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 第219章 夜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进行时(

第219章 夜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进行时(

    第219章夜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进行时(求订阅)

    「自重?」

    宇智波诚发出一道轻哼,尾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周身的气压如同被按下了沉降键,瞬间降到冰点。

    下一瞬,凝练如钢针般的杀气毫无徵兆地爆发,并非扩散,而是精准地「钉」入了那名根部忍者的感知。

    那并非虚张声势的恐吓,而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丶带着血腥味的实质威压。对方露在面具外的下半张脸,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半步,脚后跟磕在院门口的石阶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握着苦无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指节泛白到几乎要捏碎手中的忍具。

    这股杀气太过恐怖,绝非普通上忍能拥有—那是浴血沙场,斩杀过无数强敌才能沉淀出的凶戾,让根部忍者感觉自己像是被远古巨龙盯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连喘气都变得艰难,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夜行衣,顺着脊椎往下淌,黏腻得让人恶心。

    「我的话,还要我再说一遍?」

    宇智波诚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多馀的情绪,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尾音落下的瞬间,杀气又加重了三分,让根部忍者的膝盖都开始打软。

    根部忍者的脸色在惨白和铁青之间反覆横跳,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兽面面具的缝隙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一个清晰到残酷的认知贯穿他的脑海:任务失败了,且毫无转圜馀地。

    面对这位煞神,莫说完成任务,对方若动杀心,自己恐怕连象徵性的反抗都做不到,瞬间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只能咬紧牙关,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这...这句话!我一定如实带到!

    」

    说完,根部忍者再也不敢多待一秒,转身化作一道狼狈的黑影,脚下的查克拉都乱了节奏,在雨幕中踉跄着狂奔,连根部忍者最基本的沉稳都抛到了九霄云外,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既可笑又狼狈。

    望着那消失的背影,漩涡香紧绷的小脸一下子舒展开,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笑得身子微微发颤。

    在她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倒映着宇智波诚的身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憧憬与安全感一原来,强大的力量可以如此乾脆地驱散恐惧,就像诚大人当初将她和妈妈从地狱里救出来一样。

    一旁的药师野乃宇却没有笑。她秀美的眉头紧紧蹙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无意识绞着和服下摆的指尖透露出内心的波澜。

    作为曾在木叶暗部与根部周旋过的「行走的巫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此番近乎羞辱的强硬回绝,无异于将己方彻底摆在了与木叶两位最高权术家的对立面。

    后续的麻烦,恐怕会如影随形。

    漩涡润的反应则更为剧烈。听到「三代自火影」的名号时,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那是在忍界底层挣扎多年的人,对位于忍界顶点权力与力量的丶刻入本能的敬畏与忌惮。

    ——三代目火影的威名,即便她在草隐村也如雷贯耳,那可是号称忍术博士的存在,掌握着数不清的高阶忍术,是站在忍界顶端的强者,与这样的存在为敌,光是想想就令人窒息。

    然而,尽管身体因恐惧而战栗,她的双脚却像扎根在了原地,未曾向后挪动半分,不仅没有后退,她甚至微微调整了站姿,更加稳固地立于宇智波诚侧后方。

    眼底的恐惧深处,有一种更坚硬的东西破土而出一那是报恩的决意,也是对自己新选择的守护,既然这条命是诚大人给的,那麽无论敌人是谁,她都绝不退缩。

    一一自从宇智波诚将她和漩涡香从草隐村的水深火热中救出来后,她这条命就属于眼前这个人了,无论他的敌人是谁,她都选择誓死追随!

    宇智波诚抬手,轻轻揉了揉漩涡香柔软的红发,小女孩立刻像小猫一样眯起了眼。

    他的动作温柔,可抬眼望向根部忍者消失的雨幕方向时,眼底最后一丝暖意褪尽,只馀下深潭般的幽冷与一丝锋利的玩味。

    一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好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的如意算盘打得震天响,但可别忘了,这忍界的规矩,从来都是由实力说了算。

    别着急退场啊,接下来的大戏,少了你们可就没意思了。

    木叶,火影大楼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雷光间歇闪烁,映得室内明灭不定,却驱不散那厚重如实质的压抑空气。

    「砰!」

    一道狼狈的身影猛地撞开办公室的木门,浑身湿透的根部忍者踉跄着冲了进来,黑色的夜行衣往下滴着雨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他不顾形象地单膝跪地,胸膛剧烈起伏,语气带着惊魂未定的颤音,将宇智波诚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连语气里的嘲讽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大..大人!宇智波诚他...他说让您和三代目大人哪儿凉快哪儿待着,还...还骂您是志村黑锅,称三代目大人为...猿飞猴子!」

    「他还说...还说你们别逼他吃猴肉...」

    话音未落,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志村团藏的脸色「唰」地一下黑透了,如同锅底一般,暴露在外的独眼里怒火熊熊燃烧,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手中的楠木手杖猛地砸在青石板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力道之大,震得桌面的文件都跟着微微颤动,手杖与地面接触的地方,甚至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纹路。

    「岂有此理!简直是已有取死之道!」

    志村团藏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暴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独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也敢如此放肆!真以为老夫不敢动他!?」

