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梦了无痕,
一晚上,牛宏做了无数次同种类型的美梦。
他很享受,也很无语,不明白他为什么总做这样的美梦!
也许是很久没和桑吉卓玛、姚姬在一起了?
也许是他变坏了?
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诱发的?
百思不得其解!
……
“畜生!”
睡梦中,牛宏骂了自己一句,他很看不起自己。
于是,
换了个姿势,
睡得更香。
……
第二天,
牛宏睁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体会着充分休息带来的,那种久违的愉悦。
身心俱爽,
倍感幸福!
突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转头看去,床上哪里有什么美丽的女子?
“还真是做梦了!”
牛宏心里嘀咕了一句,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床单,
惊呼一声,
“我糙……
……是真的。”
床单上的一抹落红以及旁边无比熟悉的点点斑渍,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是无比的真实。
意识到昨天晚上有人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并对自己采取了一些行动。
牛宏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很清楚,下棠村接连有人员失踪,绝不是什么和平宜居之地。
在这样的环境里,
他竟然毫无顾忌地酣然大睡,完全丧失了警觉性,即便有人暗中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并对自己采取了一些行动都没觉察,实属不应该。
不对,
那向来对危险极其敏感的第六感怎么也没有向自己预警呢?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好在对方没有对自己不利,
只是……
如果对方存有谋害自己的意图,现在的自己焉有命在?
一念及此,
牛宏只感觉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心里一阵后怕。
自己尚且如此,武大海、聂伟平他们呢?
有没有遇到和自己一样的状况。
想到此处,
牛宏赶忙穿衣下床,要去隔壁查探武大海、聂伟平的情况。
房门打开,
却见武大海、聂伟平两人正站在走廊上小声聊着什么。
“大海、伟平,早上好啊!”
“大哥,早上好,现在方便去吃早餐了吗?”
武大海礼貌地回应。
“方……方便。”
牛宏迟疑了一瞬,给出了同意的答复。
简单洗漱过后,
三人径直来到下棠村饭店,
武大海、聂伟平两人心照不宣地选了个靠近饭店吧台的位置坐下。
站在吧台前的白晓霜看到这一幕,笑盈盈地走过来,扫了眼武大海和聂伟平,最后目光落在牛宏的身上,
柔声询问,
“大哥,今天早晨想吃点什么?”
“吃……”
牛宏看着眼前的白晓霜,想起昨天晚上的美梦。
很难将眼前的这个身高在一米六零左右,身材窈窕,面容娟秀的女子,和昨晚那个疯狂索取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回答。
“大哥,想吃什么可以过来看一下。”
白晓霜很有礼貌地向牛宏提出建议。
“好。”
牛宏答应着,站起身,跟随白晓霜缓步走向后厨。
转过吧台,出了饭厅,前方是一段长约五米左右的连廊,
连廊说长不长,说短倒也不短,
就在此时,
走在前方的白晓霜突然停下脚步,转回头,冲着牛宏嫣然一笑,折返身,伸手挽住了牛宏的手臂,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牛宏,
轻声说道,
“大哥,今天过后,我和家人就要移居香江了,我会永远记得你的,你……你会忘了我吗?”
“不……不会。”
牛宏迟疑了一瞬,给出了答案。
“大哥,这是我在香江的住址,如果有缘,希望今生还能再相见。”
白晓霜说着,水汪汪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朦胧的水雾,放开挽住牛宏的双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好的白纸,强行塞进牛宏的手里。
叮嘱道,
“一定要收好,我会等你一辈子。”
“……”
牛宏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白晓霜,脑海中浮现出四个金色大字,
【一见钟情!】
看到有人从后厨走出,白晓霜的脸色瞬间恢复如常,一抹笑容挂在脸上,轻声催促,“大哥,走吧。”
“好,”
牛宏轻轻应了一声,紧走两步,跟在白晓霜的身后,待那人走远,赶忙压低了声音说,
“你到了香江,如果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难事,就去香江太子酒店找姚凯,就说是内陆一个姓牛的让你找的他,他会帮你。”
白晓霜怔怔地看向牛宏,重重地点点头。
“牛大哥,我记下了,香江太子酒店,姚凯、姓牛的。”
“我叫牛宏,牛气的牛,宏大的宏,我们会在香江见面的。”
“真的?”
“嗯,真的。”
牛宏伸出手,想要拍拍白晓霜的肩头,手伸到一半,最终又收了回来。
白晓霜看到牛宏心虚的模样,抿嘴一笑,快步向前走去。
脚步轻盈,身轻如燕,
一颗少女的心如鲜花般悄然绽放。
……
东南军区,
苏封一觉醒来,窗外已经是天光大亮,
看了眼身边正在裸睡的女子,见到对方玉体横陈,春光大泄,一股邪火自小腹熊熊燃起,不可遏制。
喉结剧烈地耸动了几下。
终究没能压制住心里野兽般的欲望,
一声嘶吼从喉咙响起,
一翻身,
如饿狼般猛地扑了上去。
“啊!”
