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个意思吗?”
她解释:“我是说,我们这边不着急,而且楚惟他们也在,你去更需要你的地方就好了,你别多想啊。”
“谁多想了?”谢昭说:“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要留在不需要我的地方吗?”
宁岁禾:“……前半句你没听见吗?”
凌知啃着鸡爪,无意间对上了对面满关同样八卦的眼神。
谢昭寻常什么样子他们都知道,少见地露出这副弱势,甚至有点……嘴硬的模样,属实是让人忍不住八卦。
谢昭安静了片刻,抬手夹了一个油闷大虾放进宁岁禾的碗里:“我知道了。”
你看上去可不像是知道了的样子。
宁岁禾觉得自己好像应该说点什么哄哄他,但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干巴巴地说道:“那你准备?”
谢昭声音微沉:“我去三界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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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骨岭山脉蔓延数百里,这次三人去的方向在宁岁禾种下转生莲的另一边,山内雾气经年不散,一侧是魔界滚烫炙热的岩浆,另一边是修真界蜿蜒百里的荒芜之地,整条山脉如一条苍青巨龙伏卧于两界之间。
眼前的区域与转生莲那边大相径庭,山脊嶙峋,裂出数道深不见底的峡谷。修真界的云霞清透,魔界压着铅灰色的浊云,两相碰撞,在山巅形成一道泾渭分明的天痕。
“据说千年前人魔之战的战场就在这里。”楚惟左右打量着,“山脊上的这些裂痕就是当时劈出来的。”
满关好奇问道:“这得多少人?”
楚惟摇摇头:“只有三个人。”
宁岁禾歪了歪脑袋,脑海中闪过一个熟悉的场景。
她从土里爬出来之前,有进入过剑尊的记忆中,当时剑尊三人对峙的背景,好像就是这里。
第一眼没认出来,是因为记忆中这里树木丛生,而此时却是荒芜一片。
宁岁禾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说起来,我有在……嗯,怎么说,梦里?看到过剑尊和她的同门。”
楚惟和满关转头看过来。
满关好奇道:“那剑尊出手了吗?”
“出了。”
“哇哦。”满关怪叫一声,兴奋起来:“师姐有悟到什么吗?”
宁岁禾骄傲抬头:“当然,等回去我教你们。”
她顿了顿,想到剑尊的名字跟自家奶奶一模一样,犹豫着要不要跟他们说:“还有一件事……”
两人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宁岁禾一咬牙:“我发现,剑尊好像是我奶奶。”
满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他瞪大眼睛道:“你是说你在青溪镇的那个石奶奶,是剑尊?”
就连楚惟都怔愣了片刻。
“八九不离十吧。”宁岁禾说,“名字和外貌都对得上,渡劫期的寿元能至万年之久,应该也不是不可能。”
“不不不,”满关继续嚎道:“重点是,你是被剑尊养大的,那她肯定教过你剑法!”
宁岁禾又缓缓挺胸,自豪道:“没错!”
“可恶。”满关忿忿,“你能成为首席肯定有这个原因。”
宁岁禾不满地踹了他一脚:“明明是因为我天赋高,还努力。”
“是是是。”满关捧着脸幻想,“你说假如我是被剑尊带大的,那我就是大师兄咯?快快快,你快喊我一声师兄让我过把瘾。”
天和宗的弟子都是小师兄小师兄地喊他,满关馋这声大师兄好久了。
宁岁禾大方地满足了他:“大——师——兄——”
满关高声应道:“诶——”
一旁的楚惟深吸一口气,捂住脸。
两个棒槌。
宁岁禾跟满关打闹了一阵,才继续道:“在奶奶的记忆中,我好像有见到过千年前的人魔一战。”
楚惟蹙眉:“当时是什么情况?”
古籍中对千年前那一战的描述只有寥寥几句,很多东西都是口口相传下来的,因此与事情的真相有所偏差。
宁岁禾讪笑:“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达架,奶奶站在旁边没动手,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