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来了这么多?赤诚军,咱们要不要上报啊?”
那头目一拍她的脑袋,“上报你个头啊!赤诚军什么战力?这要是打起来,咱们首当其冲,你想?死啊?再说了,大皇女?说的是不许放入一兵一卒,赤诚军是吊丧的,不碍事吧?”
另一个人?忙道:“可?万一她们在?城里打起来了,咱们怎么办?”
头目道:“她们打她们的,咱们守咱们的。不管了,开城门?,谁打赢了算她厉害。咱们活着,咱们也厉害。”
晏无辛刚拿到抄送的圣旨,来迟了一步,赶到城门?时,赤诚军已经浩浩荡荡地进来了。
晏无辛一愣,“我这旨意还没宣呢,她们怎么放人?了?”
杨凝:“不知道,感觉她们特别好骗。”
晏无辛嘶了一声,“好吧,比我们想?得还顺。那按计划行事,吴将?军带上你的人?,跟我直冲守备处!”
晏无辛在?守备处终于成功宣读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天命,御极四海,始终以宗庙社稷为重。皇储之位,乃为国本,应由贤明者居之。”
“靖安侯陆锦澜实乃朕之骨血,文韬武略,睿智聪颖。虽于襁褓之中流离宫外,然天潢贵胄之资不减。德才兼备,足堪大用。今特准其认祖归宗,复其皇长女?之位,复其本名赵氏祉澜,立为皇储。”
“朕命其入主东宫,承继社稷。敕令礼部择吉日,敬告天地宗庙,行册封大典。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钦此!”
晏无辛念完合上圣旨,“诸位,可?听清楚了?”
有人?不服,立刻起身道:“圣旨是假的!皇上刚刚立了原来的大皇女?为皇储,怎么可?能?又立一个?”
晏无辛道:“圣旨是真?的,只是皇上圣意有变,不信的可?以去内廷司察看皇上亲笔书写的原件。”
另一个也起身不服道:“皇室血统,不可?混淆!我们只认原来的大皇女?。”
晏无辛眉头一皱,火速拔刀,唰唰两下解决了二人?。
电光火石之间,许多?人?都未反应过来,只是张着嘴,惊诧地看着这一幕。
晏无辛将?刀入鞘,“我再说一遍,圣旨上真?的。谁敢抗旨,立斩。还有谁有异议吗?”
众人?望着乌压压的赤诚军,纷纷低下了头。
*
赵祉钰将?立储的圣旨放在?枕下,正安然入睡,忽听得外面杀声震天。
她的心腹亲随闯进来,“殿下,陆锦澜反了。大家顶不住了,您快逃吧!”
赵祉钰惊道:“怎么可?能??她能?有多?少人?马?两万禁军都顶不住?”
她提着剑就要冲出去,走到门?口,却被陆锦澜的剑刃抵了回来。
陆锦澜警告赵祉钰,“你不要挣扎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她使了个眼色,岳蝉立刻带人?将?赵祉钰身边的亲随拿下,押了出去,顺便下了赵祉钰的兵器。
赵祉钰双眼一闭,心知大势已去,颓然地跌坐到椅子上。
身后的亲卫搬了张椅子过来,陆锦澜也坐下来,与赵祉钰面面相对。
陆锦澜道:“上次我来找你,你不肯见我,如今咱们还是见了。其实有一个问题我早该问你,只不过之前?我以为那是巧合,所以从?未问过。”
赵祉钰紧绷着面色,“你想?问什么?”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在?想?什么?”
赵祉钰长叹一声,“那是我第一天到学院报到,看见你在?和学长据理力争,而后大打出手。那时你是新生中的名人?,大家都认识你,你那么出风头,身边还有两个朋友和你一起共同?进退。”
“我那时候在?想?,你可?真?让人?羡慕,不过没关系,我也不差。我是大皇女?,以后皇位都是我的,你们三个都是我的臣子。在?你没有威胁到我的时候,我一直对你不错,不是吗?”
陆锦澜笑着摇头,“你对我不错,是因为我对你有用,还想?让我因此感激你吗?”
“我问你的不是学院初相识,而是真?正的第一次见面。”
“你忘了吗?在?开学之前?,我们在?逢春楼已经见过了。”
赵祉钰脸色一变,陆锦澜从?怀里取出楼家岳母那封信。
“楼鉴明,当初因大不敬获罪,流放长州。世人?只知道她获罪,却不知她因何?获罪。如果不是这封信,我想?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你曾在?街上打死过两个平民。”
“皇上一向护短,斥责你几句便想?了事。楼鉴明碰巧得知此事,上本参奏,便被皇上以大不敬治罪,累及全家。”
“她写信告诉我内情,是想?提醒我,让我提防。因为她知道,你这人?狠戾,惯爱挟私报复。没想?到,如蓁意外看到了此信。”
赵祉钰冷笑一声,“我运气真?差,第一次出宫就遇到了两个小偷。我当时一时气愤,就将?二人?打死,这算什么大事?”
“可?项如蓁这个人?就是死心眼儿,她来质问我,还说什么我这般性情做不得仁君。正在?立储的节骨眼儿,她竟然跟我说这样的话?”
“我承认我怕她,因为她这个人?太固执了,一旦揪住一件事,就会死抓着不放。如果我不除掉她,她第二天就要参我了。”
“我稳住她,立刻去见母皇。其实母皇也忍项如蓁很久了,她身为相尊,满嘴什么百姓为重,动不动就和母皇争执。母皇不喜欢她,我们一拍即合,就将?她杀了。”
赵祉钰抿了抿唇,“她说我性情残暴,我有吗?她竟然跟母皇说我不宜承继大统,让母皇早早另做打算。哼,我看她分明就是想?找借口拥立你上位,好保她一生富贵荣华。”
陆锦澜摇了摇头,“就算她想?拥立我上位,说你性情残暴也是事实而非借口。她想?拥立我上位,绝不是为了荣华富贵。你与我们相识这么多?年,原来互不了解,真?是白白认识一场。”
赵祉钰不屑,“我怎么残暴了?那是小偷,我打死两个小偷算什么罪过?”
陆锦澜冷笑一声,“我姑且相信那两个人?真?是小偷,可?你活生生打死两条人?命,总不能?是一时失手吧?”
赵祉钰道:“我只是手重了些。”
陆锦澜摇头,“不要狡辩了,你忘了我刚才问你的问题,那晚你去逢春楼干什么了?”
赵祉钰咬了咬牙,“我去喝花酒。”
“胡说!你分明就是去报复的。”
陆锦澜沉声道:“楼鉴明因你获罪,全家女?眷被流放,男眷被卖入青楼,可?你仍然不满意。你还要到逢春楼去,那晚如果不是我意外出现,你就要买下楼雨眠。我猜,你也会手重些,再打死一条人?命,对吧?”
赵祉钰紧咬着牙关,陆锦澜怒视着她,“无话可?说了?不狡辩了?如蓁一点也没冤枉你,她只是识破了你,你便不顾多?年情分,断然决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