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激烈战斗,计划反转(第1/2页)
第540章:激烈战斗,计划反转
雨还在下,没完没了地砸在树梢上、泥地上、车篷上。萧景珩站在马车旁,手按扇柄,眼睛盯着那片黑沉沉的林子。刚才那一拨人虽然倒了,可他知道——没完。
阿箬蹲在车厢尾侧,正拿绳子捆一个昏过去的黑衣人手腕。她动作利索,但手指有点抖。不是怕,是累的。从断龙崖到现在,就没喘过一口气,脚踝还疼得要命,可她不能歇。
“你觉不觉得,”她头也不抬,声音压着,“他们这回连收尸都不打算来了?”
萧景珩没答。他听见了——树叶又动了一下,比刚才更轻,像是有人刻意放慢脚步。
下一秒,三道黑影从林中窜出,直扑马头。紧跟着又是四个,分两路包抄过来,落地无声,刀已出鞘。这一波人数更多,动作更快,阵型一展开就是围杀之势。
“操!”阿箬骂了一句,翻身就往后退,背靠车轮抽出短刃。
萧景珩没动。等对方冲到五步内,他才猛地甩出折扇,“啪”地一声打开,扇骨撞向最前那人面门。对方偏头躲开,刀光顺势劈下。他矮身滚过车辕,顺手抄起地上一根木棍,反手扫向来人小腿。
“咚”一声闷响,那人踉跄一步,还没站稳,萧景珩一脚踹在他膝盖窝,直接跪进了泥里。
但这只是开始。剩下六个立刻变阵,三人主攻他,两人封他退路,另外一个绕后直逼阿箬。攻势如潮水,一波接一波,根本不给喘息机会。
萧景珩边打边退,心里飞快过着刚才的招式。这些人配合太熟了,进退之间有半息空档——就在换手、转身、出刀衔接的那一瞬间,节奏会乱一下。上次在悬崖他就发现了,这次果然还有。
他嘴角一扯,忽然脚步一滑,整个人歪斜着后仰,折扇脱手飞出去,“哐当”掉进泥水里。他胸口大敞,像是真被逼得力竭,差点栽倒。
“世子!”阿箬惊了一嗓子。
对面三人见状,眼神一亮,立刻提速猛攻。刀光如网罩下,全朝他身上招呼。
萧景珩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右脚脚尖一挑,把先前掉落的一枚铁钉勾了起来,藏进掌心。等最近那人一刀劈到头顶,他猛地抬手一挡,借力翻腕,铁钉狠狠扎进对方小腿肌肉。
“啊!”那人惨叫,刀都握不住,单膝跪地。
另外两个愣神刹那,萧景珩已腾身而起,肘击撞上一人肋下,再一记扇骨砸在另一人太阳穴,两人齐齐后退。
“哎哟喂,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阿箬松了口气,嘴上却不饶人,“我还以为你真要躺那儿等人收尸呢。”
“闭嘴。”萧景珩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你那边还能动不?”
“动不了也得动。”她咬牙站直,“后面俩堵我路呢,想跑都没地方跑。”
地面全是泥,滑得要死。她刚往前挪一步,脚底一滑,差点摔个狗啃泥。好在反应快,就地一滚,贴着车轮避开一刀。
可就这么一瞬,她看清了——三个主攻萧景珩的已经乱了阵脚,剩下那两个负责封锁她的,位置也出现了空隙。
机会只有三秒。
她不再犹豫,猛地蹬地发力,整个人贴着泥地滑出,绕到车尾外侧,抓准时机,把手里的短刃狠狠掷了出去!
刀刃旋转着飞出,在雨夜里划出一道寒光,直奔敌方指挥者肩颈连接处!
那人正举刀欲劈,忽觉劲风袭来,仓促偏头,刀锋擦着脖颈掠过,割开一片皮肉。他动作一僵,手臂顿时发麻,整条右臂几乎抬不起来。
阵型,断了。
原本协调的围杀节奏瞬间崩塌。左边那个本该补位的愣了一下,右边那个出手慢了半拍,中间那人更是被萧景珩抓住破绽,一记横扫踢中膝盖,当场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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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漂亮!”萧景珩低吼一声,趁势跃起,一把夺过倒地那人手中的长刀,刀背朝下一磕,正中其后颈。那人哼都没哼,直接趴进泥里不动了。
剩下两个还想扑上来,但他已抢先进攻,一刀逼退一个,再一个垫步冲上去,刀柄猛撞另一人胸口。那人连退几步,撞在一棵树上,咳出一口血。
阿箬也爬了起来,捡回短刃,一瘸一拐冲过去,照着其中一个手腕就是一刀。那人吃痛松手,兵器落地。她顺势一脚踩住,反手用绳子套住他双手,动作干脆利落。
“你还挺熟练啊?”萧景珩看了她一眼。
“练多了呗。”她咧嘴一笑,眼里却全是狠劲,“总不能每次都靠你救吧?”
他没接话,目光仍锁着林子深处。雨更大了,视线模糊,树影晃动,可他总觉得——还有人在。
果然,不到十息,又有两条黑影从侧面扑出,速度极快,招式狠辣,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一人直扑萧景珩咽喉,另一人竟抱着阿箬的腰就往泥潭里拖,嘴里还喊着听不懂的暗语。
“找死!”萧景珩怒喝,长刀横扫而出,逼退袭击者。那人不闪不避,硬挨了一刀,胳膊鲜血直流,仍往前扑。
自杀式攻击。
他心头一沉,知道这是最后的垂死挣扎。这些人根本没打算活着回去,就是要在这儿把他留下。
阿箬挣脱不开,一脚踹在那人脸上,总算脱身。她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泥水,低声说:“这群玩意儿真是豁出去了。”
“那就别让他们白豁。”萧景珩冷声说,提刀迎上。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刀光起落间,接连两人都被击倒。一个断了腿,一个脑袋磕在石头上,昏死过去。
最后一个还想爬起来,被阿箬抢先一步冲上去,短刃抵住他喉咙:“再动一下,我就割了你脖子上的大动脉。”
那人瞪着眼,满脸是血,最终缓缓松开了手。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地上躺着七八个黑衣人,有的**,有的不动,大部分都被绑了手或受了伤。马车还在原地,车篷破了个洞,雨水顺着滴进来。萧景珩拄着长刀站着,呼吸沉重,右手虎口裂开,血混着雨水往下淌。
阿箬蹲在一个还能动弹的家伙面前,拿刀尖挑开他蒙面布。一张陌生的脸,三十多岁,眉骨带疤,眼神凶狠。
“谁派你们来的?”她问。
那人冷笑,吐出一口血沫,不说。
“不说也行。”她收回刀,“反正我们知道是谁。”
萧景珩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和伤者,又抬头望向林子。黑暗深处,似乎还有动静,但这次没人再出来。
“他们不会只来这两拨。”他说。
“那你打算咋办?”阿箬站起身,拧了把湿透的袖子。
“等。”他声音很轻,“等他们自己露头。”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走到车尾坐下,靠着车厢喘气。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手还在抖,但她眼里的光没灭。
萧景珩站在原地,没动。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流下,滴在肩头。他看着那片林子,像一座沉默的坟墓。
远处雷声滚过,照亮了树梢一角。
他忽然弯腰,捡起那把掉在泥里的折扇,甩了甩水,重新别回腰间。
然后他转头看了阿箬一眼。
她也正看着他。
两人谁都没说话,但都明白——这场雨,还没停。敌人,也没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