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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承诺五十头牛的北君临

    第211章承诺五十头牛的北君临(第1/2页)

    福公公进来,看到折子散落了一地,太子殿下脸上表情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殿下这是看到什么折子了?反应这么大。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北君临激动的握住福公公的肩膀,“福公公,是她对不对?就是她对不对?”

    福公公:?

    “姜不喜在哪里?她在哪里?”

    “太子殿下,这个时辰,侧妃娘娘应该在漪兰殿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福公公话音落下,就见太子殿下大步往外面走,脚步匆忙。

    “奇怪,殿下这几日不是都有见侧妃娘娘吗?怎么还激动成这样,感觉像好久没见了一样。”

    福公公嘀咕完,他挥了挥拂尘,让宫人进来收拾散落一地的折子。

    “都收拾整齐了,殿下眼里容不得一丝乱。”

    “是。”

    漪兰殿门口的宫人瞧见太子殿下来了,连忙跪下迎接。

    “拜见太子殿下。”

    北君临理都没理,玄色袍角被疾步带起,卷起一片冷风。

    宫人们对视了一眼,眼中有着疑惑,发生什么事了吗?太子殿下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太子殿下到。”

    通报声未落,北君临已经大步跨入了漪兰殿中,下颌线紧绷,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指节泛着白。

    满殿女眷衣香鬓影,环佩叮当,他的视线精准的落到了她身上。

    她们不知道在聊什么,她帕子虚掩下的红唇,勾出坏笑。

    嘴角的弧度,眼底的嘲弄……这些细微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是她!

    刹那间,北君临黑眸深处掀起惊涛骇浪,又裹着失而复得的狂喜,脸上更是难掩激动之色。

    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梦到她浑身是血地倒在他面前,那双总是含着星子的眼,一点点失去光彩,那股撕心裂肺的痛,像淬了毒的针,深入灵魂,日夜啃噬。

    他向上天求了千万遍,祈求她能回来,只要她能回来,让他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

    如今她真的回来了,就在那里,眉眼依旧,鲜活又明媚。

    他跟随她一起死去的心,重新有力的跳动起来。

    “扑通扑通…”

    “娘娘,殿下来了。”

    姜不喜听到身后宝儿的提醒,她扭头看过去,随后就撞进了一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黑眸里。

    那双素来深不见底,情绪不外露的黑眸,此时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震惊,激动,狂喜、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炙热。

    姜不喜心头蓦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这是…

    北君临…一世。

    姜不喜那晚就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

    上一世的北君临也来了这个世界。

    是那个承诺给她五十头牛谢礼的北君临。

    是那个问她想不想去看看外面世界的北君临。

    是那个跟她说皇城繁花似锦巴拉巴拉一堆的北君临。

    上一世的过往,此刻竟随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一点点清晰起来,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颤。

    明明每天都看着这一张脸,可姜不喜此时却有种恍如隔世,好久不见的感觉。

    太子殿下来的突然,满殿女眷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敛衽屈膝,莺声燕语的请安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参见太子殿下。

    北君临甚至都没分神去看那些行礼的女眷,目光依旧死死锁在姜不喜身上,喉结滚了滚,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

    姜不喜也迅速敛了眸底的怔忪,垂下眼睫,跟着众人微微屈膝,声音清淡得听不出情绪:“臣妾见过殿下。”

    话音刚落,下一秒,周围响起惊呼声。

    姜不喜只觉手腕一紧,一只炙热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的骨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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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猝不及防地被他拽着踉跄了两步,抬眼便撞进他那双滚烫,复杂的黑眸里。

    北君临什么也没说,甚至没给周遭人反应的时间,拉着她,径直转身往外走。

    玄色的袍角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将满殿的错愕目光,全都甩在了身后。

    女眷们怔愣看着太子殿下拉走了姜侧妃,久久都没回过神来…

    赤鸢坐在圆椅上,悠哉的端起茶盏喝茶,唇边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姜侧妃果然厉害。

    看着北幽太子对她的这股紧张劲,她的一千万两拜师费,花得不冤枉!

    萧天策,别以为你那样说,本公主就会知难而退。

    你休想逃出本公主的手掌心!

    这时,她的一名手下消无声息的走了进来,附在她耳旁低声说道,“公主,将军府刚才放出话,镇西将军想寻一位合眼缘的女子,许将军夫人之位。”

    “嘭!”茶盏掉在地上,碎了。

    女眷们的视线吸引了过来,看到赤鸢公主脸色极其难看,然后愤怒起身,大步离开。

    殿中沉寂了几秒,随后议论声四起。

    “赤鸢公主这架势,是去找姜侧妃算账了?”

    “太子殿下不顾赤鸢公主新入东宫,已经连着两晚去了姜侧妃房中,如今又当着赤鸢公主的面,拉走了姜侧妃,如此落赤鸢公主的面,也难怪她如此生气。”

    “闹吧,闹到越大越好,要是闹到陛下那里就更好了,影响两国关系,姜侧妃定会被降罪。”

    “……”

    女眷们围绕着三人的“爱恨纠葛”讨论的如火如荼,个个语气中有着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

    太子妃坐在椅子上,异常的沉默,脑海中一直回放着太子殿下拉走姜侧妃的画面。

    她心口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难受。

    真的是做戏吗?

    可殿下眼中那滚烫的情绪又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娘娘,妾身身体不适,还请允许妾身先行告退。”

    太子妃的思绪被拉回,视线看向殿中的张承微。

    如今张承微可不比之前风光了,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明明张承微曾也被殿下放在心尖上的人,如今竟被遗忘的彻底。

    想之前殿下还对着张承微绣的荷包爱不释手……太子妃的视线在扫到张承微身上挂着香包顿住了。

    这针脚…

    “张承微,你身体不适,可需要本宫唤人去请太医?”

    “谢太子妃娘娘关心,老毛病了,不碍事,回去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好,本宫瞧着张承微身上的香包真是漂亮,也不知是哪位绣娘的绣工?”

    张承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香包,随后说道,“娘娘,这是妾身自己绣的,里面装了一些艾草,如果娘娘喜欢,妾身住所还有新的,待会让奴才给娘娘送一个过来。”

    “好。”

    “妾身先行告退。”

    张承微走后,太子妃久久没平复心情,手脚有些冰冷。

    殿下的那个小荷包不是张承微绣的!

    她深刻的记得太子殿下对那个荷包有多么喜爱,多么爱不释手。

    当时殿下还夸赞了一句手很巧。

    既然小荷包不是张承微送的,那究竟是谁?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妃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太子殿下压根就不喜欢张承微,张承微的存在,只是一个障眼法。

    而这个障眼法只是为了保护真的在乎的那个人。

    而那个人就是……

    太子妃指尖狠狠一颤,搭在膝头的绣帕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