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豪门兄长的金丝笼中雀3(第1/2页)
苏一冉还没感动片刻,就被赵姐揉淤青的手法痛得狼哭鬼嚎。
“嘘,小点声……”
赵姐停了一会,让她缓一下,“晏先生不喜欢吵。”
苏一冉眼泪汪汪,“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痛。”
那耳朵是得多灵,隔了三个房间,晏辞深都能听到她在喊痛。
那她以后岂不是在房间就可以和他讲悄悄话?
话是那么说,苏一冉还是小声了一点。
赵姐把淤青揉开,又给擦破皮的地方上了药。
她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道:“以后就好了。”
赵姐下楼端了两杯热牛奶上来,将其中一杯放在床头上,“喝完早点睡。”
“嗯。”苏一冉点头,看着赵姐手上的另一杯牛奶,“另一杯是给哥哥的吗?我去送吧。”
赵姐点了点头,把托盘递给她,“小心别洒了。”
“放心吧。”苏一冉接过来,敲响了晏辞深的房门。
隔了好一会,里面才传来晏辞深冷冷清清的声音,“进。”
苏一冉推开门,房间是深色系的,灰黑色调,干净,简洁。
地面铺着深棕色的实木地板,擦得锃亮,能模糊地映出人影。
床头柜上摞着几本书,书脊笔直地排成一列。
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宽大的书桌,桌上只有一台电脑,一沓文件,一个笔筒,笔筒里的几支黑笔排列整齐,笔尖朝同一个方向。
晏辞深坐在书桌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细框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桌上一份摊开的文件上。
他右手握着一支黑色钢笔,笔尖划过纸面,发出莎莎的声响。
晏辞深合上文件,抬眼看着门口端着牛奶的小孩。
她穿着不太合身的睡衣,明显大了一号,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袖口挽了两道才露出手指,整个人被衬得又小又单薄。
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眼眶红红的,看向他的眼睛里弥漫着一层水汽,像一只可怜的小猫。
晏辞深开口:“放桌上。”
苏一冉小步走过来,把牛奶放在他手边,“哥哥,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晏辞深:“问吧。”
好冷淡,晏伯伯诚不欺我。
苏一冉拘谨地扯着衣摆:“我不知道要报什么专业,哥哥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吗?”
晏辞深:“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苏一冉想了想,躺平不适合现在说,她白天还说要报答晏伯伯呢,“赚钱。”
晏辞深:“选金融。”
果断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苏一冉还没想好下一个话题,就已经结束了。
晏辞深打开下一份合同,“还有别的事吗?”
苏一冉连忙摇了摇头,“哥哥早点休息,熬夜很伤身体。”
晏辞深轻轻“嗯”了一声。
苏一冉拿着托盘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晏辞深说:“让赵姐过来见我。”
“好。”
苏一冉轻轻带上门,长舒了一口气。
她在晏辞深面前,就像员工对上了上司,兔子遇上老鹰,有等级压制。
恐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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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冉麻利地下楼告诉赵姐,晏辞深要见她。
自己圆润地滚回房间睡觉。
赵姐清了清嗓子,理好衣服,敲响晏辞深的房门,“晏先生。”
“进。”晏辞深没有抬头,笔尖继续在纸面上移动,他把手头这页批完,才搁下笔,靠进椅背。
赵姐将门关上。
晏辞深:“她哭了?”
赵姐恭敬道:“是的,晏先生。小姐身上有很多伤,我给她检查了一下,大多数都是淤青和擦伤,揉开的时候有点痛。”
晏辞深的脸色沉下来,眼底有一层不易察觉的暗色,晏元义把人带回来,就甩手不管了,所有烂摊子都扔给他。
甩手掌柜当得是真不错。
晏辞深:“明天让医生来看看,伤哪来的?”
赵姐:“小姐是主人,我是下人,不好问这些事,但老爷应该知道。”
晏辞深:“给她找个老师……”
翌日,明媚的阳光透过飘窗,洒落一地斑驳的影。
苏一冉是被赵姐叫醒的,晏辞深早早就去公司,晏元义昨晚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只有她一个人吃早餐。
早餐是面条,面是扁平的,中间隐隐透出一层薄薄的肉色。
肉馅用的是鸡胸肉,剁成茸,混入葱姜水,搅打上劲。
汤清肉酥,一口咬下去,鲜味在齿间化开。
苏一冉一口气吃了两碗,心满意足。
饭后,赵姐带着头发花白医生来给她把脉,最后开了两副药。
苏一冉刚吃完饭的好心情瞬间没了,又喝药,天天喝药,哎……
她还没失落多久。
一群人鱼贯而入,推着移动挂杆鱼贯而入,上面挂满了一排排小洋裙,各式各样,丝绒的、绸面的、羊绒的,在光下泛着低调而温润的光泽。
还有一排人捧着整整齐齐的礼盒,打开的盒子里露出皮具和首饰。
赵姐在一旁道:“这些都是按照小姐的尺码送来的,最少要挑一百套,方便日常换洗。”
苏一冉眼睛放光,一百套对她来说只是小意思,“是哥哥让人送来的吗?”
他人真好。
赵姐:“是,晏先生还让我给小姐找老师。”
苏一冉瞬间警惕,“学什么的?”
不能是补课吧。
赵姐笑道:“礼仪舞蹈。”
还行,不是补课就好。
苏一冉钻进衣服堆里,像只小蜜蜂进了花丛。
她就这样挑了一天,搭了百来套衣服,最后实在是逛不动,才歇菜。
为了让晏辞深惦记自己,顺便表达一下感恩,苏一冉决定尽点小小的心意。
晚霞在天际铺开,将天地都染成了橘红色。
晏辞深的黑车在正门停下。
他走过青石台阶,路过亭子时放慢了脚步。
她坐在亭子下,拿着剪刀修剪花枝,插瓶。
她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裙子,整个人浸在霞光里,在暮色里亮得晃眼。
满桌的花瓣落了红,沾了粉,洒了白,簇拥着她。
晏辞深站在亭外,深色笔挺的西装透着莫名地透着寒意,一冷一暖,一暗一明,像两幅截然不同的画被放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