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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吓到袁绍了(感谢亀仙人大大打

    他话音未落!

    一直如铁塔雕塑般峙立不动的牛愍,猛然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冰冷、凶戾,不见半分人该有的情感,倒像是自洪荒踏出的嗜血凶兽!

    牛憨实在是烦了。

    短短半个时辰,他已击退数波扑向朱雀门的乱兵与阉宦。

    他不明白。

    满地尸骸,层层叠叠,难道还不足以震慑后来者?

    权势二字,真就叫人痴狂至此?

    偏要前赴后继,以命相搏?

    听赵融口出狂言,看他脸上那“千载功名,在此一举”的狂热,

    牛憨觉得,这些人多半是疯了。

    于是他不再留力。

    就在赵融策马前冲,欲借马势将他踏于蹄下的电光石火之间??

    他动了。

    甚至未用那柄骇人巨斧,只左臂一振,如蛟龙出渊!

    蒲扇般大的手掌,后发先至,竟精准地抓住了赵融胯下奔马扬起的前蹄!

    “唏律律??!“

    战马惊嘶一声,冲势戛然而止!

    袁绍在后方看得真切,不禁失声惊呼:“他莫不是要……………”

    话音未落,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

    牛憨单臂发力,竟将那一人一马,数百斤之重,悍然抡起!

    “不可能!”

    袁绍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自幼习武,深知这需要何等恐怖的力量。

    “这憨子难道......“

    而曹操更是瞳孔骤缩,他是见过牛憨蛮力的,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脑海中形成,

    当即厉声高喝,想要阻止牛憨的动作。

    “牛校尉,不可??!”

    不过,显然两人发出的些许声响,在这雷霆万钧之势前,微弱如萤火。

    并不能干涉牛憨的决定。

    “轰??!!”

    赵融人马合一,被狠狠掼在了旁边的宫墙之上!

    骨碎之声随之爆起,令人头皮发麻!

    鲜血如泼墨,瞬间在宫墙上炸开一团刺目的猩红。

    赵融连人带马,如同被拍死的苍蝇,软塌塌滑落墙根,眼看是不活了。

    ?那,万籁俱寂。

    唯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喊杀声,衬得朱雀门下这片屠场愈发诡静。

    袁绍脸上的狞厉早已被惊悸取代。

    方才他还欲上前助阵,此刻却只想离这尊煞神远些,再远些。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他猛勒缰绳,座下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不安的嘶鸣。

    他死死盯着宫墙上那滩仍在流淌的鲜血,又看向那道浴血的身影,一股寒意自脊椎直窜头顶。

    “这………………非人力所能及......”他喃喃自语,嗓音干涩。

    在他稍后的位置。

    曹操身后一彪形大汉此时也瞪大了双眼。

    他下意识踏前半步,宽阔的肩膀微微绷紧,形成护卫之姿,将曹操挡在身后。

    那张向来刚毅无畏的脸上,此刻布满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微微侧首,声音压得极低:

    “孟德,此人之勇,非我所能力敌。若与之放对,恐.......难撑十合。”

    曹操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他深知这位族弟的勇武??

    夏侯?性如烈火,膂力超群,平生未逢几合之敌,此刻竟会自认不敌!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寒夜中凝成白雾,仿佛也带着千钧重量。

    “元让......”曹操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亦知其勇,却不想......竟至如斯境地!”

    而袁绍与曹操麾下的兵卒,

    皆是从洛阳各家征调来的精锐部曲,此刻却无一人敢出声,更无人敢上前。

    兵刃握在手中,掌心尽是湿冷粘腻的汗。

    无数道惊惧的目光,死死钉在那道往斧而立的浴血身影上,以及宫墙上那片怵目惊心的红。

    单臂抡起人马,掷之于墙,一击毙命!

    这.....是何等可怖的蛮力?!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着非人的勇力之时。

    牛憨甩了甩手上的血污,目光冰冷,扫过袁绍与曹操,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

    “此门,不通。”

    就在宫门外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牛憨那非人力所震慑之际??

    “牛校尉??!!”

    一声尖锐而急促的女子呼喊,混杂着兵刃撞击与追兵的呵骂声,猛地从不远处传来!

    是秋水的声音!

