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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想起来了吗?

    第二百四十九章想起来了吗?

    下了楼出了会所,在前面的空地上做最后的寒暄。

    魏洵扭动着脖子,还活动了下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那就周一吧,周一我去找小谢总,就今天饭桌上说的项目咱们再细细谈。”

    谢长宴说了好,他就挥挥手,“退了退了。”

    这模样完全不像生意人,就像街溜子的老大哥。

    饭局上大家喝的都不多,一个个头明目清,点头打了招呼,各自上车了。

    谢长宴揽着夏时也上车,他上的副驾驶,坐好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走吧。”

    夏时看向车外,谢疏风和温谷儿,还有他带来的一个助理,一动不动,都看着这边。

    谢疏风这助理在饭桌上的存在感极低,夏时都没听到他说过话,好像只是过来凑人头的。

    此时对方看过来,跟谢疏风几乎是一个表情,冷着脸,并不是一个助理应该有的态度。

    夏时压着声音,“你不跟他们打声招呼?”

    她一说谢长宴就降下车窗了,“我们先走了。”

    温谷儿有点着急,转头看着谢疏风。

    谢疏风不说话,她没忍住就说,“谢总,你要不要送送我呀,我家离的不远。”

    “让他们送吧。”谢长宴说,“太晚了,实在是困了。”

    他将车窗升了上去,跟夏时说,“走吧。”

    夏时叹气,“今晚你是逞能了,可给我拉了一波仇恨。”

    谢长宴还是说,“有我在,别怕。”

    车子开回家,时间不算特别晚,到家的时候大家也刚休息。

    谢长宴和夏时一前一后进屋上楼。

    到楼梯口停下,夏时说,“我先回房间了。”

    谢长宴停在原地,“好。”

    直到夏时进了屋,反手关房门的时候瞟了一眼,他还在原地站着。

    夏时进屋走到床边,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摘了下去。

    她又拿了换洗的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没忍住,又到门口看了一下。

    楼梯口已经没人了,想来他是回房间了。

    夏时松了口气,这才回床上躺下。

    ……

    谢长宴是半夜出的房间,放轻了脚步朝着夏时房间走。

    这种事情都不用再一再二,再三的时候才熟悉。

    他第二次就已经轻车熟路了,过去将房门推开一点,确定屋子里没开灯,他推门进去。

    结果走到床边,他脚步一下子停了。

    夏时在床上坐着,被子滑到腰间,她应该是睡着了,不知因为什么一下子又醒来。

    谢长宴没开口,她应该是刚坐起来,不确定会不会又躺下接着睡。

    俩人一动不动,就这么沉默了几秒,夏时先开的口,“你白天跟我说什么?”

    她声音含糊,明显没睡醒,仰着头,借着透进来的月光看,眼睛还没睁开。

    谢长宴犹豫一下,“白天?白天说什么了?”

    他这一白天说的话可挺多,实在想不起哪一句能让她半夜突然惊醒的。

    夏时抓了抓头发,似乎也思考了两秒,“你说你没有别的女人。”

    “对。”谢长宴问她,“你是不相信我吗?”

    夏时静默几秒,又说,“你说沈念清给你下药?”

    谢长宴没说话了。

    他好像是说过这么一句。

    夏时问,“她什么时候给你下的药?”

    谢长宴深呼吸,过去掀开被子上床,搂了她一下,“乖,睡觉。”

    夏时顺势躺下,闭上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嘴里不知道嘟囔了两句什么,让人听不清,接着不过半分钟,她呼吸均匀。

    这是又睡着了?

    谢长宴缓了口气,这姑娘,反射弧实在是有点长。

    这都几个小时,才想起来问。

    他闭上眼,几乎没用什么过度,睡了过去。

    这一觉到第二天上午,夏时先醒的,踢了踢谢长宴的小腿,一副受不了的模样,“你怎么又在我床上?”

    谢长宴一下子醒了,“是啊。”

    他也是满脸的疑惑,“我怎么在你这?”

    他说,“难不成梦游了?”

