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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想通了

    第三百零一章想通了

    因为腿上的伤,苏文荣没去公司,一直在家休息。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就是心里不舒坦,在闹别扭。

    可让她闹别扭的人却完全无所谓,谢疏风每天来来去去一阵风,问都没问过她身体的情况。

    倒是夏时有些不自在,因为一个屋檐下,出了房间总是会碰上。

    即便不起冲突,也还是会别扭。

    好在这种情况也就只有两天,第三天苏文荣就不在家了。

    夏时特意去停车场看了一下,她的车子也不在,证明出门了。

    一开始她以为她是去公司上班,但是中午的时候谢长宴和谢应则回来吃饭,聊了几句才听出来,苏文荣并没有去公司。

    夏时眨眨眼,饭桌上没把话说出来。

    只等着吃完饭,大家上楼去看谢承安。

    夏时停在走廊,拉了一下谢长宴的胳膊,“你妈这两天不在家。”

    谢长宴显然是知道的,点了下头,“不用管她。”

    夏时有些惊讶,“你知道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谢长宴说,“但是这么大一个人,干什么她心里有数,不用我们管。”

    夏时盯着他看了一会,最后笑了笑,“好吧。”

    中午休息的时间并不久,没一会儿谢长宴和谢应则也就出了门。

    他们离开半个多小时后,苏文荣回来了。

    夏时正在花圃里坐着,就看到她踩着小高跟,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画着精致的妆容,快步朝着主楼走。

    她没看到夏时,边走边哼着歌,心情很好。

    她手里的购物袋也多,夏时眯眼看了一下logo,买了衣服鞋子,还有一个应该是珠宝品牌。

    除了购物,她还重新弄了头发,剪短了一些,做了个发型。

    苏文荣身材保持的好,不看那张被岁月留下了些许痕迹的脸,单只看身材打扮,说她是正青春的姑娘也是有人信的。

    夏时又在花圃坐了一会儿,起身进主楼。

    苏文荣不在客厅,应该是回了房间。

    她想了想也上楼,实在是有点按捺不住,朝着谢疏风和苏文荣的卧室方向走去。

    没有靠太近,站在不远处。

    房门是开着的,能听到里边的一点点声音。

    苏文荣还在哼着歌,应该是把她买的东西拿出来查看,纸袋子的声音明显。

    没一会儿,里边有手机铃声响起。

    苏文荣的歌声停了,没有马上接电话。

    夏时听到了脚步声,旁边的房间空着,开门开窗的通风,她正好躲进去。

    之后她听到苏文荣把房间门关上的声音,手机铃声也随后停止。

    她从空房间出来,看着那边,表情有些复杂。

    接个电话还得把门关上,要说没鬼,她是不信的。

    但是人家儿子都不担心,她也实在没办法说别的。

    原地站了一会儿,夏时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而卧室里的苏文荣坐在床边,接的是沈继良的电话。

    沈继良换了号码,她没有存储,而且每次联系完都会删掉记录。

    苏文荣并不愿意去想这一套动作后边究竟带着什么样的想法。

    什么样的想法都好。

    她只是想让自己过得轻松自在。

    沈继良在那边问,“到家了吗?”

    苏文荣嗯一声,“刚到。”

    沈继良说,“家里有别人吗?”

    “也就一个夏时。”苏文荣逛的有点累,往后一仰,躺在了床上,“怎么了?给我打电话有事儿?”

    沈继良说,“也没什么事。”

    想了想,他问,“我刚刚去超市买了些菜,你晚上要不要过来吃个饭?”

    他笑着,“我下厨,你好久没尝过我手艺了。”

    苏文荣没有马上拒绝,“去你那?”

    她砸吧了一下嘴,“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沈继良说,“咱们俩又不做什么,褪去了前男女友的关系,难道我们俩就不是朋友了,朋友一起吃个饭又怎么了?”

