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没有不满算算旧账做做生意(第1/2页)
对裴景衡来说,之前中的药性,其实并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
只不过是因为,来的是江明棠。
所以,他才陷入了迷乱之中。
换作别人,今夜的临溪阁中,只会多几个断手断脚的阶下囚。
出于对她的尊重,他没有把事情做到底。
但他也不想强行忍耐,而是选择将自己的心意,身体力行地告诉江明棠。
让她意识到,他是男人。
付诸行动前,裴景衡也早就已经想过了,要迎娶她入东宫。
以后她会是他唯一的妻子,他们要一起携手走到白头。
所以,他当然要问清楚她的喜好。
虽然刚才在芙蓉池中,已经探索得差不多了,但见江明棠摇头叹气,裴景衡也不免有些猜测,是不是哪里让她不满意。
如果有的话,他要赶在大婚之前,尽快改善才是。
被他这么一问,江明棠愣了愣。
其实她刚才摇头叹气,是在遗憾没吃到他。
她对他,很满意。
当然了,这话她肯定是不能直接说出口的。
于是,江明棠飞快否认道:“没有。”
“殿下乃人中龙凤,我哪里会不满意。”
然而听了她这话,裴景衡却并没有觉得心下轻快多少。
他眸光微沉,轻声道:“我是问你,对裴景衡有没有不满意?”
“也没有。”
“真的没有?”
江明棠:“……真的没有。”
裴景衡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
见她虽然红着脸,垂眸不敢看他,却没有心虚之意,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那你为何摇头,还叹气?”
他轻轻迫使她抬眸,一定要问个明白。
被那般灼灼目光盯着,江明棠没了法子。
她声音近乎呢喃:“我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
一向奉为主上的太子,忽然看上了她。
还……还对她……
是个人都要感慨一番吧。
裴景衡也接受了她这个解释。
他慢声说道:“那是因为,你太笨了。”
说这话,江明棠就不乐意了。
“我哪里笨了?你之前不还说,我才智过人吗?”
她可是给他进献了很多良策呢。
见她又瞪着他,裴景衡没觉得丝毫冒犯,还觉得可爱。
因为很明显,她并不是只把他当主上对待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
见江明棠一副必须给她说个明白的模样,裴景衡解释道:“我说的不是朝政跟献策方面。”
他抬手抚了抚她脸颊:“我是说感情方面,你确实不是一般的迟钝。”
“连我喜欢你都不知道,像根木头一样。”
江明棠反驳:“这不是我笨,是你之前也没有表示过呀,我怎么会知道呢?”
裴景衡挑眉:“我怎么没表示过?你仔细想想。”
她眨了眨眼,片刻后皱眉道:“真的没有啊,你哪里表示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
碰上这根木头,他认了。
“不说别的,你以为随便哪家女眷的信,都能送进东宫让我亲自过目,并且回信的吗?”
裴景衡说起从前:“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你一个了,可见你于我而言,很是特别。”
各家属臣里往东宫送信的,真的不少。
但掌事太监刘福,会先筛掉一部分。
只留下重要的,送到储君桌案前。
这些都是政事,有的还不一定能让储君回复。
只有江明棠的,他全都看了,并且一一回复了。
其实现在想来,自那时候起,他就已经对江明棠有意了。
只是,被他忽略了。
然而,江明棠却想起了什么:“谁说你一一回复了的?”
她抓住了漏洞:“我给你送的前三封信,你就没回复!”
裴景衡:“……”
坏了。
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不慌不忙地找补:“那个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喜欢你。”
“哼,借口。”
“是真的。”
他有些无辜地看着她:“后来你第四次送信,我不是连着回了你两封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没有不满算算旧账做做生意(第2/2页)
江明棠幽幽说道:“那两封还是为了说我笨,才特意回的。”
裴景衡忍住笑:“不是,我是想说你给我写的信,字数越来越少了,我想让你多写一点。”
“而且,你每次都是为了问你兄长的消息,才给我写信的。”
太子殿下抓住了反攻的机会:“我好歹是堂堂储君,被你当成坊间的包打听,没生气,还回了信。”
“又派了亲卫去淮州接应江时序,别人家的兄长,可没这待遇。”
裴景衡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脸,觉得手感甚好。
“只有你的兄长,我才这般上心,怕他真的出事,惹你伤怀,这不就是对你特别吗?”
