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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做人不能太冒尖嘛

    第489章做人不能太冒尖嘛(第1/2页)

    “你怎么是这副造型?”

    “我...”

    呉邪正欲开口吐槽,却被穆回术一个眼神止住。

    他察觉到不少异样的眼光,故而示意他注意周围的环境:“一会说,现在先跟我走。”

    “好哦。”呉邪赶忙招呼着不远处的胖子跟上。

    就这般。

    穆回术带着两个脏脏包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个崽子,明知故问道:“又出去折腾了?”

    “嗯。”呉邪和王月半站在他面前,就跟俩犯错的弟弟一样垂下了脑袋。

    穆回术一板一眼的训道:“你们被扎偏瘫这才好了多久?真是记吃不记打,又跑危险的地方探险...”

    “我本来也没想去的,还不是我三叔他强迫我。”吴小狗委屈。

    王月半整一个神游天外:别问我,问就是你家族长让我参演的。

    穆回术叹了一声:“说说吧,你三叔做了什么?才会被扎那么多针?”

    “这我也不知道。”呉邪表示:“我和三叔因为一点意外在长白山内分开,后又为了躲避喷发的岩浆,一路连滚带爬的匆忙下山。”

    “刚到山下没多久呢,我就发现他变成了这样...然后我听我二叔说,他已经联系好了医生,让我把人送这来治疗。”

    穆回术闻言,大致梳理出了自家族长平安无事,以及臭回良针扎吴叁省乃是这些年谛听小队的老惯例等信息。

    毕竟吴叁省可是第一个敢给他们族长扣锅的人。

    收拾他简直是见者有份。

    是以。

    他也琢磨着让吴叁省在治疗中吃一些苦头。

    “原来如此。”

    穆回术面色不变,语气却温和了不少:“你们这一路也辛苦了,休息室里有淋浴间,我待会让人送两套新衣服过来,你们也好洗漱规整一番。”

    “至于你三叔,我会竭尽全力治疗的。”

    “那就谢谢穆医生了。”呉邪感激。

    穆回术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呉邪和王月半对视一眼,毫无形象、非常同步的往地上就是一躺。

    “我的妈呀...”

    “可算是能休息会了。”

    “我都快累死了。”

    “谁说不是呢?”

    “天真,我感觉咱都能去参加铁人三项了。”

    “...红牛挑战赛也行,至少还有巨额奖金拿,比盗墓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真是要了命了。”

    “胖子。”

    “嗯?”

    “一会洗漱完,你能帮我在医院看会我三叔吗?”

    “可以啊。”王月半偏头看他:“不过天真你要干啥去?”

    呉邪想了想,说道:“我想去穆家找一趟穆教授。”

    王月半又不傻。

    相反...

    他精明的很。

    只需要稍微动脑子想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旋即打趣似的说道:“咋的?真觉得你家穆教授是阎罗刹,打算趁着阎罗刹此刻还可能被封在岩浆堆里,直抵老巢探探底?”

    “嗯。”呉邪没有否认。

    “想去就去呗。”王月半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罗刹爷也没想着瞒天真多久。

    他要是劝阻了,搞不好还会伤了兄弟情份。

    倒不如让天真自己去发现真相。

    届时。

    罗刹爷早已回来还好。

    若是没回来呢...

    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谁让天真脑瓜子聪明呢?

    呉邪闻言,笑道:“胖子,够意思!”

    “嗨!”王月半表示:“咱俩谁跟谁啊?穿一条裤子都行。”

    “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胖子我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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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秉持着说干就干的原则。

    待人送来了干净的衣物,呉邪冲进休息室淋浴间将自己搓了个白净。

    恢复了平日里的俊美整洁后,他与胖子打了声招呼,揣着钱包就跑出了医院,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就朝着齐王府而去。

    彼时。

    穆言谛、陌倾殊、柳逢安和王弦靳正带着江子算在院中比试投壶。

    白玛、白玖玥、张瑞凤和王弦月则是在一旁的凉亭中坐着共叙家常。

    “呀呀呀...”柳逢安看着穆言谛背身投出了今天的第七个双贯耳,那叫一个无奈。

    “咱就是说,投掷类游戏咱能不带着玉君玩吗?”

    “他天天把一杆长枪当矛投,想要杆子以什么方式进洞,那都是手拿把掐的,玩这类游戏简直太犯规了!”

    “玩不过就玩不过,老禁我赛是怎么回事?”穆言谛走到一旁站定,抬手摘下了眼上的黑纱,无语的睨了他一眼。

    柳逢安抬手摸了摸鼻尖:“倾殊殊没回来之前,我好歹能混个第二,倾殊殊回来之后,我又当上万年老三了。”

    “所以?”

    “我把你踢去评委席,就能继续快乐的当第二了。”

    穆言谛:......

    “...出息。”

    “做人不能太冒尖嘛~”柳逢安非但不耻,反以为荣。

    陌倾殊从一旁的托盘中拿起了两只矢,走到了穆言谛方才的位置站定:“我看你就是因为这些年没努力。”

    “不然早超过我了。”

    噗嗤——

    心脏仿佛中了一箭。

    柳逢安汗颜:“倾殊殊,你倒也不用将话说的像玉君那么直白。”

    “以前那种弯弯绕绕的,挺好...”

    至少他可以装作听不懂。

    “现在不都流行说大白话么?”陌倾殊故作不懂他心中那点小九九:“我怎么着也得赶上时代不是?”

    “倒也不必那么赶。”柳逢安表示:“我觉得倾殊殊你文绉绉的,也别有一番韵味。”

    “古风小生?”王弦靳插话。

    这可是他和自家好大儿学的。

    “去去去。”柳逢安朝他扇了两把空气:“弦靳你好好投你的壶,十杆不进三,连子算这个小辈都比不过,就别往倾殊殊脑袋里塞怪东西。”

    倾殊这可是未被现代知识给污染的大脑。

    早早学坏了可就不好玩了。

    王弦靳闻言,眸光幽怨:“我看逢安哥你这张嘴,比起我师父...也是不遑多让。”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啦~”柳逢安双手叉腰:可把我牛掰坏了!

    江子算好奇:“第二是谁?”

    柳逢安说道:“当然是你爹了。”

    “我爹不应该排第一吗?”江子算疑惑。

    难不成...

    这个世上还有比穆爹嘴更毒的人?

    那得毒成啥样啊?

    就穆爹平日的那些话...

    他感觉穆爹舔一口自己的唇瓣,都能给自己毒死咯。

    “这个我知道。”王弦靳一个没忍住,又叭叭道:“在毒舌这方面,我师父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所以逢安哥才自认第三,我说的对不对?逢安哥。”

    “嘿哟?”柳逢安状似惊讶:“靳大龟你长脑子了?!什么时候的事?”

    “答是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哈。”

    王弦靳无奈:“这外号还不如上一个呢,报听,再换。”

    “那靳小龟?”

    “一定要带个龟吗?”

    江子算提醒:“歪楼了。”

    “所以...”柳逢安话锋一转:“小靳靳你什么时候长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