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观影体五十六(第1/2页)
白栀看着那些日常,其实已经有些厌烦了,所以她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闷闷不乐的。
“想我回去了,我想花花了。”
解雨臣靠着沙发手里面攥着酒杯,里面那冰球还挺好看,“怎么只想花花,不想瞎子吗?”
白栀摇摇头,头发在她的背后一晃一晃的,好像波浪一样。
“就想花花。我有点儿怕他欺负别人,又有些担心他被别人欺负。
我想象不到他在做什么,满脑子都是他。
至于瞎子,我倒没有那么想,我只是有些担心他出事情。
毕竟他做的事情都很危险,而且他脑子又笨,万一被别人骗了怎么办?想倒是不想,只是习惯性的担心而已。”
白栀说完,直起身点了点头,随后又趴了回去。
解雨臣想不通,为什么白栀会觉得这是两件事情,而不是一件事情?
他明明就是想了两个人,他却偏偏说自己只想了一个,另一个只是在担心而已。
可是看着白栀,他就突然之间觉得好像不需要再详细的问一遍,因为不管怎么样,那两个人都有着不属于白栀的特殊的关怀
“回去就回去和妈妈说就行。”
白栀开心了,抱着魔法球一顿揉搓,硬是让自己的解雨臣出现在了眼前。
白栀猛地扑过去,抱着解雨臣就开始撒娇,“花花花花,我好想你啊,我想回家了。”
解雨臣抱着白栀,那种喜悦让她直接忽视了那两个讨厌的人。
“那我们就回家,花花抱着栀子回家,我们不在外面了,没有栀子,花花都被别人欺负了。”
解雨臣不好意思的微微侧过脸,不去看他们两个人。
而白栀则是非常的生气,直接挣脱了解雨辰的怀抱,拉着他看了又看,没有发现伤口,才放心了一些。
“谁这么坏呀,太不要脸了,他怎么能欺负你呢?我都没有欺负过你。”
现在的白栀抱是抱不动了,太会乱动了,所以解雨辰直接转过身蹲下,背着白栀走向属于他们的世界。
“对呀对呀,这么坏格外的不要脸。”
反正已经被人骂了一遍,解雨臣的脸皮又长了回来,看着白栀趴在解雨辰的背上,悬在半空中的脚晃了又晃,像个小孩子一样,心里又涌上了一股羡慕。
“真纯粹呀。”
甚至没有大人之间肮脏的利益交换,有的只有喜欢。
只要见到那个人,在那个人的身边,白栀就会像孩子一样,那么纯粹的开心。
黑瞎子啊,拿着酒杯十分自然的和她碰了一个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行了,说那些有什么用,快看吧。”
解雨臣将杯里的那口威士忌一饮而尽,看着屏幕深深的叹出一口气。
少了一个人而已,那个人也没有多重要我。
可是少了一个人呀,他就是很重要。
不会再有人肆无忌惮的吃着各种小零食,将桌子上的汤汤水水弄得叮当作响,也不会再有人开心和难过,都像孩子一样,不加掩饰。
【白栀到了病房,一直也没有醒,好在睡了一天的时间吧,白栀终于是醒了。
一醒来就看见了黑瞎子他们,真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给本宫掌吴三省的嘴)】
谢雨辰听着这中气十足,又理直气壮的话,就觉得很好笑
“你说怎么就有人这么有意思呢?一会儿当皇帝,一会儿当太后,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呀?”
“当成什么,当成掌权者了呗,反正不是被剥削的那一个人。”
黑瞎子听着那古老的称呼,也是觉得非常的有意思,转头看向苏蔓,仔细打量一番,觉得苏蔓没有白栀好玩。
“哇哇,你们也这样吗?”
苏万想了想,点了点头:“偶尔会,反正各种称呼,随随便便就能拿过来用。”
得到了答复,他却觉得还是不对劲,看着杯子里的白兰地,黑瞎子歪着头选择询问解雨臣。
“你说白栀和苏万差不多,年龄也差不多,行为举止怎么白栀就显得比苏蔓可爱一点儿呢?”
解雨臣想了想,又看向苏万,不知道该不该将那番话说出来。
“我有一个答案,但是我不太确定这个答案对白栀来说是夸赞还是贬低?”
