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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纨绔少爷的拜金女友(番外 强求

    第48章纨绔少爷的拜金女友(番外强求1)(第1/2页)

    南港的深秋总带着一股子潮气,黏糊糊的,像甩不掉的陈年旧账。

    “哆来咪”琴行的招牌是实木刻的,看起来非常有质感。

    沈栀坐在柜台后面,拿着前两天收的一把老琵琶上拆下来的料,准备找个雕刻视频学习一下。

    却再次刷到了柴家的消息。

    不过也正常,这是这段时间最热门的新闻了。

    柴家再次站到了A市的顶端,从危机出现到解决危机,再到更上一层楼,不过短短半年多的时间。

    惊呆了所有人的眼球。

    说实话,沈栀没想过柴家这么快就能翻身。

    真的。

    当初柴家那楼塌得太快,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呼啦啦全倒了。

    那时候柴均柯红着眼,在那堆烂账里把自己喝得胃出血,然后拿出一张卡,抓着她的手让她选择。

    沈栀当时怎么做的?

    她把那只被他攥得发红的手一点点抽出来,顺便把最后一张存着七位数的卡揣进兜里。

    她说:“柴少,我是个俗人。没钱的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

    那是真话。

    穷怕了的人,骨头里都泛着酸气。

    他们一开始就是金钱关系,虽然在相处中有了一点感情,但是跟钱比起来,那些感情不过是附属品。

    即便沈栀看着他那样心里也有过片刻的不忍,但是她还是选择了拿着钱,毫不犹豫的离开。

    爱情这东西太奢侈,它是富贵人家的消遣,不是她这种泥坑里爬出来的人能享受的奢侈品。

    她拿了钱,走了。

    在那个人最狼狈、最需要她的时候。

    这大半年,她拿着那笔“分手费”,在这个偏僻但还算有格调的老街盘了店面。

    日子过得舒坦,只是偶尔想起柴均柯,心里也会像被针扎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比起饿肚子,那点良心上的不安简直微不足道。

    “姐,那个客人还在看,都看了半小时了。”

    说话的是柳润。

    音乐学院的高材生,脸长得干净,笑起来两颗虎牙,透着股还没被社会毒打过的清澈。

    他是沈栀高中老师的儿子,放了假过来兼职。

    沈栀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呗,看又不收钱。”

    “不是……那人的气场太吓人了。”

    柳润缩了缩脖子,“穿得倒是挺讲究,就是眼神像要把店拆了。”

    沈栀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门口的风铃没响,那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放下核桃,直起身子往货架那边看去。

    这一眼,浑身的血液差点倒流。

    黑色的长风衣,剪裁利落,肩膀处的线条硬挺得像刀削过。

    那人背对着柜台,站在一把标价六位数的小提琴前。

    他瘦了,背影看着比半年前更锋利。

    以前的柴均柯像只炸毛的藏獒,现在的他,像狼。

    没声的那种。

    沈栀下意识地想躲。

    这纯粹是生物本能。

    那是她亲手抛弃的前任,还是个现在明显已经东山再起、手段狠辣的前任。

    新闻上说柴氏不仅还清了债,还吞并了两家对家公司,现在的柴均柯,是南港名副其实的“阎王爷”。

    “柳润。”沈栀压低声音,把身子往柜台阴影里缩了缩,“你去。不管他问什么,就说老板不在。要是买东西,给他打九折……不,打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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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拿了东西赶紧走。

    柳润一脸懵逼,但看沈栀脸色发白,也没多问,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过去。

    “先生,这把琴是十八世纪的仿制品,虽然是仿的,但背板用的是……”

    那人转过了身。

    沈栀透过富贵竹的缝隙偷瞄。

    果然是柴均柯。

    那张脸比以前更优越了,以前是嚣张跋扈的帅,现在沉淀下来,眉眼间全是那种经过大风大浪后的阴沉和冷感。

    他看了柳润一眼。

    就那一眼,柳润的话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仔。

    “老板不在?”柴均柯开口了。

    嗓音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又哑又沉。

    柳润结巴了一下:“啊……是,栀栀姐她……老板她出门进货去了。”

    “栀栀……姐?”

    柴均柯咀嚼着这个字眼,嘴角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某种野兽在撕咬猎物前的试探。

    他的视线在柳润身上刮了一圈,从那张年轻鲜嫩的脸,到身上那件印着海绵宝宝的廉价T恤,最后落在柳润手腕上那条红绳上。

    那是店里批发的赠品,沈栀顺手送给柳润辟邪的。

    柴均柯的瞳孔瞬间缩紧。

    呵。

    拿着老子的钱,养小白脸?

    沈栀在柜台后面听得心惊肉跳。

    她太了解柴均柯了,这人占有欲变态,哪怕是被他扔掉的玩具,别人碰一下他都想剁手,更别提是他曾经“视若珍宝”却狠狠把他甩了的前女友。

    “这琴,”柴均柯指关节在玻璃柜上敲了敲,“多少钱?”

    “标价三……三十八万。”柳润咽了口唾沫,“如果您诚心要,可以打八折。”

    “八折?”

    柴均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刚刚碰过柜台的手指,然后把手帕随手扔在地上。

    “不用找了。”

    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黑卡,两指夹着,递到柳润面前。

    “刷卡。另外,”他微微俯身,压迫感铺天盖地,“告诉你们老板,这店里的东西,我全包了。”

    柳润傻了。

    全包?这一屋子的乐器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

    “先生,您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柴均柯脸色骤冷,那股子戾气终于压不住了,“去把沈栀那个死女人给我叫出来!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这就是她沈栀的本事?当初可没见她这么胆小。”

    被发现了。

    沈栀闭了闭眼。

    也是,这店总共就六十平,那柜台也不是防空洞,哪能藏得住大活人。

    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既然躲不过,那就刚。

    反正她沈栀这辈子做得最熟练的事,就是不要脸。

    “哟,这不是柴总吗?”

    沈栀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脸上挂起那种最职业、最虚伪的笑。

    她从柜台后绕出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小店蓬荜生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