛其臻除了床上会被逼出生理性泪水，他怎么会哭呢？
而且他单纯喝酒不会这么狼狈。
“红得跟我胸一样。”
简而言之，既然两处症状都一样，一处是你李朝书亲的，那么另外一处也定然是。
“…”挺喜欢看盛其臻掉金豆子的，还是不告诉对方他醉糊涂后会啪嗒啪嗒掉眼泪，比茹茹还掉得凶。
“嗯，是我，亲得过火些，您不会觉得我变泰吧？”
盛其臻放心了，只要不是哭的就行，他很要面子的。
“没有，不算变泰。”盛其臻宽慰对方。
然后两个人又都沉默了，气氛不尴尬，就是谁都没说话，谁也没想走。
就司机有点尴尬，挠了挠头，自己降下挡板。
挡板被降下后，盛其臻清咳几声，“走了。”
李朝书点头，“如果我这边结束您还没下班，我就去接您。”
盛其臻点点头，“那我也来接你。”
虽然感情上有点奔放和诡异的木，但是好在，男人总是有样学样，总是很乖。
…
晚上九点的时候，陪茹茹小公主切完生日蛋糕，吃完几块后，李朝书就对着和小伙伴们正在玩游戏的小公主道，“茹茹，叔叔有事，可以先走了吗？”
茹茹戴着白金的王冠，穿着白色的蓬蓬裙，小脸肉嘟嘟粉扑扑的，举着五角星的魔法棒，“今天茹茹的生日，叔叔这么早就要走吗？”
“嗯，我有点事，对不起呀茹茹。”
茹茹皱着小鼻子想了会，然后瘪了瘪嘴，“叔叔，你比茹茹都还不行，茹茹都没有那么黏妈妈。”
“怎么会…”
小孩子观察力其实特别敏锐，今天白天时，李朝书基本都是挨着盛其臻的。
“算了算了。”茹茹抬了抬下巴，“我和小伙伴们玩，小叔叔你去找你的脑婆吧。”
说完就扭着小屁股，撒欢去玩了。
李朝书无奈起身，和自己的母亲对视上，他思考了一下，“妈，我有这么明显，这么黏他吗？”
连茹茹都看出来了。
李妈妈拍了拍他的肩，“黏自己的爱人，是件很正常的事，朝朝，恭喜你。”
李朝书没怎么纠结，笑着道，“只是希望我能控制好度，不至于太烦人把人惹恼了。”
…
李朝书来到世璟顶层后，秘书禄茗招呼他去了盛其臻办公室，说会议开了两个小时，还没有结束。
李朝书只得在对方办公室等他。
而集团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长桌两侧的董事们争得面红耳赤。
“星洲港项目被卡在清关环节，每天滞港费就是八位数！”
“ML的合作方今早正式发函暂停资金注入！”
“当初我就说跨境物流风险不可控——”
“够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听了一下午的盛其臻，终于开口说话，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
盛其臻坐在主位，指尖在平板电脑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
他今天穿了件炭灰色西装，规整地系好领带，白衬衫扣子也一颗一颗扣好，整个人显得严肃而冷淡。
“王董，”他抬眼看向刚才声音最大那位，“滞港费的数字，你少报了三成。需要我把财务总监叫进来，当场核对么？”
王董张了张嘴，脸色一阵青白。
盛其臻的视线缓缓扫过全场。目光所及之处，人皆屏息。
“三个问题。第一，货物为何被卡？第二，资金链断裂的缺口究竟多大？第三，”他顿了顿，指尖在平板上轻划，“谁在背后同步掐断了我们在ML国和X国的备用航线。”
最后一句让所有人背脊发凉。
“货物被卡，因为海关抽检时发现‘疑似违禁品’。”运营总监硬着头皮汇报，“但我们的装箱记录完全合法，我怀疑——”
“不是怀疑。”盛其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