“那就先说,剩下的之后再谈。”
王胖子将自己的大脑袋直接探了出来,催促着解雨臣赶紧说。
解雨臣垂眸抿了抿嘴唇,最后像模像样的轻叹一声,决定告诉众人。
“因为万万和白栀相比看起来更聪明一些,白栀傻了一点儿,做事情总是理直气壮的,所以显得可爱。”
苏万就不一样了,苏万更加的机灵,所以他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别人不会觉得他在犯蠢,而是会觉得,这人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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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将重新张开的嘴巴闭上看着屏幕。
【白栀说完话就去找胡三省算账,可惜了,两边都是病人,这劝架的人,哪怕是有心拉偏架,也实在是拉不动
无三省这个死倔驴,看的无二白心脏突突的。
黑瞎子实在看不过去了,走过去拍拍手掌吸引众人的注意力,然后咬着牙干脆利落的打在了吴三省的脸颊上。
就这一拳,吴三省就晕了过去,甚至那颗被拔掉的牙还是黑瞎子大发善心将他戳出来的。
不戳出来不行,要不然这颗牙就被吞下去了
(怎么样?小小姐……)
所有人都把白栀真心实意的要求当做气话,但是黑瞎子哪怕是白栀的气话也会一丝不苟的执行
反正白治不吃亏就行,至于伤害到别人算了,是他命不好
白栀开心地对着黑瞎子比心,然后回了病房。
只是可惜了,病房里面还要出一些热闹,只不过这次不涉及到无三省。
等到一阵心情激荡之后,白栀再一次睡了过去。。
这次他的情况真的不是很好,还需要在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至少也要等到不出血了才能出院。】
这人呀,常看常新。
黑瞎子的那番操作放在旁观者的眼里还是说得过去的,并且逻辑十分的完整
只不过突如其来的这一首,还是会让别人忍不住赞叹
“黑瞎子还真是喜欢白栀,就这干净利落的一拳,他怕不是在得知白日昏迷,是吴三省的锅的时候就已经想做了。”
毕竟这一天的时间里黑瞎子都是把无三省的脑袋像当皮球一样拍来拍去的。
黑眼镜只当他们是在说屁话,反正()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活了那么多年,用多少个教训才有的经验,白栀只不过养了十几年,保护白日,让白日开心这件事情就形成了条件反射。。
“行了,接着看。”
黑眼镜再一次严肃又沉稳的进行独断的裁决,这个样子的,哪怕是张起灵也会觉得难搞。
再一次默不作声,所有人都齐刷刷的转头盯着那块屏幕
【白栀在傍晚的时候醒了,而守着他的人是霍秀秀,还有尹南风。
至瞎子,他们都被白治赶回了吴家。
还要住好几天呢。一群人两班倒,三班倒,一点问题都没有#n
半靠着枕头白痴,看着霍秀秀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一动不动的盯着我干什么?我还能长出花儿来不成?有事快说)
霍秀秀双手杵着床铺,撑着脸脸上全是天真和好奇
(白栀姐姐,你能跟我说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见到瞎子,还有老张他们的第一眼,说他们有福呢?这话连我奶奶都说不出来)
白栀还以为霍秀秀能说出什么深奥的问题呢,还在那里提心吊胆,怕自己解答不了,没成想他问的问题智商如此之低。
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全是感情呀。
(因为我年纪大了,我现在这个岁数都已经算是高龄产妇了。至于你奶奶,你也不想想你奶奶有多强势,我俩都不是一种人,我这么温柔,当然是要说一些听起来就像面团儿一样的,有岁月包容感的话了)
尹南风都被两人吵醒了,最后三个人实在没有意思找来了一副扑克牌打了起来,
别看白栀现在身子虚,但是牌技非常的好,都不需要技巧,全靠幸运值。】
说实话,看到这里,哪怕是解雨臣和黑瞎子不会觉得看的疲惫,也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还是在播放白栀孕期的事情。
难道白栀孕期会发生什么?对他们有利的事情吗?能够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吗?
张海客看着解雨臣还有吴邪,两人陷入沉思。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决定给他们一些帮助。
“有些事情不能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连节点都不算,能播这么多,要说没点儿大事,哪怕是吴邪都不会信的”
吴邪都不用过脑子,就知道张海客是在说他王胖子唯恐自家兄弟被外人欺负,要不然嗖的一下就停止了起来,看着张海可就开始了慰问。
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有另外一个兄弟,没有以张海科的祖先为中心,亲戚为半径,进行语言讨伐。
要不然呀,张海克怎么样王胖子不知道,但是他王胖子绝对好过不了。
他要是把张起灵的父母给骂进去,他能讨到什么好呀,再说了,好兄弟不干那事儿,他的父母和他自己的父母没啥区别。
现在所有人都在讨论白之运气,为什么那么差?黑瞎子和谢雨辰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悄悄的就黑化了。
别人还能得个孩子,他们只能得一身伤
晦气的玩意儿,他俩真是圣母圣父,都这样了,竟然还没想着报复社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