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章一个父亲的礼物(第1/2页)
她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每次她遇到困难,妈妈都是这样,静静地陪着她,用最温柔的话语,帮她解开心里的结。
小时候她考试没考好,躲在房间里哭,妈妈没有骂她,只是抱着她,说:“没关系,下次努力就好。”
她和小伙伴吵架了,委屈地跑回家,妈妈没有指责她,只是听她倾诉,然后教她怎么和朋友相处。
她第一次离开家去上大学,站在车站哭鼻子,妈妈没有哭,只是笑着对她说:“去吧,孩子,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这么多年来,妈妈一直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妈,谢谢您。”苏锦用力抱住徐佳莹,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有您在,真好。”
徐佳莹轻轻回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一下一下,温柔而有节奏。
她柔声说道:“傻孩子,跟妈妈客气什么。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记得,回家来,跟妈妈说。妈妈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母女俩就这样抱着,坐在月光下的小院里。晚风轻轻吹过,石榴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温柔的心事。
石桌上的菊花茶已经凉了,桂花糕也失去了热气,可小院里的温度,却一点一点升高,暖得让人安心。
这是她们成年后,最深入的一次夜谈。
没有家长里短的琐碎,没有大道理的说教,只有一个母亲,对女儿最真挚的理解和关爱。
只有一个女儿,对母亲最坦诚的倾诉和依赖。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锦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松开徐佳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那笑容像是雨后的阳光,明媚而温暖。“妈,我好多了。谢谢您。”
徐佳莹笑着点了点头,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让苏锦心里暖暖的。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回去睡吧。明天还要和周慧商量婚纱的事呢,要是顶着黑眼圈去,她该笑话你了。”
“嗯!”苏锦用力点了点头,眼眶还微微泛红,可眼神里的迷茫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徐佳莹,像是生怕她摔着,“妈,我们一起回去睡。”
徐佳莹笑着应了,任由她搀扶着。两人相携着走进屋里,脚步轻快,再也没有了来时的沉重。
院子里的月光依旧温柔,只是那淡淡的落寞,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另一边,苏木的工作室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夜色中晕开一小片暖黄的光晕,像是一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这个宁静的夜晚。
自从苏锦定下婚期,苏木就一直在琢磨,要给女儿准备一份什么样的新婚礼物。
他想过很多东西,红包太俗气,撑不起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心意,首饰又不够特别,满大街都是,体现不出独一无二。
名牌包包手表,又不是苏锦喜欢的风格。
他想了很久,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在一个深夜,想到了一个主意,亲手为苏锦做一个梳妆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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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乌镇的老木料做。
他记得,小时候家里的老宅翻新,拆下来不少老木料,都是上好的樟木。
那时候他还年轻,看着那些木料被堆在墙角,觉得可惜,就找了几个朋友,一起把木料搬到了仓库里,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那些樟木,质地坚硬,纹理细腻,防虫防潮,还带着淡淡的木香,几十年过去了,依旧完好无损。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这天晚上,苏木送走了最后一个客户,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他回到工作室,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又洗了把手,这才走进了工作室的里间。
里间的角落里,堆着那些老樟木,被一块厚厚的帆布盖着,上面落了些灰尘。
他掀开帆布,一股淡淡的木香扑面而来,那是岁月沉淀的味道,醇厚而绵长。
他戴上老花镜,拿起卷尺,走到木料旁,仔细地测量着木料的尺寸。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每一个数据都要反复测量好几遍,生怕出了一点差错。
手里的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工作室里格外清晰。
很快,一张精致的梳妆盒设计图就出现在了纸上。
他看着图纸,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拿起铅笔,在上面修改了几个细节。
这个梳妆盒,他设计得极为精巧。
整体是小巧玲珑的长方形,长约三十厘米,宽约二十厘米,高约十五厘米,正好适合放在梳妆台上。
边角都打磨成圆润的弧度,不会硌手,也不会划伤桌面。盒子的表面,雕着缠枝莲和腊梅的纹样,缠枝莲是徐佳莹旗
袍婚纱上的图案,象征着吉祥如意,腊梅是沈亦舟为苏锦设计的纹样,代表着坚韧和纯洁。
两者结合在一起,寓意着新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盒子的内部,被分成了好几个小格子,有的大有的小,大的格子可以用来放化妆品,小的格子可以用来存放首饰,耳环、项链、手链,都能找到合适的位置。
最特别的是,他还在盒子的底部,设计了一个暗格,暗格的开关藏在盒子的侧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个暗格,可以用来存放苏锦和沈亦舟的重要信件,比如结婚证、情书,还有他们从小到大的照片,把最珍贵的回忆,都藏在里面。
苏木觉得,这样的礼物,才最有意义。
它不像金银首饰那样贵重,却承载着一个父亲,对女儿最深沉的爱。
他放下图纸,拿起锯子,走到木料旁,小心翼翼地锯着木料。
老樟木的质地坚硬,锯起来很费劲,每锯一下,都要花费不少力气。
木屑纷飞,落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他怕锯歪了,怕浪费了这么好的木料,更怕辜负了女儿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