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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跟『剑仙』似的(求月票求订

    第180章跟『剑仙』似的(求月票求订阅)

    夜晚的北定关已经极冷了,虽然达不到滴水成冰的地步,但大量的鲜血暴露在外,还是渐渐凝成了血色的冰凌。

    脚掌在冰凌上踩踏着,发出「咔哧咔哧」般的响动。

    陈珂乐此不疲,因为系统显示「鸿门宴」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除了那大雍太祖高皇帝的石像算是北定关最强者,其它也并没有什麽威胁嘛,也没有看到特斯,呸呸,哥斯拉什麽的,这倒是上陈珂大失所望。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陈珂在前边走着,身后的绝影在遛狗,哦不,是遛虎,一人一马一虎行走在略显寂静空旷的街道上,除了遍地的尸体之外,天地中宛若再无一人。

    有活人也都躲起来了。

    无论是残存的士卒,还是军属百姓什麽的,大概都是不傻的,没人主动往伤口上撞。

    除了呼延尊台!

    直接来到了大帅府,看着到处都是残破不堪的尸体以及残垣断壁。

    剑痕深深地烙印在了大帅府的各处。

    感受到空气中近乎粘稠的血腥气,陈珂踩着黏鞋底的血色地砖,在一片地牢中寻到了正在审问一些人的八郎。

    「主公!」

    八郎长剑不沾血,此时已经入鞘了,但全身的铠甲上却好像被泼了一层血色油漆一样,拼接处还粘连着不少肉沫,一副冬夜屠夫般的模样。

    陈珂摆了摆手,问道:「这些都是什麽人?」

    「好像都是些反对呼延拙的人。」八郎说的平淡,好像呼延拙只是个小瘪三一样。

    「不过,主公,胡人的前锋部队已经过了狼毫山,眼下北定关北门之外,就有一支游骑在游戈。」

    陈珂听了皱了皱眉,却也很快被抚平了。

    「给岳兴和吕理传信了吗?」

    「嗯,传了,【背嵬营】和【陷阵营】马上就到,还有从暨远城调来的暨远营」,眼下也快到南门了。」说着,八郎抱了抱拳:「主公,我去接应一下他们,省的他们攻城浪费时间。」

    陈珂点了点头,八郎躬身行了一礼,这才缓缓退出了地牢。

    反而陈珂饶有兴趣的看着地牢里的一些俘虏。

    「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其实也一直在偷听陈珂和八郎的对话,此时,他惊疑不定的看着陈珂,既有怀疑,又有些激动。

    「某,狄牙,可是————天王当面?」

    陈珂没有回应,只是挥挥手,那原本小腿粗的地牢木栏杆,便碎成了木屑。

    「这————」

    想到市井传闻中天王天神下凡的传言,眼下,大概没有什麽能比这种恐怖的手段更能证明天王的身份了。

    「大王!!!」

    「大王!!!」

    有点像农村拿着鸡食进了鸡窝,一群小鸡蜂拥而来的场景。

    不少人穿着单薄的内衬,披头散发纳头便拜。

    「大王,我等都是中原人,心中向南呐!」

    陈珂摇头。

    「哦,寡人又不在南边,寡人在天上。」

    「那我等就心中向天!」

    陈珂看了那人一眼,有点不要脸啊!

    「你叫什麽名字?」

    「回大王,小的溥朋义!」

    「溥朋义。」

    陈珂念叨了几声,算是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又问众人。

    「城内可还有旧部?」

    一个个顿时踊跃抱拳道。

    「自然有的,大王!」

    「那就去吧,召集旧部,头系白巾,随寡人荡清寰宇。」

    众人口中称「诺!」

    八郎自然还是记得来时的路的,就算他不记得,乌雅也会记得。

    罗城东门,城门已经大开了,八郎不知晓之前阎秀成和洪庆虎曾从此门走过,但既然门开着,城墙上虽有一些人的气息,却也没有出手相拦的意思,他自然也不会多事。

    出了罗城东门,阎秀成和洪庆虎是往北街走的,而八郎自然是往南街走。

    作为防御重点,街道上也有人巡视,甚至有拒马阻路,听了远处有驾马而来,也有人在黑暗中大喝。

    ——

    「来人下马!」

    那人喊了一声,还想喊第二声,但乌骓速度太快,那巡逻士卒的队长还未来得及喊下来,便看到那黑影已经来的了近前。

    「嘭!」

    队长被撞成了数截,鲜血喷射,拒马也被装的稀碎。

    两旁的士卒神色大骇,有人立马吼道。

    「放箭,射死他!」

    不过,等箭矢稀稀拉拉的射出去的时候,八郎和乌骓早就已经没了踪迹。

    直到,二里外,内城和外城的连接处,城门紧闭,大队的士卒拉弓搭箭,在一排排拒马之后对准了奔驰而来的八郎。

    负责这里的是监门校尉燕安国,准确的来说,是内城和外城所有连接的城门都归燕安国管,他只是凑巧巡视到了这里。

    而且,他在日落之前收到了呼延拙的帅令,言今夜无论是谁出城都不行,因此,面对一骑士飞驰而来,燕安国想都没想,直接下令放箭。

    数十箭矢立马从弓弩之中攒射而来,八郎见了,不为所动,只是贴附在马背上,然后默默抽出了太阿剑。

    「铛铛铛————」

    一阵拍击声响起后,乌雅已然快速入阵。

    「轰!」

    八郎左右挥了两剑,有人倒飞了出去,刀枪被斩断,坚固甲胄像是被切豆腐一样划开,人体组织更是出现了平整的伤口,然后轰然分离。

    鲜血喷溅,尸横夜空。

    与此同时,拒马被撞翻撞碎,而正在搭弓射箭的射手们,也看着那恐怖的黑影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不!

