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询问了一下。
薛芽正在消化灵力一时没有开口，只希望聂清羽聪明一点，没想到这家伙比他还要笨，死板的要命：“薛芽在吸收灵果，这会儿马上就要结束。”
他恭恭敬敬答话半点没有欺瞒。
薛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走火入魔，如果不是知道聂清羽对他还行，他都要以为对方受柳眠指使要过来害他。
聂清羽这个脑袋是做什么用的，明知道谢琅不喜他用这些东西还要告知，不是明摆着让谢琅恼他。
他倒不是多喜欢谢琅因此心碎难过，他是害怕以后抱不上大腿！
虽然谢琅不给他灵果，可这也不代表着薛芽要放弃自己这金大腿！
他有点欲哭无泪，消化的也差不多了，这才踱着步子过来垂着脑袋：“仙尊。”
谢琅叹了口气：“你到底还是不听我的话。”
薛芽低着头，脑子在转，谢琅这话什么意思，生气了？以后准备不管他了？那可不行！
还没等他想好对策怎么回话，谢琅便转向聂清羽，语气平淡：“这东西是你带给他的吧。”
聂清羽也立在一侧，跟他一样垂着脑袋，小声地嗯了一声。
“你身为金丹修士，应该知道这东西对修行之路并无过多益处。”
聂清羽：“……”
他无话可说。其实他心里也是知道的，可架不住薛芽那水润润的眼神，用不着央求就已经奉上。
心里也会侥幸想着，不过只是低阶灵果，吃几颗也没有什么大事，柳眠也经常服用，只要不形成依赖未必全是坏事。
但在仙尊面前他自然不能狡辩，抿唇道：“是弟子的错。”
“错在哪里？”
薛芽：“……”谢琅什么意思，给他送好东西还有错了，那聂清羽以后还哪里敢给他拿。谢琅自己不给就算了，还要断了他别的路。
好生气。
不等待聂清羽开口，谢琅坐在一侧的凳子上，沉沉开口：“你明知他心性不坚定却还要拿这些东西佑惑他，这是朋友所为吗？”
聂清羽羞愧难当：“仙尊教训的是。”
再说下去聂清羽都要跟他断绝关系了，费力不讨好。薛芽真怕聂清羽以后有好东西私藏不给自己，赶忙开口：“仙尊，我也有错，不该不听你的话。”
谢琅：“我说你没错了吗？”
薛芽：“……”
狗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他大家长了，阿爹阿娘都没有这么训斥过他，谢琅摆什么架子。
薛芽鼓了鼓嘴：“那我已经吃了，现在怎么办？况且那灵果里面并没有多少灵气，我连境界都无变化。”
听他的语气便知是不知悔改，谢琅摆了摆手，让聂清羽先离开。
薛芽只好眼巴巴看着他走，很不希望只留下自己一个人承担谢琅火力。
虽然谢琅从未在他面前发过脾气，甚至从来没有见他生过气，但今天这情况还是感觉不太妙。
聂清羽能走，他却不能跑，只能老老实实认错：“仙尊，我知错了，你要是不喜欢下次我就不吃了。”
“不是为了我。你有没有为自己以后考虑，如果一味只靠服用灵丹妙药提升修为，这些都是虚无缥缈，你以为是在长进，实际上只要一对战便会破绽百出。修行之路艰苦枯燥，要有恒心好好坚持才是正道。”
薛芽现在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只觉得谢琅聒噪烦人，根本体会不到他的处境。
未来的事情他没有想这么远，他能不能到未来还说不清楚呢，干嘛要为以后的事情担忧，过好眼前生活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可他总不能告诉谢琅他从来不想以后的事情，怕谢琅对他失望之极，以后不再偏爱培养他，所以只好故作认真，严肃点头：“仙尊说的我都知道了。以后一定吸取教训好好修炼。”
谢琅凝视着他，像是在判断是否真心，最后什么也没讲叹了口气：“说到做到就好。”
等到谢琅离开，薛芽终于松了口气。
青玄宗虽有众多好处，可有一样却是跟从前不能相比，自己在家的时候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