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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0章 我这人,最讲道理了

    第一卷第250章我这人,最讲道理了(第1/2页)

    柳生十兵卫跪在水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着叶安,就像看着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完了。

    自己引以为傲的剑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什么剑道万古如长夜,什么天命所归,都是狗屁。

    “前辈……我错了……”

    柳生十兵卫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

    服务台下面的散修,已经把脑袋深深埋进了臂弯里,不敢再看。

    他怕自己多看一眼,心脏就会直接爆掉。

    这他妈哪里是精神病人,这分明是院长亲自出巡了。

    叶安没理会柳生十兵卫的求饶,他只是觉得有点吵。

    他迈开步子,踩着人字拖,慢悠悠地走到那把掉在地上的武士刀旁边。

    他用脚尖踢了踢刀身,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品相还行,就是有点卷刃了。”

    “回去磨一磨,应该还能用。”

    叶安点评着,像是在评价一把菜刀。

    然后,他走到柳生十兵卫面前,蹲下身子,视线与他持平。

    柳生十兵卫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牙齿磕在一起,咯咯作响。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没有?”

    叶安的声音很温和,脸上还带着笑。

    可在柳生十兵卫看来,这笑容比太平间里所有的尸体加起来还要吓人。

    “听……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还不行动?”

    叶安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非要我亲自动手,帮你物理清空一下库存吗?”

    “我动!我动!我马上就动!”

    柳生十兵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踉踉跄跄地跑到那个被嵌进墙里的巨汉伊万旁边。

    伊万像一滩烂泥,挂在墙上,嘴里冒着血泡,眼看是活不成了。

    柳生十兵卫看了一眼,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颤抖着手,开始在伊万身上摸索起来。

    一个破旧的皮囊,一把小巧的飞刀,还有几块沾着血的劣质灵石。

    穷鬼。

    柳生十兵卫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他把搜刮出来的东西,像献祭贡品一样,恭恭敬敬地捧到叶安面前。

    叶安扫了一眼,嫌弃地撇了撇嘴。

    “就这点?”

    “他……他就这么点东西……”

    柳生十兵卫快哭了。

    “啧。”

    叶安摇摇头,似乎对这个战果很不满意。

    他走到墙边,伸出一根手指,在伊万身上戳了戳。

    “骨头还挺硬。”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手指轻轻一划。

    伊万身上那件由特殊合金打造的战斗背心,就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划开。

    背心的夹层里,掉出来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小盒子。

    叶安捡起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拳头大小,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晶石。

    “嗯,这才像话。”

    叶安满意地点点头,把晶石揣进兜里,然后把空盒子扔给柳生十兵卫。

    “拿着。”

    柳生十兵卫下意识地接住。

    “去,到那边墙角蹲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动,不准说话,不准呼吸。”

    “啊?”

    柳生十兵卫愣了一下,不准呼吸?

    “嗯?”

    叶安眼睛一斜。

    “是!前辈!我保证不呼吸!”

    柳生十兵卫一个激灵,赶紧抱着空盒子,跑到墙角,面壁蹲好,然后死死地憋住了气。

    他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要去养猪了。

    养猪,总比憋死好。

    解决了两个明面上的“蛊王”,叶安伸了个懒腰,感觉事情总算清净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空无一人的服务台。

    “看戏看了这么久,不打算出来买张票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服务台下面那个散修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散修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血液都冻住了似的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明明用了师门秘传的“龟息敛气术”,连金丹期高手都未必能发现!

    “给你三秒钟。”

    叶安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三。”

    服务台下的散修,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逃跑这一个念头。

    “二。”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恐惧。

    他猛地从服务台下面窜了出来,将吃奶的力气都用在了双腿上,转身就朝着医院大门的方向狂奔。

    他发誓,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

    然而,他刚跑出去不到五米。

    一只穿着人字拖的脚,就那么轻飘飘地,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散修吓得一个急刹车,脚下绊蒜,整个人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继续跑。

    可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带笑的眼睛。

    叶安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在地上扑腾的蚂蚱。

    “跑什么?”

    “我这人,最讲道理了。”

    叶安的笑容很和善。

    散修却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噗通”一声,干脆利落地跪了下去,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

    “前辈!大哥!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是个路过的!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就是个屁,您高抬贵手,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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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喊,一边疯狂地磕头,把地板撞得“咚咚”作响,不一会儿额头就见了红。

    “你这人,怎么还随地大小跪呢?”

    叶安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搞得愣了一下。

    他蹲下身,捡起那把散修掉在地上的战刀法器,在手里掂了掂。

    “这刀不错,哪儿来的?”

    散修身体一抖,哭丧着脸说道:“捡的!前辈,这是我刚在路上捡的!要是您喜欢,您就拿去!”

    “哦?捡的?”