    最近他们俩关系缓和了很多。

    苏文荣因为他和曾琼兰离婚,后来又将曾家公司的股份卖给谢疏风的怨气已经没有了。

    她翻了个身,旁边放了张银行卡,她拿起来,没有说晚上去不去,岔开了话题,“我今天去逛街,买了很多东西。”

    沈继良嗯一声,很捧场的问,“买了什么?”

    苏文荣将她购买的那些东西念了一遍,然后特意说了一下价格。

    这一趟花费不低,她说,“刷的是你给我的那张卡。”

    沈继良笑着,“喜欢就买,没关系的。”

    苏文荣问,“不心疼啊。”

    “都给你了,还心疼什么。”沈继良说,“给你的就是你的。”

    苏文荣两根手指夹着那张卡来回翻转,好一会儿说,“那我就真不客气了。”

    沈继良说,“我就怕你跟我客气。”

    随后他追问,“要过来吃饭吗?”

    苏文荣抿着唇,又迟疑了一会儿才说,“行吧。”

    谢疏风这两天晚上回来的很晚,感觉他又有什么事情急需处理,有时候半夜进屋,会躲在浴室里打电话。

    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不太高兴。

    以前的话她会问一问,即便他不说,她也会关心他。

    现在她没那个心劲儿了。

    前两天她故意在早上的时候把腿上的大号创可贴拆了,给伤口消毒,重新包扎。

    她确定谢疏风是看到了的,伤口结了一层厚厚的雪茄,看着很明显,甚至有点夸张。

    但是谢疏风问都没问,只淡淡的扫了一眼就继续忙他的去了。

    他不在意她,那她也不想热脸去贴冷屁股。

    即便他那边有麻烦事缠身,想来他也是能处理的。

    沈继良很高兴,高兴的特别明显,声音比之前都轻快了很多,问她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要做给她吃。

    说完他似乎想起个事情,又说,“我记得以前我做的茄子酿你很喜欢,那个时候说过只做给你一个人吃,所以分开后我再没做过,今晚我试试,看还能不能做出同样的味道。”

    苏文荣轻笑一声,说了句好。

    通话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之后挂断。

    手机一松手掉在床上,她翻身平躺。

    仔细感觉了一下,没有负罪感,一丁点儿都没有。

    她脑子里有挺多想法,都是将自己一系列的举动合理化的。

    她和沈继良确实是朋友,也没干什么不得了的事,老朋友聚一聚,无可厚非。

    再一个,谢疏风对她这么冷漠,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他不给她温暖,她就去外面寻找,这都是他逼的。

    人呐,有的时候就不能为难自己,不要被太多的框架捆绑住,让自己活得舒服,这才是真格的。

    而且她这几天是真舒服,什么都看透了,不纠结,不难过,感觉生活都有了盼头。

    ……

    谢长宴晚上有应酬。

    酒过三巡借口去卫生间,从包间躲了出来。

    他走到窗口,想给夏时打个电话,电话还没拨出去,身后就有声音响起,“姐夫。”

    谢长宴回头,是夏令。

    她应该也是有应酬,喝了点酒,脸颊红扑扑。

    看到他,她明显很高兴,快步就过来了,“姐夫也在这里呀。”

    她问,“也是有饭局吗?”

    谢长宴跟她拉开点距离,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眉心微皱,这是一个不太高兴的表情。

    可夏令一点没察觉,她还很羞涩的抬手别了别耳后的头发,“我也是呢,有个项目要谈,我爸身体不好,就只能我来应酬。”

    她抬手像模像样的捶了捶脑袋,“但是酒量不太好,喝了一些就受不了了,头晕晕的。”

    谢长宴继续低头看着手机,把电话拨出去。

    夏令凑过来看了一眼,呵呵笑了,没说话。

    电话接通,夏时开口,“怎么啦?”

    她应该是在楼上,因为能听到谢承安的笑声。

    谢长宴不自觉的也带了点笑意,“安安还没睡?”

    夏时说,“小家伙今天白天睡得多,现在特别精神。”

    她问,“你那边还要多久,会很晚吗?”

    都不等谢长宴回答,夏令突然凑过去,“姐,是我呀,我现在跟姐夫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