    「轰!」

    血影漫天!

    持剑屹立在城门的燕安国立马抽剑护身。

    「稳住!」

    「锵」地一声,长剑断裂。

    感受到有什麽东西「嗖」地一下从身旁过去了,燕安国想要回头,然后,便感到头怎麽突然变得好沉?

    视野之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那个骑在高头大马的男人在门洞中挥剑,一阵惊天巨响之后,那重达数千斤的厚重城门竟然被长剑硬生生切开。

    「嘭!」

    头颅落地。

    燕安国死不瞑目!

    根本没有搭理身后射来的,稀稀拉拉的箭矢。

    八郎纵马驰骋,飞快的看到了北定关南门,作为近日防卫的重点,城墙上堪称精兵汇集,石滚木齐备,就连一些重型的床弩都有。

    「来人止步!」

    「下马!」

    「放箭!」

    「呜乌呜呜」

    八郎的到来引起南门一片混乱,甚至有大量的士卒举着床刀枪剑戟冲下了马道。

    但还未曾等他们排兵列阵,八郎已然冲入近前,挥剑斩杀数十人后,八郎蓄力,然后利用太阿剑的神兵特性,一剑将那高大的城门斩开。

    出门,入瓮城,有箭矢飞来,无视,来到门洞前,再斩!

    「轰!」

    在无数人士卒惊骇的目光中,沉重的城门轰然倒地。

    很久之前,他们也想到了无数城门被攻破的场景和方式,但从未想到过,有一天竟然是被一人一马一把长剑将城门斩为两段的。

    这特麽那里是人?是剑仙吗?

    剑气纵横九万里?

    城门都拦不住他,更别说吊桥了!

    果然,牵引的绳索和铁链同样被斩断,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

    一人一马很快踩在吊桥上。

    「咕咕————咕咕————」

    冲着黑夜中发出了一阵怪叫,很快,回应传来。

    「轰!」

    是千军万马的震动声。

    「是骑兵!!!」

    「敌袭!!!」

    城墙上有人大喊着,相应的号角声也随之响起。

    守城的是四品后军中郎叫阙自明,大概是眼下北定关少数存货的高级将领,但哪怕如此,见了这种场景,他也不由得忧心忡忡。

    「快,照明!」

    有人朝着外侧射出火箭,早在多日前就挖出的沟壑里,里面还放置了易燃物,但此时,易燃物却并没有在火箭的激射下燃烧。

    这说明,敌人早就已经摸到了近前,甚至将城池附近的沟壑填满了。

    而且,就连附近游荡的斥候,怕是也遭遇了不测。

    「礌石准备丶滚木准备丶火油金汁准备————」

    阙自明勉强镇定下来,指挥着城防!

    但那位斩开城门吊桥的「剑仙」却又转身杀了回来,对方顺着马道纵马上了城墙,手中无坚不摧的「神剑」之下,城墙顿时一片血腥和惨叫。

    「来人,盾牌兵,快!顶住他!快!」

    嗯,事实证明,盾牌兵是顶不住太阿剑的一剑之威。

    哪怕是金属重盾,同样会被锋利无匹的剑锋一剑斩为两段。

    「轰!」

    与此同时,骑兵快速入城。

    吊桥丶瓮城丶敞开的南门————老远便听到有人大喊。

    「八将军,俺老吕来也!」

    马背上,岳兴手持双锤,还驮着拎陌刀的吕理,二人顺势冲上了马道。

    跟八臂哪咤似的,银锤翻飞,陌刀横空,杀的不亦说乎。

    看着城墙上的士卒,几乎像是被割麦子似的一排排的倒下,阙自明眦欲裂。

    三员非人般的大将在墙头横推,哪怕是边军精锐也瞬间伤亡惨重。

    更何况,还有大量的【背嵬军】和【陷阵营】厮杀而来,不久后,北定关的主墙头上到处都是高人一等的魁梧大汉。

    更远处,作为所有新兵兵卒里最先授予番号的「暨远营」,历经数次大战后,也渐渐成长为了精锐的模样,起码在面对北定军,丝毫不比对方差上多少。

    眼见大势已去,正六品的上镇将瞿鸿祯,以及从六品的城门郎单立人对视一眼,觉得不能让继续抵抗下去了,不然,人都死光了!

    他俩也算是少数心向中原者,当然,最重要是平日里和阙自明有些矛盾!

    二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然后从两侧朝着正在指挥的阙自明靠近。

    混乱的厮杀中,拎着长刀也没有人注意,哪怕是阙自明周边的十几名亲兵,也只是用身子将阙自明贴的更紧些,以免他被流矢所乘。

    但这个时候,变故出现了。

    瞿鸿祯猛地上前,长刀破空。

    亲兵都堵在前方防范攻城的敌军,对于后侧来说自然相对疏忽。

    也只有一名亲兵突然回头时,才发现那长刀竟然是直奔着他的脑袋来的,随即,「噗嗤」一下,鲜血喷涌,头颅滚落。

    瞿鸿祯又上前抓住旁边另一名亲兵,以关节技将对方制住,致使阙自明后方的亲卫防线出现了一道缝隙,单立人趁势杀入,从阙自明身后勒住他的脖子,挥刀割喉。

    「噗嗤」一声,血水喷的老高。

    这番变故惊呆了周边的士卒,许多人还不明白,眼下大敌当前,自家的几位大人怎麽就发生了内讧啊?

    趁此机会,瞿鸿祯又上前将阙自明的头领砍下,然后举着头颅,深吸口气,大喊道。

    「阙自明已死,诸军且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