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会不会醉了
夏时都已经睡了,又被亲醒了。
她抬腿就想踹,奈何肚子大,这个腿实在不好抬。
于是她挥手推了推,“走开。”
手随后也被摁住,按在了头顶,吻继续落在她脸上唇上,又下滑,顺着脖颈,到锁骨,再往下。
夏时皱眉,“你喝多了?”
谢长宴嗯一声,“确实没少喝。”
他嘴上回答,手上的动作不断,一手把夏时的两只手交叠按在头顶,一手将她的睡裙往上掀。
他说,“没办法,有些应酬推不掉。”
夏时扭着身子不愿意配合,“我听到夏令的声音了。”
“嗯,有她。”谢长宴慢条斯理,睡裙彻底掀上来,低头继续亲她,“还有你爸,应酬结束后碰到他们俩的,就又去坐了坐。”
夏时有点不舒服,顾不上再问别的,只说,“别闹。”
“没闹。”谢长宴没办法翻身覆上来,只能把夏时搂着侧身进他怀里。
他说,“夏夏我难受。”
他又说,“你帮帮我。”
夏时脸臊的通红,屈膝抵着他,“我帮不了你,你别闹,小孩子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他又动来动去。”
谢长宴手下滑,落在她肚子上,“睡了正好。”
他再次亲上她,“夏夏,你都不知道你爸和那个夏令有多烦人,我今天强压着脾气。”
他后边的声音含糊,“你看我付出这么多,就不能给点奖励?”
夏时脸都快滴出血了,被他握着手,摸向他的身体。
她收不回来,就咬着牙,“谢长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没遇到你。”谢长宴说,“早遇到你,早就不要脸了。”
说到这,可能想起了四年前,俩人在四年前算是相遇了。
所以他又改了口,“没早喜欢上你,早喜欢早就不要脸了。”
夏时又羞又想笑,最后只轻踢了他的小腿一下,“你人设崩了。”
“随便吧。”谢长宴的衣服早就褪的差不多了,身子上抬,悬在她身上,“崩就崩了,我不在乎。”
夏时是想拒绝的,她大着肚子,着实是不方便,而且也有点怕。
但这次谢长宴并不强势,一直在哄着她。
他说他今天跟夏令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想她,看着她那张脸,想到的也全是她。
这算是甜言蜜语吗?
夏时不是很懂。
但是对她来说有点受用。
她其实不太喜欢听男人说好听话,毕竟很多年前,她母亲重病期,夏友邦为了哄着她母亲,可是说了不少的甜言蜜语。
结果话说的好听,事儿却全都难看。
从那之后,她就学会了,连自己的耳朵都不要相信。
没有用。
可如今,谢长宴放低了姿态,说着那些让她内心柔软的话,就让她从原本的拒绝,变成了听之任之。
她被谢长宴扶着坐起,又被他扶着放下。
不算是零经验,上一次在车上,也是夏时占主导位。
这次的空间还更大一些,方便俩人的操作。
夏时中途护着肚子,没忍住,“我有点怕。”
谢长宴慢慢的起身,把她抱在怀里,亲着她,“别怕,我小心一点。”
……
结束的时候夏时都脱了力。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谢长宴缓了一会儿后下床去洗了毛巾,过来给她擦身体。
擦了没几下,他说,“我今晚喝酒了。”
夏时不想搭理他,没喝酒的话,估计也不会这么黏人。
他又说,“孩子会不会醉呀?”
这次夏时没忍住,一脚踹过去,“快闭嘴吧。”
她又翻了个身背对他,“真想把你这张嘴封上。”
谢长宴闷声笑,给她擦完后又进浴室洗了澡,出来后躺下,抱着夏时,“我们家跟你们家接下来要有合作了。”
夏时本来都要睡着了,一下子又醒过来,“今天晚上谈成的?”
“那项目还行。”谢长宴说,“可以试试。”
夏时又闭上眼,“夏令要乐坏了。”
“先让她乐一乐。”谢长宴说,“暂时的。”
他顺着夏时的背,没忍住又说,“你没看到她今晚那模样,可能她自己觉得不错,但真的好做作。”
说完他忍不住亲了夏时一下,“跟你完全没法比,我对外介绍她是你妹妹,都怕别人误会你。”
夏时嗯嗯两声,“你小心着点她,她妈有手段,她肯定也有。”
“那是你爸没定力。”谢长宴说,“放心吧。”
说完过了两秒,他反应了过来,凑近了看她,“是怕我被她抢走吗?是在吃醋吗?”