睡梦中的女子觉察到身上的异样,尖叫一声。
就在此时,
门外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邦邦邦……”
“苏军长在吗?”
李为念听到房间里有女子的尖叫声,眉头紧皱,声音提高了几分。
“在,稍等一下。”
听到苏封的回应,李为念心中的愤怒这才减少了几分,站在门外耐心等候。
数分钟后,
房门打开,一股浊气扑面而来,薰得李为念赶忙后退了几步,方才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
此时,
苏封顶着一张纵欲过度的脸闪现出来,
看向李为念,
“李副军长,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早?现在已经是八点一刻,早过了上班时间,还早?”
面对李为念的反驳,苏封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再度询问,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有,你看看这个。”
李为念说着,将昨夜收到的电报交到了苏封的手上。
“你先了解一下情况,稍后,我们开会商讨一下,该给京城的领导怎么回复!”
“电报?”
苏封看了眼手里的文件,瞬间意识到这封电报应该由刘敏交给自己,现在却出现在李为念的手中。
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为念看到苏封拿着电报迟迟没有动弹,冷冷地解释说,
“昨晚,机要科的刘敏收到电报后,第一时间来找你,没找到你,就把这封电报转交给我。
我去你的住处找你,值班的卫兵说你没回去休息。
来办公室,敲了你半天门,
也不见你回应。
苏军长,昨晚你究竟睡得有多沉?”
李为念神色平淡,语气中却带有深深地责备。
苏封脸色一沉,回应说,
“我还是先看看这封电报吧,至于要不要召开会议,你们还是等我的通知!”
说完,不再理会站在门前的李为念,转身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
李为念看了眼紧闭着的房门,听到咔嚓的锁门声。
恨得牙根直痒痒,
心里怒骂,
“狗杂种,到底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把你这么个垃圾派到了东南军区。”
就当李为念转身离开之时,
房门霍然打开,
苏封从办公室里快步走了出来。
大声喊道,
“李副军长请留步。”
“哦,苏军长,你有事情?”
“这是好事儿,大好事儿啊!”
苏封抖动着手中的电报,因为激动,晦暗无光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
“苏军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能解释一下吗?”
电报上的内容李为念是知道的,是有关南次岛被攻击,被火焚烧的事情。
京城领导不知从什么渠道得知了消息,
认为这是一场重大胜利,
明确指出,
东南军区务必就这次事件以书面的形式详细说明战斗的决策过程,战斗的经过,双方人员伤亡的情况,以及取得的重大战果等等。
战斗,一定要具体到班排级,具体到个人。
缴获,一定要具体到多少颗子弹,什么型号的武器等等。
京城领导准备要将这次胜利,面向全世界宣传。
但是,
据李为念所知,
这次事件与东南军区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东南军区没有向南次岛派出一兵一卒,何来的胜利?
京城领导让东南军区做汇报,怎么汇报?
难道要弄虚作假,无中生有?
自从拿到这封电报,
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没有合眼睡觉,
甚至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现在看到苏封一脸兴奋的样子,李为念深度怀疑,苏封的脑子出现了问题。
“李副军长,南次岛位于718师的防区,也就是我们东南军区的防区。
南次岛被人放火烧成了荒岛,驻守的匪军全部被消灭。
这场战斗肯定是我们东南军区的战士发起的嘛,
胜利肯定属于我们东南军区。
这样吧,我们几个军区领导抓紧时间开个碰头会。
确定一下,
究竟是那支部队打的这场胜仗,
领导者是谁,
参加战斗的战士都有谁。
该请功的请功,该表扬的表扬,该提干的提干,
给我们的英雄战士一个交代。
同时,也给我们京城的领导做好汇报。”
苏封说的是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满天飞,好像他亲眼见证了这场胜利。
李为念耐着性子听他说完,淡淡地说道,
“苏军长,据我了解的情况,
我们东南军区没有一支部队向南次岛派兵。
第一,我们没有渡船,缺乏登陆南次岛的最基本的能力。
第二,以我们部队现有的战斗力来讲,是没有能力在南次岛上打一场歼灭战的,尤其在南次岛部署有匪军舰艇的情况下。”
苏封闻听,瞬间呆愣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好像被时间封印,再也没有了丝毫变化。
良久,
方才从恍惚中清醒,
看向李为念,
一脸急切地询问,
“李副军长,以你的意思,这件事,我们该怎么跟京城的领导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