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要这么放在心上。”
经验多多？
薛芽咬着下唇，默默回忆那晚的情景，难道是他太生疏，所以没有察觉谢琅经验丰富？
看薛芽兴致不高，燕溪山：“怎么了？我说的没有道理吗。”
薛芽有点不高兴：“那这样岂不是我吃亏了，他这么不干净，居然还嫌弃我。”
况且，他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谢琅经验多多，跟谁多多啊，跟在谢琅身边这么久，没见他有哪个老情人。
看着清风霁月，难道私底下会跟其他人厮混？
薛芽鼓着嘴巴：“我觉得……谢琅也许跟我一样呢！”
燕溪山笑了：“怎么会跟你一样，他修的又不是无情道，这么多年我才不相信一直清心寡欲，这话说出去难道你相信吗？”
“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
“没有见过就对了，你还这么小，做这种事情难道要让你看见？就算你不小，这也是私事，你们又不是无时无刻待在一块儿，即使他真的去做什么你也无从得知。”
薛芽翻了个白眼：“什么我还小，你不就比我大一岁，再说了，我这个年纪都可以娶妻生子，跟我同村同龄人的都有做爹的，一点都不小了！”
“哦？”燕溪山笑道：“我看你难。”
薛芽捧着杯盏默默啜饮，身子靠在窗户一侧，露出光洁漂亮的脸颊，长直的睫毛垂落，轻轻一动像是展翅的蝴蝶。
他安静的时候少了那种活泼的色彩，那种张扬的绮丽被一种带着淡然的美取代，此时又多了一层朦胧的郁色。
燕溪山觉得他长得真是好，轻轻咳一声，见薛芽扭过头看他，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他……要不，你可以尝试更进一步，我觉得……他也不会拒绝你。”
薛芽放下杯子：“我当然喜欢他啊！在青玄宗，虽然有时候我很讨厌他，但对我最好的也是他。”
燕溪山觉得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是这种喜欢啊！”
“我觉得不管哪一种都是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燕溪山吐血了：“你挺喜欢你哥哥的，难道你能跟你哥哥在一起吗？但是你可以和他在一起！”
薛芽脸色有点难看，马上要吐出来：“你在讲什么鬼话，好恶心。”
“我是打比方啊！打比方你懂不懂！为了防止你听不懂！”
“……”
“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薛芽闭了下眼睛，有几分迷茫：“我怎么知道。”
“哎。”
燕溪山也迷茫了，其实他也不懂。
薛芽找了个感情小白，两个人聊半天也聊不明白，干脆吃吃喝喝就散了。
才刚到宗门，就碰到谢琅，薛芽一时间怔愣，竟然还在想自己要不要上前。
谢琅看他从外面回来：“自己一人？”
“和我朋友。”
“聂清羽？”
“不是，你不认识。”
见谢琅没有开口，薛芽挠了挠头：“就是秘境认识的，出门吃个饭。”
他不自觉跟着谢琅走，心里还在想着那些事儿，打量谢琅背影，端方自持——谢琅到底有没有老情人啊。
薛芽戳戳他手臂。
谢琅垂眸看他，薛芽乌润的眼睛滴溜溜转：“那个，你去哪了。”
看样子谢琅也没有待在自己的住处。
“去宗主那里处理一些事情。”
“哦。”
薛芽不知道是真是假，这半天时间也足够做许多事，应该也不至于骗他吧。
可如燕溪山讲的那样，就算真的有点什么，谢琅你不可能告诉自己啊。
谢琅余光中一直在看他，薛芽鼓着脸颊，睫毛半垂，像是在想事情，又像是欲言又止，跟了他一路，像小尾巴一样到了他的住处。
他本想依着他默默进去，又一想，进去之后呢？
如今连明华殿他都很少去了，总觉得那里面处处充满回忆，即使只有一晚。
薛芽差点撞到，有点不高兴：“干嘛。”
“回去歇息吧。”
薛芽听出这是不让自己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