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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曲 凶兽顶破木栓,灌精入穴(全篇h)

    「若丶若大人单要玩弄融心的身,融心丶融心,也愿意...」

    帝檮冥撩开融心遮羞的手,像以前般抹掉融心的泪珠,对着融心眉心落下一吻。

    流淌的月光河在融心面上划成线,令他左胸如被研磨辗过般,沉重又闷热,「融心我不会这番对你...」

    融心不动,无声抽泣。明明说了不要再唤他名,抽薪减火乃上举,不经意地撩拨融心的帝大人无疑是添薪助燃...

    融心苦涩不乐,「大人更喜欢那个桃花妖?还是其他什麽妖?为什麽不能是...融心呢?」

    帝大人以怜惜凝视着融心,「没有...融心所想有误...」所有的解释都苍白无义,模糊的回答根本不是融心想要的。

    「那大人倒是解释一下呀!就把她推开呀!你不推开她,还要喝酒!大人不是说不喝酒!骗人...呜呜...」融心尤不忿,一拳拳砸在帝大人胸前,控诉着大人的所言非行。

    「融心!融心!」帝大人好不容易抓住融心的手,他崩溃地用脚踩蹬着帝大人,唤名无果,只好提高声线,「融心现如今没有被推开,这还不足以证明吗!」

    「融心不知道!融心只知道大人宁愿要桃花妖也不予我!还让她亲!最後肯定也会与她共融,就不要融心了!」融心争风吃醋的劲儿,都化作愠怒,占据了全身。已然守不住嘴巴,想到什麽便昭然若揭了。

    「那融心可知我难处!融心素来若即若离,与我扯远拉近,一时热情似火,一时又冷漠如冰。我愚笨,也捉摸不透融心你啊!若我说我亦心悦融心,你终究自由丶要走的,我又何必劳神废力,把你绑在我身边...可是我又不愿融心离去...」

    融心从初遇时,性格不定,有时乖的像小兔丶有时又辣的像烈酒。要靠近时又拔腿四逃,要疏离时又时而悄悄靠近,以热情炸他一身火星子。帝檮冥感情世界本就荒芜,被融心一个个小小人类开垠挖掘,种下难拔的树,根越乱心就越乱。

    有邪念生成——如此正常他本就是凶兽。可他尚存的理智告诉他:怎可以把一个要走的人类锁在不属於他的乐境?对其将是无妄之灾!

    於是他给足融心自由,那树芽长成参天古树前一走了之不复回,无论如何皆不干涉。可融心开诚布公承认非他不可,他竟有些...喜悦?

    一大串,融心听得楞神了,很快也作出了回应,他攀上大人腰肢,借着力把大人翻身压在身下,伏在他身上,「说是给予融心自由,却限融心想与大人交好之择——您又怎知融心不愿与您同受呢!既然大人亦有此心思,为何不予融心说....是融心不配吗?...」

    「不!融心怎会不配呢...」融心性子刚烈,要生气便气,要阔心亦阔,要悲伤就哭,情绪都能清清楚楚表现出来,这种爱憎分明的人....他这凶兽胆敢拥有?反而恶劣如他,更配不上融心了。

    豆大的明珠一滴滴打在帝大人脸上,他先不是抹去自己的水痕,反倒是融心的。融心的绿鬓朱颜挂上泪痕可是有伤风雅。

    「可融心,我是凶...嗯!」帝大人还想撇清,告诉融心自己为不幸之躯,会冲掉人的气运,结果不然。

    融心执意用薄嘴堵住了帝大人闭闭巴巴的嘴,奋力咬帝大人的嘴唇,「哈仁呼fi再花话!(大人不许再说话!)」

    帝大人乖乖地闭上了嘴,被融心主导了。融心从帝大人身上撑起来,爬着倒退床边之上。挎坐於帝大人下肢上,双腿中间正坐在帝大人的雄性之物上,隔着两件衣裳。扯住帝大人的腰封,帝大人顿感不妙,「融心不可!」

    融心却反制,「闭嘴!若帝大人不想融心走,便不许再拒绝融心!」,这小人类像是捉到了帝大人的把柄,还以此为胁。

    融心继续捉摸着腰封拆法,扯来扯去都不得行,再度挎个脸,「大人的腰封怎麽回事!扯不掉!」

    融心动则磨,不动又快被清泉渗透了。帝大人快被融心的下方磨死了,自己的兽茎在蠢蠢欲动着,欲顶破这衣襴袍了,「融心别再动了...」

    融心不动後,便从胯下感觉到帝大人的兽根快闯出来了,正一鼓包顶着伤穴,烫人热气也从布匹传了过来。融心也曾是雄性,当知那是什麽,於是他更加卖力地在鼓包处盘旋,以伤穴痛吻它,左右磨绞,连些伤穴旁的息肉也擦拭的肉突出来——

