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被餐馆暖光柔和了的英俊侧脸，看着他说话时认真的蓝眼睛，忽的一笑。
饭后，克拉克没有直接开车回家，而是将车开到了哈德逊河畔一个安静的观景台。
夜色下的河面倒映着对岸曼哈顿的璀璨灯火，波光粼粼，如梦似幻。
他们靠在栏杆上，夜风带着河水的气息轻轻拂过。
“今天开心吗？”
克拉克侧头看她，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温柔。
“还不错。”
罗西看着远处的灯火
“比在家写论文有意思多了。”
克拉克低笑起来。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他转过身，正对着罗西，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专注，还带着一丝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纯粹的紧张。
“罗西，”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知道我们……都有些不一样。我从很早就知道了。”
他没有明说，但他们都懂。
“我也知道，你很强，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明亮而真诚
“但是，我还是想站在你身边。不是作为保护者，而是作为……一个可以分享一切的人。快乐，烦恼，甚至是那些……不能对别人言的秘密。”
他的心跳声在罗西听来如同擂鼓，清晰可闻。
这个能轻易摧毁星球的超级人类，此刻正在向她袒露他最柔软的心事，紧张得像个初次邀舞的男孩。
和他参加舞会那天，他好像也没有这么紧张。
罗西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真诚、期待，以及那一丝害怕被拒绝的忐忑。
也许是生活太无聊，也许是她对克拉克的好感比自己以为的更多……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她抬起头，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眼睛，然后，做了一件她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的事——
她伸出手，轻轻拉下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认。
她很快退开，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真实的红晕，但眼神依旧明亮而直接，甚至带着点她特有的狡黠
“现在明白了？”
克拉克彻底愣在了原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几秒钟后，巨大的喜悦才如同烟花般在他眼中炸开，点亮了他整张脸庞，他回过神来，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甚至有点傻气的笑容，与他平日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明、明白了！”
他用力点头，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幸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探性地握住了她的手，见她没有拒绝，便紧紧握住，掌心温暖而稳定。
“所以～”
罗西任由他握着，转头看向河面上闪烁的灯火，语气轻松，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笔交易
“现在你是我男朋友了，克拉克·肯特，为了以后我能多点时间约会，你可要认真训练乔希了。”
克拉克看着她被灯光勾勒出的侧脸，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轻声而坚定地回答
“就交给我吧。”
河风继续吹拂，对岸的灯火依旧璀璨。
在这个平凡的夜晚，两个隐藏着非凡秘密的年轻人，在哈德逊河畔，以一种平凡的方式，确认了彼此在对方生命中的不平凡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