     志村团藏心里气得发疯,恨不得立刻调动全部根部忍者,将宇智波诚那个小崽子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可理智很快就压过了怒火一他不能这麽做。

    宇智波诚的实力深不可测,在雾隐村和草隐村闯下的威名绝非虚传,还有那个不知深浅的破晓组织作为后盾,真要是与其硬碰硬,根部未必能占到便宜。

    反而极有可能损失惨重,到时候只会让猿飞日斩那个老狐狸坐收渔翁之利,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志村团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怒,独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到极致的光芒,手指死死攥着手杖,指节泛白:

    小崽子,你给老夫等着!等老夫摸清你的底牌,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到时候,老夫会让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左手夹着菸斗,大口大口地抽着,青灰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像一层薄纱遮住了他眼底的阴翳,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多少年了?

    自从老师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偶尔打趣般叫过这个称呼,自从他坐上这个位置,手握木叶至高权柄以来...

    「猴子」这两个字,早已和他的老师一同被埋葬。

    如今,竟被一个宇智波的后辈,以如此侮辱的方式重新挖出,摊开在这权力的殿堂里。

    甚至还被威胁「吃猴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他能坐稳火影之位这麽多年,被称为「忍雄」,自然不是浪得虚名。

    心里的怒火如同燎原之火般燃烧,可脸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丶笃丶笃」的节奏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在场三人的心上。

    他在飞速盘算:宇智波诚如此嚣张跋扈,显然是有恃无恐,看来之前对他的实力和势力预估还是太低了。

    拉拢是必须的,这样的人才若是能为木叶所用,对木叶的好处不言而喻,可若是不能拉拢,就必须尽快除掉,绝不能让他成为威胁木叶安危的隐患,更不能让他破坏木叶的秩序。

    水户门炎见状,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脸上满是怒容,急声道。

    「日斩!你看看!这宇智波诚简直是目无尊上!无法无天!」

    「竟然敢对火影和团藏大人如此不敬,必须要重拳出击,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然木叶的威严何在?以后谁还会把我们这些高层放在眼里!?」

    转寝小春也跟着附和,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满是凝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是啊日斩!这等狂妄之徒,留着必成大患!不如趁他现在还没完全在木叶站稳脚跟,联合根部的力量将他彻底除掉,以绝后患!免得夜长梦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在主张除掉宇智波诚,语气急切,看似是为了木叶的安危,实则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宇智波诚如此强势,实力和势力又深不可测,要是真在木叶掌控了权力,他们这些靠着资历身居高位的老功臣,地位恐怕就保不住了,到时候别说话语权,能不能安享晚年都是个问题。

    猿飞日斩缓缓抬起头,烟雾从他嘴角溢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字字句句都透着「火之意志」的味道:「不可。

    「宇智波诚是木叶的孩子,只是年少轻狂,一时糊涂罢了。」

    「火之意志的伟大,足以感化任何迷茫之人,我相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引导,他一定会明白自己的错误,幡然醒悟,为木叶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这番话冠冕堂皇,听得志村团藏在心里冷笑不止—一老狐狸,都这时候了还在装模作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也就你玩得最溜。

    但他也没有拆穿,反而顺着猿飞日斩的话说道:「日斩说得有道理,年轻人难免冲动,暂且先观察一段时间也好。」

    「不过,对他的监视必须加强,一旦他有任何异动,立刻汇报!绝不能给木叶带来任何风险!」

    「也好。」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就按团藏说的办,加强监视,切勿轻举妄动,一切以木叶的安危为重。」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见状,只能无奈地闭上嘴,心里却满是焦虑和不满。

    —一这两个老狐狸,不对,一个老黑锅,一个老猴子,分明就是各怀鬼胎,相互制衡,可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监视能起到作用,盼着宇智波诚能收敛锋芒,或者早日露出破绽。

    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陷入凝重,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四位木叶高层各怀鬼胎,却没人敢轻易对宇智波诚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逐渐逼近木叶的心脏。

    然而,这四位深陷权力博弈泥潭的木叶高层,直至此刻也未曾察觉一个可怕的事实:宇智波诚那看似肆无忌惮的挑衅,本身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诱饵。

    真正撕裂木叶夜幕的雷霆,并非来自这位归来的宇智波。

    而是来自他们自以为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木叶本身最锋利的两把尖刀—一宇智波鼬,与宇智波止水!

    两天半后。

    雷雨天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比之前更加狂暴,仿佛整个天空都要塌下来一

    般。

    天空中的雷霆如同发怒的巨龙,一道接着一道撕裂漆黑的天幕,银白色的电光瞬间照亮木叶的每一个角落,将房屋丶树木丶街道都染上一层惨白,随即又飞快隐入更深的黑暗,只留下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将大地都震裂。

    豆大的雨珠密集地砸在地面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泥泞的道路湿滑难行,脚步踩上去就会陷进泥潭,可这狂暴的暴雨,却成了最好的掩护,将一切细微的动静都掩盖在里啪啦的雨声中,完美契合了暗杀的氛围。

    宇智波族地边缘的僻静小院里,两道修长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