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玩脱了(求五星好评)(第1/2页)
温乔拎着花篮去了浴室。
木棉花厚实的花瓣触到温热的水面,先是打着旋,橙红的色泽是水光浸润,显得愈发的浓郁。
慢慢的,它们吸饱了水,变得柔软而沉甸,一片片舒展开,浮浮沉沉,将一缸清水染成了暖暖融融的色调。
空气里,也氤氲开了一片青涩馨香的草木气息。
温乔整个人沉进水里,只露出肩膀跟脑袋。
舒服的叹了口气。
她的指尖拨弄着这些漂浮的花瓣,将它们拢到胸前,又看着它们散开。
玩的不亦乐乎。
水波荡漾,灯光在水汽里晕成模糊的光圈。
温乔玩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
目光穿过浴室木门。
那里,她故意留着一道门缝,能看见外间男人走动时掠过的高大身影。
温乔的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记得刚住进这间房子的那天晚上,自己在浴室里泡澡,也曾这样,隔着厚重的水汽跟薄薄的门板撩拨他。
那时候,这个男人害羞的不行,几乎是落荒而逃。
居然还背什么入党宣言之类的,试图让自己平心静气。
她出来的时候,陆晏沉都不敢正眼看她。
旧日的胜利记忆让温乔故态复萌。
她故意将水声弄得哗啦作响。
拉长了音调,又娇又撩的声音被水汽蒸的软软糯糯。
“晏沉,这浴缸太大了。”
“一个人洗,空荡荡的,多浪费啊!”
温乔又故意的撩了一下水中的花瓣。
外间的脚步声倏地停住了。
温乔的笑意更浓。
仍旧不知死活的,继续撩拨。
甚至还带着一丝表演式的夸张的委屈。
“而且,我一个人泡澡,有点孤单寂寞冷呢!”
说完,温乔自己先忍不住,把脸埋进水里,开心的,咕噜噜的吐了好个泡泡。
等着预料中那沉默的窘迫,或是隔着门板传来男人无奈又克制的声音。
可是,都没有。
就在温乔感到诧异时。
浴室的木门,倏然被一把推开了。
水汽争先恐后的涌出,与外面微凉的空气,激烈的碰撞着。
陆晏沉就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光晕。
浴室门在他身后闭合。
吧嗒一声,门销被插上了。
男人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
只是,幽邃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那眼神幽暗的像是一潭深水,看似平静,里面,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滚动。
无声却汹涌。
温乔整个人僵在那里。
摆弄花瓣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脸上狡黠的笑意瞬间凝固了,被迅速攀升的热度取代。
她下意识的,把身体往水下面缩了缩,只留下一双睁得圆圆的,水润的大眼睛,隔着朦胧的水汽,呆呆地看着他。
陆晏沉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开始解军装衬衫的纽扣。
他的手指沉稳有力,动作不紧不慢。
扣子与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只有水波荡漾的浴室里,被无限的放大。
“你...怎么进来了?”
温乔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细微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刚才游刃有余的撩拨,判若两人。
陆晏沉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衬衣敞开,露出里面紧实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线条。
闻言,手上动作不停。
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无波。
甚至还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反问。
“不是你说,浴缸太大。”
“一个人洗,孤单,寂寞。”
他顿了顿,目光在温乔红扑扑的脸颊上扫过。
才缓缓地吐出最后那个字。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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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乔着急辩解道。
整个人恨不得全缩到水里去。
有些害羞的瞪着他。
“哎呀,你快出去啊!”
陆晏沉反而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脱衣服。
三两下,把军裤也脱了下来。
然后,迈步走了过来。
浴缸里的水,因为男人的踏入而剧烈的晃动。
木棉花瓣被水波推挤着,簇拥到温乔的胸前。
那温暖的橙红,此刻,却像是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肌肤。
陆晏沉在她身边缓缓坐下,热水瞬间淹没了男人的腰腹。
水线直线上升,几乎要溢出去。
空间骤然变得逼仄起来,男人的身体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她的。
温乔脸色绯红,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
她使劲的推了推他。
“你快出去呀!”
“我帮你洗澡。”
“哎呀,不用你。”
“唔唔唔......”
陆晏沉直接以吻封缄,顺势把温乔搂紧怀中。
湿漉漉的舌头滑进入她的口中。
很快,温乔被吻的昏昏沉沉的,瘫软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臂弯里。
一吻结束,温乔被亲的娇软无力。
气吁吁的靠在男人的怀里。
她抬头看着男人专注又灼热的地眼神。
忍不住娇颠的开口。
“哎呀,你...你要干嘛呀?”
“干、你。”
陆晏沉咬紧的齿间迸出这两个字后,就把温乔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的趴在自己怀里。
不再是之前,独自拨弄花瓣时的清浅潺潺。
而是带上了重量和碰撞,还带着溢出缸沿,洒落地面的回响。
男人的闷哼声压抑而急促,混在水声里,又被水花盖过。
“你别...”
“唔......”
女人的声音又娇又媚,像被什么堵回去,化作更含糊的呜咽。
那一篮子木棉花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情欲风暴中,颠沛流离。
有的,粘在两人的肌肤上。
橙红衬着雪白,刺目又靡丽。
有的,被挤出浴缸。
狼狈的粘在湿漉漉的水泥地面上。
厚实的花瓣吸饱了水,显得格外沉重。
蒸腾的水汽越发浓重,两具身影紧密相贴,轮廓交融,分不清彼此。
只有持续的,压抑的声响跟水花激烈的抗议,证明着这方寸之间的天翻地覆。
水声、闷哼、细碎的呜咽.....
交织成了一片无需言说的混沌乐章。
浴缸里的热水,早已在这剧烈的晃动中,流失了大半。
微凉的空气从门缝中钻入,却丝毫无法降低这灼热的滚烫。
夜,渐渐地深了。
军区家属院里的灯,一盏一盏的熄灭了。
只剩下这竹林小院这方小小的院落,从浴室里透出的那点微光。
皎洁的月光洒在屋后的竹林上,筛过层层叠叠的竹叶,落到地上时,已成了一片流动的、破碎的淡银色。
慢慢的,风也变得倦怠而轻柔了。
先是触到最高的那几竿竹子,引起一阵簌簌得的晃动,那声音,由高到低,由密到疏,一层层荡漾下来。
等拂到浴室的窗户时,已经温柔的像是一声遥远的叹息。
而浴室里,那激烈的哗啦声,也渐渐地平息了。
化为一种,缓慢的,餍足的晃动。
间或有几声长长的,带着颤栗的吐息。
浴缸里的水位,只剩下浅浅的一层。
水面上的漂浮的花瓣,也所剩无几。
窗户上,那暖黄色的光,依旧朦朦胧胧。
映出两个紧密相拥,不愿分离的潮湿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