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 > 第456章 是我的责任

第456章 是我的责任

    第456章是我的责任(第1/2页)

    那句话,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上。

    他看着那顶花轿被抬进了齐国候府。

    大门再次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他站在门口,许久许久。

    直到人群散去,夜色降临。

    他才拖着麻木的身体,一步步离开。

    从那以后,孟景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去谢府门前徘徊。

    他将那份卑微的爱恋,连同那块温润的玉佩,一同锁进了心底最深处。

    他开始疯狂地往上爬。

    在翰林院,他比所有人都拼命。

    别人不愿做的苦差事,他做。

    别人写不出的锦绣文章,他写。

    他结交同僚,揣摩上意,一步一个脚印,在官场这个巨大的泥潭里挣扎前行。

    他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站到最高处。

    高到足以将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脚下。

    他花重金买通了齐国候府的一个小厮,只为能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最初,消息还算不错。

    “小姐……不,世子妃,一切都好。”

    “世子待她也算体贴。”

    孟景的心稍稍放下。

    或许,这样也好。

    只要她幸福。

    可好景不长。

    小厮带来的消息,一天比一天沉重。

    “老夫人好像不太喜欢世子妃。”

    “嫌她商户出身的母亲拉低了门楣,说她身上有股铜臭味。”

    “今天又罚世子妃在院子里站规矩了,就因为世子妃给老夫人布菜的时候,筷子碰到了盘子边。”

    孟景的心又被高高悬起。

    他知道谢清漓的母亲是江南富商之女,可那又如何?

    谢尚书一生清廉,从未因此有过半分逾矩。

    到了那老虔婆嘴里,就成了上不得台面的出身。

    “刘原呢?刘世子就看着?”

    孟景的声音嘶哑。

    “世子……世子劝了两句,被老夫人骂了回去,也就不敢再开口了。”

    孟景一拳砸在桌子上。

    废物!

    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

    他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他只是一个外人。

    他连踏进齐国候府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能继续等,继续熬。

    他要更快,他要爬得更高!

    终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那日,谢清漓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她本就体弱,害喜得厉害,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齐国候夫人,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每日让她立规矩、伺候茶水。

    “这点事就受不住了?真是娇气!”

    齐国候夫人端着茶碗,撇了她一眼。

    “想当年我怀着原儿的时候,还要伺候我婆婆一日三餐,操持整个侯府,也没见喊过一声累。”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吃不了苦。”

    谢清漓脸色苍白,垂着头,没有说话。

    她端着滚烫的茶水,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连日的劳累让她头晕眼花,手一抖。

    “哗啦——”

    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齐国候夫人的手背上。

    “啊!”

    尖锐的叫声刺破了宁静。

    齐国候夫人猛地站起来,看着自己瞬间红肿的手背,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贱人!你是想烫死我吗!”

    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谢清漓的脸上。

    谢清漓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渗出了血丝。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齐国候夫人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怨恨我管教你?啊?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来人!给我拿家法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6章是我的责任(第2/2页)

    刘原闻声赶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他连忙扶住自己的母亲,查看她的伤势。

    “做什么?你问问你的好媳妇做了什么!”

    齐国候夫人指着自己红肿的手背,哭天抢地。

    “她要谋杀亲婆母啊!”

    刘原回头,看见谢清漓苍白着脸,嘴角带血,眼神里满是无助。

    他皱了皱眉。

    “清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给母亲道歉。”

    谢清漓的心,一瞬间凉透了。

    他没有问她疼不疼。

    他没有问她有没有被打。

    他只让她道歉。

    “跪下!”

    齐国候夫人厉声喝道。

    “去把《女则》和《女戒》给我抄一百遍!抄不完不准起来!”

    “母亲,清漓她还怀着身孕……”

    刘原有些迟疑。

    “怀着身孕又如何?怀着身孕就能对婆母不敬了吗?”

    “就是因为怀了我刘家的种,才更要好好教教她规矩!”

    “你要是心疼她,就跟她一起跪!”

    刘原顿时没了声音。

    谢清漓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彻底死了心。

    她什么都没说,缓缓地跪了下去。

    冰冷的青石板,寒意透过膝盖,传遍四肢百骸。

    下腹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

    她咬着牙,拿起笔,开始抄写。

    一个字,一个字,像是刻在她的心上。

    天色由亮转暗,又由暗转亮。

    她跪了一夜。

    直到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当孟景得到消息时,他正在吏部的公房里整理卷宗。

    那个小厮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孟……孟大人……不好了!”

    “世子妃……世子妃小产了!”

    孟景手里的笔,断成了两截。

    墨汁溅出来,在他素白的官袍上,晕开一朵刺目的黑花。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你说什么?”

    “世子妃被罚跪了一夜……晕倒了……孩子……孩子没保住……”

    孟景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踉踉跄跄地冲出公房,他要去齐国候府!

    他要杀了那对狗男女!

    可他刚冲到门口,又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现在去能做什么?

    以什么身份去?

    他只会被人当成疯子,乱棍打出。

    孟景站在吏部门口,任由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许久,他慢慢转过身,一步步走回公房。

    他捡起地上那半截断笔,重新坐回桌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从今天起,那个心怀天下苍生的孟景,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一心向上爬,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恶鬼。

    所有伤害过她的人。

    他要他们,血债血偿。

    程处辉看着孟景紧绷的侧脸,低声问道。

    “所以,清漓她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孟景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碗药。

    “是我的责任。”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燕松,是冲着我来的。”

    “齐国候府的满门,一百零七口人,一夜之间,尽数化为焦炭。”

    “我亲自点的火。”

    “那些他雇来的江湖杀手,也都在庆功宴上,喝下了他亲手倒的毒酒。”

    “我不想留下任何把柄。”

    “可我还是算错了一步。”

    “我灭掉的那个杀手组织,只是一个分支。”

    “真正的老大,一个叫燕松的疯子,为了报复,抓住了他唯一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