    帝大人那自是强忍,颈上青痕迸出,把融心的腿根死死抵住。偏偏融心此时更是不安分,意乱精迷地媚惑他,「帝大人,融心想做您的月内...」

    [月内]这词似乎把帝大人刺激的要命,伸出五指後又艰难收回,重力把手锤在床上,死咬忍牙忍耐着。

    融心舔了帝大人的喉结,在耳边厮磨,「大人莫要忍耐了...」

    「你丶承丶受不了的...」帝大人启唇为艰,胸口剧烈起伏,只得字字吞吐出来。

    「大人不试试又怎知道?」融心宛如馋嘴的小猫一般一股亲着帝大人的喉结,掰过帝大人摀在心口的双手,让他壮大的手盖於小屁屁上揉搓着。

    今日的融心比魅魔还魅惑。

    帝大人快把持不住了,捏了一下融心的屁屁,丰腴吹弹可破,一下子又十指大张,低哼过後又摇头别过去。脸上全是冷汗,颈上除去融心的吻戏便是青筋体赤。忍耐得临近边界了,字都只能在狰狞中一个个吐出,「你丶会丶後丶悔丶的!」

    融心耐心快耗完了,「融心不会的!融心怎样都可以,所以,大人快来吧...您都感觉到了...」他把帝大人的手往自己的密林处探,那处水流潎洌,比澄阳湖水还多。

    只要大人——

    「让融心成为您的月内吧——」融心朝帝大人微笑着。

    下一秒,帝大人瞳色也成嫣红直瞳,两黑印浮上脸庞,如同换了个人;手也长出了长甲,长到嵌入了融心的股肤中!帝大人的布匹哗啦啦瞬间断破,有什麽顶破了衣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融心的笑容转成了痛苦的哀号,概因帝大人的兽根,把裤裙都撑破了,直插到了融心的伤穴中!那庞然大根无预警的垂直长了出来,把融心的伤穴撑的非常人的大!伤穴从未被使用的融心,本就无法承受如葫芦瓜般大的兽根!甚至顶上了木栓,把木栓往体内更推退三分,触动到一个本是关闭之地,木栓助他开疱,顶到更深之渊。前面的小葡萄也被隔壁的挤逼而射出了透色之液,沾在了帝大人的襴服上。

    融心的肚子全都鼓成一团,伤穴因过度撕裂而流出血水。疼啊!好疼啊...伤穴之感天上头,经那麽一通天直插,融心脑子已糊过米浆。锥心钻肉般疼,眼眉全皱成一簇,疼极全身也受不了了,连体内都开始痉挛,涕泪随即涌上眼框,「呜呜呜呜呜.....」

    那是什麽...为什麽那麽痛...融心欲推开伤害之源,却被帝大人股上之手按在原地不得动摇。帝大人不耐烦地顶了一下胯,那劳什子更是推着木栓破了关,埋进融心温热之地,吓得融心反射性地收紧了穴道与双腿,换来的又是融心的惊呼,「啊!!!!疼...」

    「啧,别乱动!」帝大人却像换了个人,一改往日温柔,被双腿挤压的帝大人觉得烦躁,再度翻身回去压着痉挛着抽搐的融心,然後以尖手挑拨着融心的伤瓣着,那处粉嫰鲜红,盛开绽放。

    大人想把这花朵占为己有,烙上更深红的兽印,让它只能为自己绽开——

    「大人...大人...」融心染着哭腔喊着大人,十指紧紧绞紧帝大人的衣服,整块小脸都被疼出冷汗,肚皮被挤出巨痕,而伤穴再尖甲玩弄下又喷出汁水丶与血液。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帝大人正想继续深入融心,可那衣裳真碍事,不好发挥。只好先退出融心的身子,融心伤穴里的软肉甚至被带了出来,以及一滩血水正沥沥流出...示意着刚才那兽根与伤穴有多近距离亲吻,没有润滑。