    牛憨原本静静盯着曹操与袁绍动向的眼中,骤然爆出一团精光!

    几乎只一瞬间,就锁定了秋水的位置!

    没有任何犹豫,那如同铁铸般扎根在宫门前的庞大身躯,骤然启动!

    “轰!”

    他一步踏出,地面似乎都在震颤,留下一个血色的脚印。

    庞大的身躯此刻却展现出了与其体型截然不符的恐怖速度,

    如同一头发狂的洪荒巨兽,朝着声音来源猛扑过去!

    宫道拐角处,秋水五人结成的圆阵已是岌岌可危。

    前后夹击的宦官乱兵有数十人之多,刀光如林,步步紧逼。

    一名公主府卫士刚刚格开正面劈来的刀,侧面一根长矛就毒蛇般刺入他的助下,他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圆阵瞬间被撕开一个缺口!

    “保护皇子!”秋水厉喝,一手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刘协,

    另一只手中的短剑疾舞,勉强逼退一名试图上前抢夺的宦官,

    但左臂已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为首的张让心腹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他们撑不住了!拿下皇子,张常侍重重有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挡俺者,死!”

    一声咆哮,如同猛虎出柙!

    牛憨拖着那柄血迹未干的巨斧,一步踏出,地面仿佛都为之一震!

    这声咆哮中蕴含的暴戾与杀意,

    让所有正在厮杀的人动作都不由得一滞,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下一刻,他们看到了终生难忘的景象:

    一个浑身浴血,仿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魔神,携带着一股肉眼可见的腥风,以排山倒海之势冲撞而来!

    他甚至没有使用那柄骇人的巨斧,就那么合身撞入了堵截秋水后路的乱兵人群之中!

    “嘭!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响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

    首当其冲的两名宦官,如同被狂奔的巨象迎面撞上,胸口瞬间凹陷下去,

    口喷鲜血倒飞而出,将身后数人一同砸倒。

    牛憨冲势不减,蒲扇般的大手左右开弓,一掌扇出,一名宦官的头颅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了半边;

    另一手抓住一名持刀者的手腕,随意一拧,“嘎巴”一声脆响,臂骨断裂,刀已落入他手,

    随即反手一挥,血光进现!

    他就像一股无可阻挡的血色风暴,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横飞。

    原本气势汹汹的堵截队伍,在他一个照面的冲击下,竟如同朽木般被撕得粉碎!

    “妖…………妖怪啊!!”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幸存的宦官们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斗志瞬间崩溃,

    发一声喊,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那名张让的心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煞神吓得魂飞魄散,刚想下令,

    却见牛愍那双不含丝毫感情的眼睛已经锁定了了他。

    他肝胆俱裂,转身欲逃。

    牛憨岂容他走脱?

    足尖一挑地上一柄落单的环首刀,那刀便如同劲弩射出的箭矢,

    呼啸着破空而去,“噗”地一声,从那心腹的后心贯入,前胸透出!

    他踉跄几步,扑倒在地,再无声息。

    转眼之间,堵截之敌,土崩瓦解!

    “那是......协皇子?!”

    此时跟着牛憨脚步姗姗来迟的袁绍,曹操二人,瞬间认出了秋水怀中的刘协,

    失声惊呼。

    随后两人就想上前,但却被牛憨回眸的一个眼神又钉在原地。

    他瞟了一眼二人,继续向着秋水走去。

    幸存的公主府卫士看着眼前这尊仿佛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杀神,即便知道是友非敌,

    也忍不住心生寒意,下意识地让开了一丝缝隙。

    秋水抱着刘协,剧烈地喘息着,她看着牛憨,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快速说道:

    “牛校尉!协皇子已救出!但追兵不止,须尽快与殿下汇合!”