夏时的手搭在谢长宴腰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快睡吧,刚刚快被你累死,现在快要困死了。”
谢长宴笑了一会,最后还是好好好的应着,“睡吧,睡吧。”
他也困了,闭上眼,扯过被子,给俩人都盖好,睡了过去。
第二天夏时睡到了中午,醒来还是被饿的。
她赶紧下床洗漱,换了身衣服下楼,谢承安在楼下,佣人抱着他在客厅前面的空地上玩。
老夫人也被推过来了,她带着鼻氧管,看着谢承安,连笑都有些没有力气。
夏时停了脚步,盯着她看。
刚住进来的时候,老夫人的身体也不好,可还是能自行走路的。
后来需要扶着,现在连扶都扶不了了,必须要坐着轮椅,行动也开始受限。
年纪大了,身子几乎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
也让人唏嘘。
夏时先去吃了饭,而后出了客厅。
老夫人看到她也是带着笑意的,问她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
就这么几句话,她都说的直喘。
佣人赶紧过来给她顺着背,又给她按了按几个穴位。
夏时说都好,有点没忍住,还是说了一句,“您照顾好身体。”
老夫人抬眼看她,笑着点点头,视线又落在她肚子上,“会的,我还得看你把小家伙生下来,我还得看着安安健康长大。”
谢承安扭过身子看着夏时,对着她伸手,“妈妈。”
夏时抱不了他,就走过去,贴了贴他的脸,又亲了一下。
老夫人看着,隔了一会儿说,“到底是母子。”
她想起了什么,“随他爷爷,孝顺。”
她笑了一下,“疏风就特别孝顺,他爸对我不好,他护在我前面,那么小的孩子,就已经能保护我了。”
夏时没听她提起过老爷子,顺势问,“老爷子对您不好吗?”
老夫人摇摇头,“不好,很不好。”
她对着佣人示意,佣人把谢承安抱到他跟前,蹲下身,让她跟孩子平视。
谢承安戴着帽子,她隔着帽子摸他的小脑袋,“可别像你阿公,别学他,他那个家伙特别混蛋。”
再多的她不说了,也有点累,让佣人推自己回去休息。
夏时就到摇椅上坐下,谢承安被放在另一张椅子上玩。
等了一会儿他转身过来,“妹妹要和我玩吗?”
夏时抚了抚肚子,之前被饿醒,肚子里的小家伙连踢带踹。
现在她吃饱了,小家伙消停了,安安静静的。
她说,“妹妹还在睡觉,等一会儿醒了跟你玩。”
谢承安手里有朵花,是刚刚佣人抱着他去花圃摘的,他对着夏时使劲。
夏时想要把花接过去,他没给。
最后佣人把他抱过去,他把花放在夏时的肚子上,“给妹妹的。”
夏时笑了,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肚子上摸了摸,“妹妹说谢谢你。”
……
谢家和夏家的合作敲定了。
谢长宴没去夏家公司,让项目部的人过去商谈和签的合同。
等项目部同事回来,夏令的电话也打了过来,直接打到谢长宴手机里,开口也是叫的姐夫。
她问,“姐夫你怎么没来呀,我还以为今天能见到你呢。”
谢长宴说,“小项目,不至于我过去。”
夏令哦了一声,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难过,“这样啊。”
想了想她又说,“我爸说想抽时间组个局吃个饭,你们那边什么时候有时间呀?”
合作敲定,确实要再组个饭局的。
谢长宴说,“你们跟项目部那边协商好就行,我有空就过去,没空就算了。”
“啊?”夏令说,“这样的话肯定要挑你有空的时候呀。”
她笑呵呵的,“要不然想见你一面可太难了。”
谢长宴没接这句话,而是反问她,“你哪里来的我的号码?”
夏令一顿,“这个呀。”
她嘻嘻笑,隔着电话线,听起来很娇俏,“你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