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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6

    破这层窗户纸,他恨不得永远没人知道他在悄悄窃取她的眷顾。

    漆白桐不解释了,抱住辜山月,一下一下吻她的脸,缠绵如细雨。

    “所以,就如同我爱你,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辜山月撅着嘴,任由他亲。

    “当然,我不喜欢的东西不可能留在我身边,”说完,辜山月发现有歧义,补充道,“人也一样。”

    “是我太笨了,我怎么会这么笨,是这样,若是阿月不喜欢,我怎么能近你的身,都是我太笨了……”

    漆白桐边亲她边絮絮叨叨地说,话语颠三倒四地重复,苍白面色都红润不少,整个人容光焕发。

    都是误会,都是假象,都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辜山月这样潇洒磊落的人,怎么可能如他和李玉衡想的那样,找一个替身将就,这种猜测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辜山月忽然拧了下他的耳朵:“你以为你是替身,居然还一直毫无怨言地跟着我?”甚至还让她亲让她摸让她睡。

    “因为太喜欢了,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可以……”

    漆白桐在她怀里抬起脸,薄唇水亮,眼瞳更亮,带着狂热痴迷的神光。

    辜山月难以理解他的想法,但他狂热的对象是她,似乎……也不错。

    她嘴角翘了翘,探手下去捏了捏:“那还是赶路吧,早早解了你的蛊再来试一试,叫我看看,你还能被驯服到什么模样?”

    漆白桐闷哼一声,耳朵通红,把她抱得更紧,呼吸滚烫。

    “不用驯服,我的绳子早就牵在你手里了,”他埋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嗓音低哑黏糊,“主人。”

    辜山月勾唇,揉揉他的黑发:“好乖。”

    这一场告白把漆白桐的精神彻底调动起来,但他精神头越好,蛊虫越活跃,身体反而越虚弱。

    两人又连赶两条路,终于在漆白桐彻底倒下之前,抵达万花蝶谷。

    万花蝶谷在深山之中,马车难行,辜山月弃了马车,带漆白桐徒步进入。

    深秋本该寒凉,可越往山中走,温度反而越高,山外草木凋零,山中绿叶繁花盛放,如同春夏。

    “万花蝶谷在火山之下,秋冬时会比山外更暖和。”辜山月解释。

    漆白桐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即便他尽力显得若无其事,但虚浮脚步和额头上的冷汗无法遮掩。

    他快撑不住了。

    辜山月看向远方,还有好一段距离,她直接蹲下来,扛麻袋似的把漆白桐扛上肩头。

    漆白桐突然离地一惊,挣扎着:“阿月,快放我下来,这怎么可以?”

    辜山月拧了下他的大腿,威胁道:“别乱动,不然下次拧哪里,你是知道的。”

    漆白桐虚弱地笑了下,配合地害怕:“不要啊,主人。”

    辜山月:“???”

    漆白桐遗憾:“要不是没力气,我还真想好好挣扎一番呢。”

    第64章万花蝶谷他越可怜,辜山月越想折腾他……

    辜山月嗤了声,脚下生风,带着漆白桐飞掠远去,扑到面上的蝴蝶飞虫越来越多,空气湿润,山谷近在眼前。

    山壁一x条巨大裂缝如同斧头劈开,一大片绚丽花朵迎风摇摆,香气馥郁。

    辜山月道:“屏息。”

    漆白桐点头,辜山月捂住口鼻,一踏树干如鸟雀滑入山壁缝隙,衣摆都不曾不碰到花海。

    几个纵掠,避过陷阱毒物,眼前猛然开阔,草野蔓延。

    “呲”一声,辜山月飞过一颗参天古木时,网子吊起,若非她双腿收得快,只怕要被网住。

    辜山月就地一滚,护住漆白桐脑袋,两人跌在柔软草地上。

    辜山月呸了声,吐出口中草叶,高声道:“辜山月来此,求见谷主!”

    话音落下,没有动静。

    辜山月把歪着的漆白桐扶起来,他本就勉力支撑着,又被摔得神智昏沉,眼皮垂下来遮住大半眼瞳,可怜巴巴地靠在辜山月肩上。

    辜山月看了眼,又看一眼,在他微张的苍白薄唇上亲了口。

    他看起来越可怜,辜山月越想折腾他。

    漆白桐微微一震,眼睛都睁不开,耳朵还是微微红了。

    即便不合时宜,他也舍不得拒绝。

    至于辜山月,在她心里可没有什么不合时宜,她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咳咳——”

    低咳声响起,面前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童子手掌挡着眼睛,从手指缝里看她们。

    辜山月认出来:“……红毛儿?”

    小童子:“……我叫毛红儿。”

    虽然被记错了名字,但毛红儿还是很高兴:“你还记得我?”

    “记得啊,你之前尿床被白镇打屁股的时候,我也在。”

    辜山月用一种叙旧闲谈的语气说出来,毛红儿瞬间跳起来,涨红了脸,直冲她摆手:“哎呀,这些小事情就不要提了嘛!”

    辜山月乐了一瞬,但怀里漆白桐还虚弱无力地靠着她,她立马道:“谷主呢,穿针蛊又现世,我想请他出手救人。”

    毛红儿一听穿针蛊,小脸严肃:“谷主出门了,传信来说明日便归,你们先在谷中住下。”

    辜山月扶起漆白桐,毛红儿在前带路,好奇偷看漆白桐,问道:“阿月,他这是中了穿针蛊,这毒虫居然还存于世间?”

    “他少时便服用过蛊虫,距今已有十来年,一直靠短暂压制蛊虫活性维持生活。当年穿针蛊并未随血蜃楼覆灭而消失,反而被朝廷收用,皇城内卫司只怕人人都身带蛊虫。”

    虽然毛红儿十岁出头,个头才到辜山月胸口,但辜山月并不把他当成无知孩童,回答得很认真。

    毛红儿闻言小脸皱成一团,沉思片刻后:“皇城内卫司?白镇师父当年在内卫司待过,或许他能帮到你。”

    “白镇在谷中?”辜山月惊喜。

    当年白镇与乌山玉交好,乌山玉身死之后,他便不知所踪,数十年间辜山月没有见过他一面。

    “他前些日子刚回来,”毛红儿把辜山月领到她曾经住过的小院里,又急匆匆出门,“我去叫他!”

    这院子辜山月和乌山玉曾经住过,后来辜山月带李玉衡来解毒时也住过,如今住进来的人是她和漆白桐。

    辜山月嘴角扯了下,总是她身边的人受伤中毒,她倒是钢筋铁骨,“无伤”倒不如她来使。

    这院子时时清理打扫,保持得很干净,辜山月把漆白桐扶进她常住的屋子,脱掉他的外衣,让他躺到床榻上。

    漆白桐眼睛半阖着,皮肤隐约出现密集的红点,肌肉时不时抽搐,只怕再不治疗,蛊虫便压不住了。

    辜山月心头所有情绪都化为担忧,她将手挤进漆白桐不太灵活的手指间,同他十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