    「那麽骚?」帝大人嘲笑一番,又扯了扯花瓣,惹得融心皱成小眉。

    乾涸的鱼遇上水,在帝大人退出之後,融心也开始大喘气回来,伤穴火辣辣的疼.....疼到他一动脚便牵扯到伤处,那疼是咬着他全身般,体内更是鼓涨不适。

    深埋在伤穴中的木栓,直至刚才被帝大人那麽一顶,他才意识到他还未拿出来。适逢帝大人还要猛顶,木栓入穴三分,自个儿更是取不出,那奇怪的质感让他不得不向大人求救,心中更是委屈,眼睛已哭成一线,什麽也看不清,娇嗔道,「呜呜大人....救救融心呜呜...」

    帝大人却是没听到,眼神凶狠,再度欺身上来禁锢融心双手,把兽根再次对准融心的伤穴。融心一感受到巨物,下意识以手抵抗大喊,「不要...不要了....」可惜叫也叫不大声。

    帝大人倒是嗤笑一声,拿尖甲划破了自己兽根茎部使其流出黑血,又拍拍融心的穴口,惹融心一阵花颤,伤穴一张一合如呼吸的小口,「你可说过要当我月内的,这就受不了了?」

    「嗯!」被拍穴的融心打着颤,小葡萄又因主人的刺激而流出亮液。浑身被刺梨扎过般上头,嗓子初见嘶哑,「融心疼...呜呜呜...有木栓...」伤穴却在迎接着大人的兽根嗫嚅。

    帝大人之物重重撞进伤穴,比上次更顶入一分,把伤穴内壁巨细无遗地贯入擦拭,济涨感再次充满融心窄小的伤穴,「大人...呜呜太大了...」

    再下去里面就再烂了...

    顶丶顶丶顶,再加舔舐融心随撞击而恍动的双乳,舔完便撕咬吮吸,让融心又兴奋得下面直冒水,不断夹紧大人之物,却又无法真正的吞咽下。「嗯...!嗯!」与滋滋淫水声此起彼伏,人也随身下帝大人的欲根插入而高升低落,成一副春光洋溢图。

    「啊哈!啊哈...大人...」帝大人擅於顶弄,而融心总会配合帝大人甜蜜呻吟,音调抑扬顿挫,与大人的插撞力度相彷,时而以春水礼待兽根,时而夹紧吃兽。

    「多叫床声,比乐曲还好听。真想让大家都听听你有多骚。」一听到帝大人说要让别人也看看自己靡烂淫亵的模样,融心奄忽一夹紧,嘴唇抿出痕迹,虚弱着摇头,「不要...」

    帝大人被夹的爽,咬上融心的玉乳,横蛮地横冲直冲,在穴里前後磨绞,半轻半重毫无规律,把融心更是捅的穴又紧绷,其势之大彷佛要把融心穴中嫰肉都要熨平般。他在倾泻之处奄然觉有一硬物,估是融心所说的木栓,心生诡计。

    帝大人拔出了兽根,托起融心的背,使其靠在帝大人的肩上。融心迷糊着,身子因疼感而万般扭拧,面容微扭曲。与第一次被捅入伤穴不同的是,融心竟开始觉被有那麽疼,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爽快感。

    大人凶器退出暂且给了融心缓缓,他换着两人相合之地,於肚脐更上之地,那木栓早已进到那麽深,怎麽办...「大人...先拿掉木栓好不好...」那木栓堵得难受。

    帝大人提起融心双股,使融心双腿程蜘蛛般大开,其下伤穴一览无馀。帝大人的兽根已直上云天,蓄势待发着顶在融心的伤穴上,等融心回过神来时已晚了。

    「大人!」融心带惊恐地摇头。不行!

    「啊啊啊啊啊啊——」融心的尖叫由高至低由盛转衰,肩颈被冲击至猬缩,後背弓起,双腿更是夹紧在帝大人腰间。帝大人的兽根再度长枪直入伤穴,与那木栓比肩!

    不等伤穴纳适,帝大人益上下动起来,巨大的兽根长出绒毛,一遍遍扫过湿润的穴口,往再深处撞,又轻拔出来抽抽插插!

    「呃啊!呃啊~!呃啊~!呜呜呜...」每撞击一次,融心都会发生诱人蜜腻的呢喃。内壁被狠狠磨砺又被牵扯出来,反反覆覆,更可怕的是,帝大人兽根上微硬的绒毛也被伤穴吃了进去,像是刷子般在伤穴中狠狠刷洗!可是那不争气的伤穴竟在穴道噗嗤噗嗤地吃着施暴的兽根。

    融心半眯着被水气淹没的双眼,双股被撞的瘫软快麻木了,身体骨架快被冲散了四处乱扭,气息更是被插的频率都乱了——可帝大人还没有停止。眼前帝大人不像往常事事迁就他的温柔的人,反而现在是粗暴地索要他的凶兽。

    「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檮杌啊。」向来便是破碎木头的凶兽啊。帝大人埋头再干,志在把融心的伤穴撑出凶兽的形状,一点隙缝都不能留,要狠狠交合,要狠狠把融心的馋穴满足!

