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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美人计

    第169章美人计

    天色刚刚破晓,列有八十一颗铜钉的天王宫东门,五扇大门缓缓开启了边角O

    一行从安东安北两镇紧急调来的宫女预备役已经到了,在女官的引领下,这些人陆续进入了王宫的灯笼阁。

    清沅站在灯笼阁前,负责挑选王宫的宫女。

    这个颜色长得好看,大王应该爱看,留下。

    嗯,这个腿很长,身子也纤细苗条,留下。

    这个身材丰韵,胸也很大,像葫芦似的,大王应该不喜欢吧?

    呃,万一喜欢呢?还是留下吧。

    清沅挑挑拣拣,选了近三百个颜色好,身材好,气质好的女子充当宫女。

    毕竟,眼下的天王宫也不用了那麽多人,而这近三百的宫女都是来自安东和安北,本身体质就是极好的,工作能力更是吊打一些强壮的太监,三百宫女的工作质量比两千太监都要厉害,而天王宫占地只有四百亩左右,这些人足够维持王宫运转了。

    何况,宫里如今也只有大王,哪怕是不久后有王后,其实人数也是不多的,因此,三百人足够了。

    挑三十个最漂亮的去大王的住处的凌霄殿。

    开朝会议事的天元殿至少得派二十个,嗯,还有十个去左偏殿乾元殿,又调十个去负责右偏殿归元殿————

    还有王宫各个核心区域,像御膳房丶御茶房丶内库丶灯笼阁丶尚寝局丶柴炭处等等区域,也都要派人去。

    还有天药局。

    项冬带了一群女军医入了宫。

    清沅也在和她聊天。

    「————冬冬,我太忙了,呜呜,一会还有成车的绫罗绸缎丶山珍海味丶茶米油盐丶杯盏盆碟等等东西等我接收,我陪不了你了,呜呜————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个大太监!」

    清沅拉着项冬的手撒着娇,项冬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就算是大太监,那也是总管太监,要不,咋俩换换?」

    看着清沅拍着小心肝,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项冬撇撇嘴,就知道你这小蹄子不愿意离开主公身边。

    「去忙吧,我也要去天药局接收药材去了,回见吧。」

    说罢,拎着医药箱转身离去。

    王宫内欢声笑语,莺莺燕燕,一片忙碌,而天元殿内的议事,也逐渐到了尾声。

    一个是选了良辰吉日,确立了祭天的准确时间,嗯,就在十月二十八,祭天之后就是登基受礼。

    群臣退去后,陈珂又带着军情司主事和副主事荆铎和项春去了隔壁偏殿乾元殿。

    「大王!」

    「大王!」

    几个身材纤细的宫女在两旁行礼,陈珂摆手,然后,宫女起身,有人拿来柔软的靠垫放在软榻上,让大王靠着,也有人端来参茶,还有人拿上了几碟刚刚做好的点心和各大村庄进贡的新鲜水果。

    荆铎和项春见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毕竟,大冬天的,哪怕是他们想要吃些水果都不容易。

    当然,村庄内水果是不缺的,只是运输比较麻烦,尤其是冬日,往往还没运到目的地就冻坏了,眼下,也只有主力部队的骑兵能快速机动运输这些东西。

    但如今骑兵运输粮草都忙不过来,运输水果也太奢侈了,这导致许多水果最多也只能在村庄附近的城池兜售一些,远一点的就别想了。

    陈珂自然看出了二人的馋虫,他直接将桌面上半个拳头大小的荔枝和葡萄给二人分了。

    「谢大王赏!」

    二人用袍子兜住,看着陈珂嘴直抽抽。

    「说说吧,之前的事情出什麽结果了。」

    「诺,大王!」

    荆铎连忙掏出那刺客的供词,项春则趁着主公和荆铎聚精会神的时候,偷偷往嘴里塞葡萄。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宗勋卫的司正?」

    陈珂倒是看到过一些关于它的只言片语,反正是一个极为神秘之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这样一个家伙跑到抚州干什麽?

    而且,算算时间,它来到北疆的时间大概率是在九月前,因为九月初陈珂占据了龙州,基本上就已经掐断了北疆与中原的联系了。

    九月之前。

    陈珂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微微挑了挑眉。

    老国公是八月底没的。

    这麽巧?

    当然,陈珂也不是怀疑老国公是被这个什麽神秘的司正暗杀的,因为在此之前老国公的身体就已经不行了,且他周边还有徐芸以及镇北都督府谍报司的人手护持,死后也是徐芸亲自检验收尸的,基本排除了他杀。

    但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冲着老国公来的,毕竟,那个节点,大雍已经有了对老国公动手的迹象了。

    这个人应该是携带了不少宗勋卫丶拱卫司丶上五院的精锐,后来老国公没了,人手也用不到老国公身了上,且因为战乱和两大南下的路线被阻,这些人便被迫滞留在了北疆。

    张勋活着的时候,这些人或许是打算弄张勋的,但如今张勋死了,他们最想弄的人自然就是我!

