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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靶场上的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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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炉里的火烧得劈啪响,格里戈里耶夫把白兰地杯子搁在茶几上,那只独眼盯着李山河看了有四五秒钟。

    “你急着上车?”

    “不急,但也不想耗着。”

    格里戈里耶夫从皮沙发里站起来,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排猎枪和各式手枪,有苏制的马卡洛夫,有美国的柯尔特,还有几把年头不短的老家伙。

    他伸手摘下了最中间的一把。

    那是一把鲁格P08,德国货,枪身乌黑发亮,握把上的木纹板子被磨得包了浆,一看就是经常上手的。

    格里戈里耶夫把鲁格P08在手里掂了掂,转过身来。

    “中国人,你说你是做生意的,做生意讲究一个信字。”

    “将军说得对。”

    “但信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嘴上说的不算数,得拿点真本事出来才行。”

    他把鲁格P08举起来,枪口朝上,拉了一下枪栓,动作行云流水。

    “我有个习惯,跟人做大买卖之前,喜欢在靶场上比一比。”

    李山河没接腔,等着他说下去。

    格里戈里耶夫的嘴角扯了一下,那道蜈蚣疤跟着动了动。

    “规矩很简单,一人一把枪,三发子弹,一百米固定靶,谁打得准谁说了算。”

    “赌什么?”

    “你赢了,火车明天就开,我亲自押送你去基地拿图纸。”

    “我输了呢?”

    格里戈里耶夫用鲁格P08的枪管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你输了,你带来的那五百万美金和两千六百台彩电,都留下。”

    “人呢?”

    “人可以走,我不杀做生意的人,但东西得留下,就当你花钱买了一个教训,以后别随便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来谈买卖。”

    彪子站在李山河身后,嘴巴张了张,刚要蹦出一句什么来。

    李山河头也没回,右手往后面摆了一下。

    彪子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了,但两只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

    魏向前在走廊那头探了半个身子进来,听见这话脸上的血色褪了大半,嘴唇哆嗦了两下。

    李山河没看魏向前,目光一直落在格里戈里耶夫手里那把鲁格P08上面。

    “将军,你用你的枪?”

    “对,这把P08跟了我十八年了,从阿富汗带回来的战利品,比我的老婆还贴手。”

    “那我能用我自己的枪吗?”

    格里戈里耶夫的独眼闪了一下。

    “你带枪了?”

    李山河伸手从腰后面摸出了勃朗宁M1906,小巧的枪身搁在巴掌里,跟格里戈里耶夫手里那把鲁格比起来就像个玩具。

    格里戈里耶夫低头看了看那把小枪,笑了。

    “这是女人用的枪。”

    “将军说得没错,这把枪是我媳妇的。”

    “你用你媳妇的枪跟一个苏联将军比射击?”

    “枪不在大小,子弹出去都是一样的。”

    格里戈里耶夫盯着李山河看了两秒钟,那只独眼里头的光变了变。

    “有意思,走吧。”

    庄园后面有一片开阔地,原先是个伐木场,后来被格里戈里耶夫改成了私人靶场,一百米开外竖着一排木桩子,木桩子上面钉着铁皮靶。

    凌晨的西伯利亚冷得能把人的鼻毛冻成冰碴子,呼出来的气在空中凝成一团白雾就散不开。

    格里戈里耶夫的卫兵在靶位前面点了两盏汽灯,黄澄澄的光勉强照亮了射击线前面十来米的范围。

    “看得见吗?”格里戈里耶夫问。

    “将军看得见我就看得见。”

    “一只眼和两只眼不一样。”格里戈里耶夫把黑眼罩往上推了推,露出底下那个空洞的眼眶,边缘都是疤痕组织。

    “在阿富汗的时候一颗弹片削的,从那以后我就只剩一只眼了。”

    他把眼罩拉回来。

    “但一只眼够用了,瞄准镜本来也只用一只眼。”

    李山河点了点头,没接这个话。

    彪子和魏向前站在射击线后面五六米的地方,旁边站着四个卫兵,手都按在枪套上。

    彪子凑到魏向前耳边,嗓门压得跟蚊子似的。

    “向前,二叔的枪法咋样?”

    魏向前的嘴唇抖了抖。

    “我见过他打猎,近距离没问题,一百米用那把小破枪打固定靶,悬。”

    “那咋整?”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二叔自己答应的。”

    彪子挠了挠脑袋,又看了看那四个卫兵。

    “要不这样,他要是输了,我直接动手抢怎么样?”