    帝大人的兽根就像是数十把箭,退出时便是拉弓,拉到最尽的时候,便带着所有力气狠狠放弦,兽根就整根捅进了融心的伤穴中,以一秒十下的速度抽入融心伤穴,用大手快速揉捏着伤瓣,一寸一尺地推进融心最多水丶最欠操的伤穴深处。

    「啊!啊!啊!帝大人...慢点」情欲撞的融心灵魂都消散,理智却让他渴求快点。可伤瓣的搅动每次都刮到他的泻意,由慢到疾的手搅把融心爽的连连潮吹,小葡萄与伤穴一同高兴地流口水。每次的叫唤都忍得帝大人深深地撞弄,与顶木栓的频率如一,疼的融心脚尖都弯起来抖动着,同时又爽的融心翻白眼,内心在暗暗叫着更快!更快!

    「慢点的话怎麽把木栓撞碎?」帝大人反讽,加快了洗棒子的速度,流的黑血与融心的红血混合,继续抓起融心双股往兽根压——欲把阴囊都埋入。

    「不要...呜呜...」融心只有下体承受着重量,遍遍那地方快被大家操烂了....他唯有绕着帝大人的颈脖借点力,「啊呜!啊呜!」被蹂躏到水波荡样的伤穴被撞顶强,顶一下便喷出花水,浇在兽根上,再顶,顶到了融心最舒服的点,酥麻的叫声诚然揭起,「啊哈~」

    帝大人听到此声,还能加快用兽根磋砣着那勾人嫰滑的伤穴。体内木栓正在碎裂。

    融心又怕了,哀嚎着,「大人!不要....!要裂了!」碎在深深处的话,融心有种感觉会这辈子都拿不出来的错觉,但是再怎麽也解不住它因巨大冲力而分崩离析之实。在断裂前最後一下,帝大人支撑起好融心的双腿,让融心也目睹着自己的伤穴是怎样以暖包裹着长绒毛的兽根。红肿泥狞伤穴能好好吃下骸人大小的兽根,还意犹未尽般吞吐着云露,而兽根半拔出时还带着自身的玉液,让融心看的羞耻,只好掩着眼睛别过头去,嘴唇还在打颤。

    他没想到自己自伤穴竟能吃下大人长毛棍子,还食髓知味不断流水。帝大人不给他舒缓的时间,尖甲扯开伤瓣,卯足了劲向着深处奋力前推!

    「啊!啊啊啊——」融心叫苦不迭,小葡萄却诚实地旋转着喷出水柱,射在了帝大人的腹上。身子早已发酸,脚蹬直五指大开,整个腰肢程弓形,丰满的伤穴在被填入得严丝合缝,彷如融心的狭小伤穴生来便是热辣滚烫兽根的栖息地。急剧的房事之中,木栓裂在了融心深处,木屑在体内分散骤然又没感觉了,变得空洞无比,融心不适,满脑子想要再多再多点。

    帝大人把木栓顶坏了,停在了融心深处,坏中带笑意,捏着融心的股瓣,「嗯,这不就完了?」

    「嗯呜...」融心嗓子都叫沙了,只得随着做爱呜咽着。身子轻飘飘的,双手垂在床上,伤穴血液流动的响彻全身,兽根的热气还留在体内未曾离去。可是再烫的兽根,再刚的刷子,自己明明被做到精疲力尽,水又流了几段丶小葡萄也挺起下不了,但那深渊峡谷好像还未被触及。

    他还想再深点,想帝大人捣蒜般把内部搅的稀碎糜烂,想要热热的东西把那处也暖和起来....

    帝大人扳过融心的脸使他直视自己,「还没完呢。可别想着休息。」融心哽咽着点头,眉眼也皱巴着未曾松散,示意着帝大人想怎样都可以,自己已无力抵抗,下面更是只能忍受大人的蛮横冲撞。

    融心现在只是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腿被帝大人合并,托着屁屁堤了起来。身子被翻转成把尿的样子,背对着帝大人。帝大人的兽根堵於融心伤穴之口上,预告着下一轮性事。

    「...大人...」融心在空隙间轻呼,渴求大人不要再粗暴地对待他。可事与愿违,大人放开了摸着融心的手,融心再无支撑,凭空下坠,瞬间力度无以估计,刚好兜进了帝大人屹立的兽根上,那一刚刷登峰造极,感觉比刚才还要再进一尺,甚至能与胸口高度如一。

    「!!!唔!」融心再无力大喊,只得呜呼,身子不由自主向前绻缩倾斜,那敏感之点一触便来事,全身似有波涛推涌着到岸上,小小葡萄襌精竭虑地喷出所剩无几的玉液,伤穴也揸出越来越少的琼浆,全身快被大人揸乾了...