江明棠哑口无言,哼了声,把他的手拍掉:“狡辩。”
他轻笑:“是实话,并非狡辩。”
但他也知道,在这件事上纠缠,对他没好处,果断选择继续往下,将他们的从前,一一细数。
当提起让她写万字颂词的事时,江明棠又来气了。
“你还好意思提,你知不知道有多难写,那可是一万字啊。”
她抱怨道:“我那时候本来就心情不好,还得给你写这个,不知费了多少心力。”
裴景衡叹了一声:“我是想让你振作起来,才给你找个事儿做。”
“再者,我许了你一个愿望,旁人就是写十万字,求都求不来,你也不吃亏吧?”
他试图讲道理。
可对上江明棠气鼓鼓的模样,裴景衡选择了低头:“好,是我想的不够周全,我给你赔罪。”
“臣女不敢。”
她瞥他一眼:“太子殿下做什么都是对的,哪儿用得着您给臣女赔罪啊。”
裴景衡忍俊不禁,轻轻戳了戳她的颊肉:“阴阳怪气,简直刁蛮。”
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她也会有这般作态。
江明棠眉梢带了些挑衅,看着清俊的储君。
“那殿下要治我的罪吗?”
他沉吟几息,道:“裴景衡说,江明棠以下犯上,不尊储君,理当严惩。”
见她露出些委屈神色,他强行耐住发笑的冲动。
“但太子殿下说,他很喜欢你这样,非但不予计较,反而应当加赏。”
这下,江明棠的眼神亮了,期待地看着他。
“赏什么?”
“赏……”
裴景衡拉长声音,微微凑近了些,在她唇上轻啄了口,又迅速撤离。
他满脸认真地说道:“赏太子殿下,香吻一个。”
江明棠:“……”
见她脸色绯红,眸中却满是控诉,裴景衡终于忍不住了,低笑出声。
待止住笑,他柔声哄道:“行宫里没什么贵重物件,等回了京,我让刘福把东宫里的奇珍异宝,全都给你送过去。”
“真的?”
“当然,储君向来言出必行。”
见她怀疑,裴景衡摘下腰间的玉令,塞到她手里。
“这是储君的私令,他让我转交给你,你拿着它,可以随意出入东宫,号令诸人,就是让他们帮你把库房搬空,都没问题。”
江明棠瞬间乐开了花:“谢殿下赏赐。”
裴景衡眉梢微扬:“那太子殿下给你这么多赏赐,你是不是也该回报一二?”
她有些不满了。
“你不是说,太子殿下很喜欢我吗?既然我能让殿下喜欢,那这就是我应得的。”
裴景衡皱了皱眉:“但是按照惯例,殿下最多赏你一件贡品,就已经是莫大的殊荣了。”
“可如今殿下赏你这么多东西,还把至关重要的私令给你了,可见色令智昏,他已然不清醒了。”
“我得上封折子,去陛下面前,参奏他一本,再把东西都收回来才行。”
江明棠忍住笑:“那不行,储君不是言出必行吗?给出来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去呢?”
裴景衡:“你想守住这私令,也不难,我可以给你出个绝佳的主意。”
“什么主意?”
他挑眉:“你想要我给你出主意,不得给些报酬吗?”
她看着他,好奇:“那你想要什么报酬?”
裴景衡指了指自己的唇:“你亲我一口就行。”
他凑近了些,眼角眉梢都是柔情:“用这个换能拿到太子私令的办法,可谓是一本万利。”
“怎么样?要不要做这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