    想到这里,陈珂笑了笑。

    「这样,让岳兴带500【背嵬营】猛士亲自助你二人,要小心,对方手上肯定是有高手的。」

    「谢大王!」

    二人也是面带喜色。

    毕竟,尤其是火烧抚州城的那天晚上,主公手撕的那个家伙,其实是不弱的,对方好像就是宗勋卫的人,狭窄地区单打独斗,怕是还在项夏这个【破阵者】之上,军阵是不行的,江湖厮杀和军阵是两种路数。

    但无论如何,这个人的武力值大概率都是接近了30的。

    当然,事后根据军情司的一些情报,他们大概也搞清楚了,这种人在大雍以及整个天下,就已经是凤毛麟角的宗师级人物了,数量应该不会太多。

    可此次来的是宗勋卫的司正,大雍情报领域的头号人物,就算说它自己本身就是这种级数的高手,军情司也都是信的。

    这麽危险的家伙,若是潜藏在民间大肆破坏,自然是让人头疼的,尤其是抚州城可是有着近六十万人口,将这批人找出来,的确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就算遇到,光以军情司的人手,说不定也会被其中的一两个高手杀出重围,因此,眼下主公派了岳兴岳将军亲自带人兜底,那麽自然是万无一失。

    清河巷,顾宅。

    顾顺刚刚返回,一名女子就迈着小碎步迎了过来。

    「舅舅,如何了?」

    女子虽然长得明眸皓齿,闭月羞花,但顾顺看向她的眼神却满是厌恶。

    ——

    「别想了,我刚打听到,宫内宫女的名额已经招满了。」

    女子有些惊讶,黛眉微蹙。

    「怎麽这麽快?舅舅没有想像办法吗?例如,使些银子。」

    「安北军从来不收银子?何况,我之前只是抚州兵曹,归顺安北军后,也只是在抚州咨议院养老,手下一个兵都没有,无权无势,连朝胸的大人物都见不到,我能想什麽办法?」顾顺冷笑:「所以,你还是别痴心妄想,死了进宫这条心吧!」

    「舅舅怎麽能这麽说?」女子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馨儿想要进宫,也只是无依无靠,尝试看不能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罢了,馨儿不知道如何恶了舅舅?」

    「呵,骗骗别人得了,别将自己也骗了。」

    顾顺冷哼一声,直接去了内堂。

    作为曾经抚州兵曹,顾顺原本在抚州也算是个有些门路的人物,但半个月前,先是独子顾昌连失踪,后来抚州陷入安北军之手,他虽然和守城军投靠了安北军,可也只是避免了俘虏的命运罢了,权利什麽的几乎就不用想了。

    咨议院光听名字都能听出来,大概就是个养老的衙门。

    咨议郎一个月俸禄不过是一两银子,年俸十二两,哪怕逢年过节有点赏赐,但也不够体面的生活,因此,顾顺不得不遣散了家中的小厮和婢女。

    毕竟,眼下他无权无势,又没有其它灰色收入,年俸十二两如何养得起下人?

    哪怕是他有些积蓄都不行,如今城内不少世家大族都被抄家了,他一个小小的前抚州兵曹,如今的咨议郎,可不敢顶风冒进。

    可就是这个时候,一个自称是他外甥女的女人却突然跑来投靠他。

    顾顺是有个妹妹,嫁到了河中府已经很多年了,这年头道路遥远交流不便,双方的确很久没有见面了,相互之间联系,也仅仅靠着信件维持着。

    妹妹生了个女儿的事情他虽然没见过,却也是从信里知道的,可儿子刚失踪不久,一个年龄和外甥女差不多的姑娘,就拿着妹妹的亲笔信上门认亲,他不怀疑才怪。

    尤其是这个姑娘极为不对劲,一门心思想要往新王宫里爬,根本不像他妹妹那种淡然的性子,且就算是妹夫也不是那种功利的人。

    他笃定,这个所谓的外甥女,大概是个假的,但因为顾及独子安危一时间他还不敢撕破脸皮。

    院落中,自称陈馨儿的女子眯了眯眸子,看着顾顺离去的背影,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

    「别动手。」

    一名男子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陈馨儿的背后。

    「杀过人,和没杀过人的人是不一样的。」

    陈馨儿赶紧转身,微微一礼。

    「大人。」

    那男子则淡淡道:「你身上不能留有杀气。

    任何与血腥有关的痕迹都有可能被高手嗅到。

    哪怕是事后沐浴更衣薰香都不行。

    这些高手的眼睛很毒!」

    陈馨儿赶紧说:「是,属下鲁莽了。」

    「要不是你这张漂亮的脸蛋还有些用处,说实话,你根本不配呆在宗勋卫里」

    。

    那男子叹了口气:「不过,这顾顺不能留了,他没了用处,眼下又对你起了疑心,危险太大。」

    「那我————」陈馨儿有些犹豫。

    「我会帮你安排好新的身份。」

    「新的身份?」

    「嗯,城内已经发了文书,王宫那位不日将昭告天下,祭天称王,既然要祭天,自然要离天近一些,眼下抚州城附近,最高峰在松山,我要你伪装成山女,趁机出现在松山内,要是有机会,跌倒在他的马下,接下来,就看你的魅力够不够大了!」

    「山女?跌倒在马下?」陈馨儿愣了下。

    从富家女到山女?

    这麽突兀的身份转换,以及极为危险的动作,未免也太难了:「大人,我不会的,我————」

    「会有人教你的。」

    「谁会教她?」

    「嗯?」黑衣男子面色微变:「谁?」

    「轰!」

    院门顿时被人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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