    牛愍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怀中那个吓得小脸煞白,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的孩童身上。

    他伸出那只刚刚删碎人头、沾满红白污秽的大手,

    似乎想碰碰孩子,以示安抚。

    刘协看着他那只恐怖的手掌,吓得浑身一抖,把脸更深地埋进秋水怀里。

    牛愍愣了一下,讪讪地收回手,

    在血迹斑斑的铁甲上擦了擦,似乎觉得这样就能干净点。

    他转而看向身后。

    不远处,袁绍,曹操以及他们麾下的兵马,依旧原地,

    震惊地看着这单方面的屠戮和那道如同山岳般的身影。

    牛憨眉头一皱,似乎觉得这些人有些碍事。

    他弯腰,从脚边一具比较完整的尸体上,扯下一块相对干净的衣襟,粗手粗脚地递给秋水:

    “给他,蒙上眼。”

    然后,他不再理会任何人,对秋水和自己的部下下令:

    “走,去北宫东观,找殿下!”

    说罢,他再次扛起巨斧,迈开大步,竟是打算无视门外袁绍曹操的数百兵马,直接穿行而过!

    “牛校尉!”曹操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拱手道:

    “宫闱混乱,阉宦未清,孟德愿率兵护卫协皇子,同往护驾!”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言辞恳切。

    牛憨脚步不停,瞥了他一眼,瓮声瓮气地道:

    “殿下只让俺接应,没让俺带别人。”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逻辑简单直接:

    “你们,人多,吵。”

    曹操被这话噎住,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袁绍脸色一阵青白,看着牛愍那视他们如无物的态度,以及对方身后那惨烈的修罗场,

    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敢下令阻拦。

    他麾下的兵马,更是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通道,目送着这尊杀神,护着那名侍女和孩童,

    穿过他们的军阵,朝着宫门方向而去。

    直到牛愍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袁绍才猛地一拳捶在旁边的宫墙上,愤愤道:

    “匹夫!安敢如此辱我!”

    曹操看着牛憨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缓缓道:

    “本初,此人虽愍,勇不可挡,他口中的“殿下’,恐怕才是关键。”

    “那侍女我认识,乃是长公主侍女。”

    他转向袁绍,语气凝重:

    “当务之急,是找到陛下和皇后!速遣人打探北宫东观情况!”

    “另外,张让、赵忠等元凶未获,需加紧搜捕,勿使其挟持陛下遁走!”

    袁绍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点了点头:

    “孟德所言甚是!传令下去,全力搜捕阉宦张让、赵忠!凡有抵抗,格杀勿论!”

    北宫,东观。

    此地本是宫中藏书之所,建筑古朴,环境清幽,此刻却成了风暴中难得的避风港。

    卢植、皇甫嵩等几位得到乐安公主密信的老臣,已在此等候,并布置了少量可靠的家将部曲。

    当刘疏君护送着何太后与少帝刘辩抵达时,几位老臣连忙迎上。

    “老臣参见娘娘,参见陛下!”众人跪伏于地。

    何太后见到这些熟悉的重臣,心神稍定,连忙道:

    “诸位爱卿平身!如今宫中大变,全赖尔等与乐安,匡扶社稷!”

    “此乃臣等本分。

    卢植沉声道,目光与刘疏君短暂交汇,微微颔首。

    众人刚刚安顿下来,气息未平,就听到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

    周正立刻按剑护在刘疏君身前。

    只见牛愍那庞大的身影当先踏入,巨斧上的血迹在灯火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身后,是抱着陈留王刘协的秋水,以及他麾下那三百带甲勇士。

    “殿下,幸不辱命。”秋水上前,将怀中的刘协放下。

    刘协脚一沾地,看到熟悉的皇姐和皇兄,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扑向兄长皇子辩。

    刘辩此时也是又惊又喜,赶忙将刘协搂在怀中,连连安抚。

    刘疏君看着牛愍浑身浴血、煞气未褪的模样,又看了看安然无恙的刘协,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她走上前,不顾牛愍身上的血污,轻轻拍了拍他坚实的臂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牛校尉,辛苦了。”

    牛憨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与刚才那杀神模样判若两人:

    “不辛苦,殿下,俺就是跑了跑,动了动斧头。”

    他将那枚从蹇硕身上取得的将军印绶掏出来,递给刘疏君:

    “哦,对了,这个,从那死太监身上摸来的。”

    刘疏君接过那沾血的印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将其收起。

    她环视在场众人??惊魂未定的何皇后与两位皇子,

    忠心耿耿的几位老臣,以及眼前这尊定海神针般的悍将。

    两位皇子在手,中枢重臣在侧,更有牛憨这等万人敌的猛将护卫,

    大势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