    夏时都不想用正眼看她,胡说八道,鬼才信他的。

    她推了谢长宴一下,“回你房间去,一会儿被人看到算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谢长宴平躺,“我们俩睡在一起不是挺正常的?”

    他打了个哈欠,“睡得真香。”

    两人并排,都不太想起来,盯着天花板。

    夏时说,“你跟魏洵之前是不是认识啊?”

    “为什么这么问。”谢长宴有点好奇。

    夏时想了想,“瞎猜的。”

    她说,“感觉你们俩认识,他对你跟对别人不一样。”

    谢长宴说,“兴许他是故意的呢,故意让别人难堪。”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魏洵看着就是有点混不吝的,不服管教,一身反骨,就爱跟人对着干。

    昨天饭桌上,能感觉得到他故意让那些人不爽快,故意说那些不符合身份的话。

    又躺了一会儿,夏时扛不住了,她饿了。

    赶紧翻身下床,她去洗漱。

    谢长宴也跟过来,站在她旁边,两人一起洗脸刷牙。

    镜子里看着彼此,很莫名其妙,都笑了。

    之后出来换衣服,谢长宴的衣服不在这,得回自己房间。

    他说,“换完在这等我,我过来找你。”

    夏时只想送他个白眼,戏太多了,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外边,哪至于用他寸步不离的跟着。

    不过换好了衣服,她还是没出去,走到窗口停了下来。

    往下一看,正正好,谢疏风正从长廊那边走过来。

    夏时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时间,还算是早上。

    他这个时候才回来,昨晚也不知是在哪儿住的。

    等他走到主楼前,夏时赶紧后退一步,往旁边躲了一下。

    正好谢疏风抬头,无意识的往这里看,没看到她,他随后进屋。

    等了不到半分钟,房门被推开,谢长宴说,“走吧。”

    夏时出门跟着他往楼梯口走,正好跟谢疏风碰上。

    谢疏风见他是从夏时房间方向出来,问,“你昨晚在这边睡的?”

    谢长宴同时问,“你昨晚没回来?”

    父子俩又同时声音一顿,谁都不说话。

    很明显,谁都不想回答对方。

    随后谢长宴揽着夏时下楼,话是对谢疏风说的,“早饭还吃么,或者让人给你端房间去。”

    “不用。”谢疏风说,“我一会儿还要出去。”

    谢长宴没问太多,连嗯一声都懒得发出,带着夏时去了餐厅。

    到了餐厅看到了苏恩荣。

    她应该是早就坐在这儿了,正看向楼梯方向。

    夏时瞟她一眼,她昨晚应该是休息的不好,整个人显得很憔悴。

    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只是松松的挽着,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

    到底是上了年纪,保养的再好,少了妆容的加持,老态就显了出来。

    看到谢长宴和夏时过来,她表情有点尴尬,笑的也很勉强,“你们来了?“

    谢长宴问旁边的佣人,“阿则还没下来?”

    佣人说是,问要不要上去叫。

    谢长宴说,“算了,他最近也是累了,让他多睡一会。”

    之后餐厅就只剩三个人。

    谢家餐厅里的气氛永远压抑,不管几个人,永远没有说说笑笑相处和谐的时候。

    谁都不说话,沉默的吃完早饭。

    谢长宴和夏时要上去看谢承安,苏文荣故意找话,问了一句,“安安醒了么,醒了的话我也上去看看。”

    夏时有点意外,她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不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长宴回头看她,面无表情,不言不语。

    苏文荣一下子就停了脚步,眼神止不住的左右瞟。

    谢长宴问,“想起来了吗?”

    夏时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苏文荣。

    苏文荣没说话,谢长宴就说,“看样子是想起来了。”

    他牵着夏时的手,“走吧。”

    两人上楼,苏文荣没有跟过来。

    四年前她气急了,随口的诅咒恶毒且带有针对性,针对他,针对他以后的孩子。

    后来谢承安真的病了,还几次在鬼门关转悠。

    不能说跟她有关,但她此时确实没脸上去看谢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