    「别想走!」帝大人随着融心倒下的方向前踊,用兽根把融心钉到墙上,融心被挤在墙与大人之间,张大口想喊可是已失声,心头泛上委屈哀伤。

    怎麽大人还没完...身子好累...

    那兽根在融心的内壁旋转打圈,圈两遍就向後仰前顶一次,把融心的肚皮也贴在冰凉的墙壁上,胸前两玉乳被揉搓至嫣红僵硬,被尖甲轻划便会涨痛。被顶撞一核,红玉贴上凉墙又被刺激得激灵,让人继续迷糊的清醒。即便如此,湿软的内壁死咬着不放大人的兽根,像是救命稻草般含着,刚毛被主人动作弄的毛发乱向,硬硬的毛是梳齿,扎在伤穴四面八方柔嫰的内壁,一进便是刺激,所有壁点都要被大人狠狠疼爱照顾般。

    轰轰烈烈地打桩,把融心的伤穴当成木头来劈,一分为二,狂操猛干地把融心的内壁撑的横裂,「没有了...没有了...」融心以口型哆嗦着,说不出。

    帝大人抓住融心的玉乳撕扯,伸出舌头舔在融心美丽的脖子上,咬着融心的耳垂低磨,「舒服吗?小淫兽。」

    融心喘息着摇头,帝大人却更生猛地打木桩,势如破竹地磨擦着伤瓣与粉肉,时不时凑近融心最怜人的敏感之地,那处被顶就有酥感,如尝了香糕般欲罢不能上瘾求操。融心乾沽地高潮,什麽也喷不出只一味地痉挛抽搐反白眼伸舌头,满脑子只剩爱。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痉子若是够诚实,所到的地方,连融心的孕育孩儿的肉块都会为帝大人打开。穷尽淫水後,帝大人的兽茎终於够着了融心子宫颈,融心顿愣了一下,脑瓜子微硬的茎毛已扫过两个被木栓塞开的肉块,酥栗了一下。

    「到达月宫了吗?」帝大人阴森又带着不表露的趣意问。

    月宫?子宫?难道...融心双腿一回,伤穴又是一紧,差点把帝大人夹射了,知道融心又来乐感了,他又扇融心的伤穴,「放松!我要射的不是在这里!」

    融心只好强逼自己放松放松,帝大人卖力地以融心之伤穴套弄着那仍未萎靡的兽根。融心断断续续地想,难不成,帝大人,要把兽精,射到,融心的,子宫?大人,的,精子?

    不知怎地,听到大人说要射在他体内,融心便性奋的不得了,也配合着大人插穴的幅度扭动身子,尽管腰已酸的不行,但也要收缩着伤穴,跪着涌前涌後,把床弄的嘎吱作响。

    越来越快了!越来越快了!兽根在融心体内几度涨大,每次都要极度剧烈地撞击,肉块与兽茎亲吻时啵啵作响,宛若久别重逢的恋人亲蜜无间,难舍难分。内壁更是两肉的见证者,为他们啪啪鼓掌欢呼。

    再用力点!对,再用力点!到最高峰时,兽茎也在肉块之间停下,帝大人拉着融心双手後仰,咬上了融心的後颈;帝大人下肢前倾,伤穴紧急收夹,阴囊强势堵住伤穴的所有出口,一股热流从兽茎中倾泻而出,激射进融心最难寻的月宫殿内,「嗯!嗯!」

    浓稠而炽热的兽精射入了融心最寂寞最寒凉的峡谷,灌进月宫的精子柱,撞在月宫之壁内也流不出去,肚子暖和的充实又满足。即使最终小葡萄射不出,伤穴也喷不出水来,但融心仍是被滚烫的兽根征服了,觉得非常舒服。

    「啊啊!大人!」太舒服了,融心最终的娇嗔是这场性爱最後的一曲。

    融心终於得到了他想要的,摸了摸自己之腹,果真被大人射满出山丘来。他低头轻笑,然後眼神竟发黑,整个世界天昏地暗,便神志不清丶向前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