    “你疯了?这是人家的地盘,外面少说有几十个兵。”

    “几十个,也不是没打过。”

    “你闭嘴吧你。”

    靶场上,格里戈里耶夫已经站好了位置,双脚与肩同宽,鲁格P08平端在面前,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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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侧过头来看了李山河一眼。

    “中国人,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客随主便,将军先请。”

    格里戈里耶夫转回头去,深吸一口气,独眼眯成了一条缝。

    第一枪。

    砰。

    汽灯的光照不到一百米远,但靶位那边的卫兵举起手电筒晃了晃,然后竖起大拇指。

    “十环。”一个卫兵喊。

    格里戈里耶夫面无表情,枪口微微调了调角度。

    第二枪。

    砰。

    “十环。”

    第三枪。

    砰。

    “九环,偏左。”

    格里戈里耶夫皱了一下眉头,把鲁格P08的枪口朝下放了。

    “第三枪风大了,有点偏。”

    他转过身来看着李山河,那只独眼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自信。

    “二十九环,你的回合了,中国人。”

    李山河走到射击位上,勃朗宁在手里转了半圈,枪柄上田玉兰缠的防滑胶布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格里戈里耶夫站在旁边,手揣在大衣口袋里,嘴里叼着没点燃的雪茄。

    “你那把小枪的有效射程是多少?”

    “标称二十五米。”

    “你要用一把二十五米有效射程的枪,打一百米的靶?”

    “试试呗。”

    格里戈里耶夫摇了摇头。

    “中国人,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李山河举枪。

    勃朗宁M1906的准星小得可怜,在汽灯的昏暗光线里头,一百米外的铁皮靶看上去就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格里戈里耶夫故意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李山河的侧前方,挡住了汽灯的一部分光线。

    “抱歉,习惯站这个位置。”

    李山河没吭声,枪口纹丝不动。

    格里戈里耶夫又开了口。

    “中国人,你知道吗,我在阿富汗的时候,有个圣战者也用这么小的枪,他从五十米外朝我开了一枪,打中了我的水壶。”

    “我转过身去给他回了一枪,打中了他的脑袋。”

    李山河的手稳稳当当的,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格里戈里耶夫的独眼微微眯了眯。

    第一枪。

    砰。

    声音比鲁格小了一个号,勃朗宁小口径的枪声在空旷的靶场上显得单薄。

    对面的卫兵举起手电筒照了照,隔了两秒钟才喊。

    “十环。”

    格里戈里耶夫嘴里的雪茄歪了一下。

    彪子在后面嘿嘿笑了一声,拿胳膊肘怼了魏向前一下。

    “悬个屁,我二叔打猎的时候松鼠眼珠子都能打出来。”

    魏向前没搭理他,两只手攥着小本子,手心全是汗。

    李山河微微调了调枪口。

    第二枪。

    砰。

    “十环。”

    格里戈里耶夫的独眼盯着李山河的侧脸,他把没点燃的雪茄从嘴里拿下来了。

    靶场上安静下来,连风声都收敛了几分。

    最后一发子弹。

    李山河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勃朗宁的枪口指着一百米外那个模糊的铁皮靶。

    格里戈里耶夫忽然开口了。

    “中国人,最后一枪别打靶了。”

    李山河的枪口没动。

    “打什么?”

    格里戈里耶夫转身朝卫兵喊了一句俄语,卫兵跑过去在铁皮靶前面的地上摆了一样东西。

    等卫兵跑回来之后,格里戈里耶夫指了指靶位的方向。

    “啤酒瓶盖,就搁在地上,你用你那把二十五米的女人枪,打中它,我不但给你开火车,我还亲自送你上车。”

    彪子在后面急了。

    “那玩意儿在一百米外跟个蚂蚁似的,能看见才有鬼了。”

    魏向前一把捂住了彪子的嘴。

    李山河的目光越过枪口,看向一百米外那个连影子都看不清的啤酒瓶盖。

    他把枪放下了。

    格里戈里耶夫的嘴角动了动。

    “认输?”

    “不是。”

    李山河深吸了一口气,再把气缓缓吐干净了。

    “将军,这一枪要是打中了,除了开火车,我还有一个条件。”

    格里戈里耶夫挑了挑眉毛。

    “说。”

    “利润分成的事儿,咱们路上再谈。”

    格里戈里耶夫愣了一瞬,那只独眼里闪过一道说不清是欣赏还是恼怒的光。

    “你还没打呢就开始跟我讲条件了?”

    “不讲条件打了没意义。”

    格里戈里耶夫沉默了三秒钟,把雪茄塞回嘴里。

    “好,打中了一切都好说,打不中你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李山河重新举起了勃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