    叶安把刀尖对准散修的喉咙。

    “你再捡一个我看看?”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散修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说!我说!是我杀人抢的!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有罪!”

    他鼻涕眼泪一大把,把刚才怎么背后捅刀,怎么抢夺法器的过程,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啧啧。”

    叶安摇了摇头,收回了刀。

    “你说你,当个老六就好好当,非要跳出来抢人头,这下好了吧?把自己搭进去了。”

    “是是是,前辈教训的是!我再也不敢了!”

    散修磕头如捣蒜。

    “行了,别磕了,再磕脑浆都出来了。”

    叶安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然后滚到那边,跟那个日本人一起蹲着。”

    “谢谢前辈!谢谢前辈不杀之恩!”

    散修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身上所有东西都掏了出来。

    包括那个刚从兜里甩出去的钱包,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符纸,以及一些零散的丹药。

    然后,他连滚带爬地跑到墙角,在柳生十兵卫旁边蹲好,大气都不敢喘。

    柳生十兵卫瞥了他一眼,憋得发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同病相怜的神色。

    叶安把地上的战利品都收进兜里,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都是些垃圾,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他拍了拍手,站直身体,清了清嗓子。

    “行了,清场了。”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死寂的大厅里。

    “所有还喘气的,都把保护费交一下。”

    “我这人很公道,按人头收费,童叟无欺。”

    话音刚落。

    “吱呀——”

    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道清冷的身影,缓缓走了下来。

    洛冰璃手持剑匣,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个男人嵌在墙里,生死不知。

    墙角蹲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家伙,一个像是在扮演东瀛武士,另一个……像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

    而叶安,穿着一身滑稽的病号服,踩着人字拖,站在大厅中央,像个刚收完租的地主。

    洛冰璃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了。

    一场场残酷的战争下来,灰铁有胜有负,可它一直都活着,便足以说明它的厉害。

    两声渗人的惨叫声回荡在擂台上,随后身体像是漏气的气球萎缩在地上。

    若是真的上了大道金榜的前五,奖励又颇为丰厚,他们再将奖励夺回,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陆垚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接收到了地虎铠甲的能量之后,陆垚就直接一跃而上,飞起一脚朝魔狼兽踢了过去。

    趁着这个机会城门里弟子忙行动了起来,换上一批人手又去拉扯铁链,叫厚重城门再次合拢了起来。

    王萧准备今天带上神秘古籍,多在洛城市四周转转,反正今天周六,不用上课。

    从江璘进入大厅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注意到他,只是碍于顾南灵的面上,谁也不敢说什么,这下可好,他这一喊,更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为了铲除异己和消灭敌人,他不惜动用樊笼,最终才导致了血脉血亲被污染。

    林静:这样吧,你找个能证明你们关系还很好的东西,直接拍个照片照下来,发到网上去。

    拍完戏,顾南灵也是趁着人多就回了房间,根本不给江远彦说话的机会。

    面前的这个男人,气质跟爸爸的确是很像,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难呐、难呐”廖峰在郡守府大门前感叹两声,郡守既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吃草。

    那些邪魔惊恐惨叫,没有想到幽冥老祖竟然想要吞噬自己,拼命的想要逃走。

    西面将近三十万里的赤焰谷,里面盛产火灵石,每年都是整艘船整艘船的运过来。

    章绍不知道说什么,王妃……对巧尔的好他知道,只是巧尔因她而死,他做不到以前那样对待王妃了。

    临近的几个兵卒想上前阻拦,可惜为时已晚,匕首刺进咽喉,门主的喉咙发出“哼,吼“的声音,那感觉就像是含着水,紧接着,他的身子就无力的瘫倒在地。

    谁知她话音刚落,身旁的木桌‘嘭’的一声重响,是茶杯用力放置发出的。

    过了晌午,风云忽然骤变,明明前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乌云密布,狂风呼啸。

    方泽羽愣了愣,随即无话可说,紧抿唇角转过头,不经意跟角落里站着发呆的袅冉对上视线,心口一紧。

    他今天一大早,正在等杨承业昨晚拍卖的账目,想要看看收益如何。

    此时,风和日丽的天空中忽然飘来一大片云团,遮挡住了太阳,使得天变得灰蒙蒙的,还有些阴凉,与在场各家出战的人选高昂的战意相辅相成,让人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压迫感。

    眼见西撒蹲伏下来的同时,转动巨剑勉强挡住镰刀的切割,郑鸣抬脚奋力一踹,将露出半边身体的西撒踹飞了出去。

    “所为的祭奠河神,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事儿,哪个神仙要吃人?哪个河伯要视声明如同儿戏?”我有些生气。

    这个金依娜,真是花样百出,知道她昨天一天都没有时间温习功课,就变着法儿想让她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