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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那是避孕套

    第252章那是避孕套(第1/2页)

    黄桂兰低头看向乔星月怀里的岁岁。

    小家伙轻轻拽着乔星月的衣服,小嘴巴停止了吸吮,不再喝奶。

    这是睡过去了?

    看小家伙眼皮合得严实,呼吸均匀绵长。

    小脸肉乎乎的,小嘴微微抿着,一副安稳熟睡的模样。

    眉头偶尔轻轻蹙一下,转瞬又舒展开,小小的身子窝在乔星月臂弯里,一动也不动。

    这模样是可爱极了。

    二十来天了,岁岁的皮肤终于不再是皱巴巴的,长得白白嫩嫩的,和星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黄桂兰越看越喜欢。

    她轻手轻脚伸出手,怕手上的凉气冰到孩子,还先在衣角蹭了蹭手心。

    这才小心翼翼把岁岁从乔星月怀中接过来,拿上岁岁专属的小帕子,细细擦干净娃娃嘴角溢出来的奶渍。

    奶渍沾在细嫩的皮肉上,不擦干净很容易泛红起疹子。

    月子里的娃娃皮肤娇贵得很,半点马虎都来不得。

    这些细节,黄桂兰特别注意。

    “星月,岁岁睡熟了,你就别胡思乱想,抓紧眯一会儿。”

    黄桂兰压着声音宽慰。

    “昨晚上岁岁肚子不舒服,哭闹好几回,虽说都是中铭爬起来抱着哄,可你两个钟头就要起来喂一回夜奶,你身子虚,闭不了多久眼睛,照样睡不踏实。“

    ”你好好睡一觉,醒过来正好吃午饭。锅里头我炖的鸡汤一直温在灶边,到时候盛一碗热的给你。”

    乔星月轻轻点头,生完孩子之后气血亏,脑袋昏沉沉的。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本就有几分困意。

    话音刚落,牛棚外面传来一阵叮铃铃的脆响。

    那是二八大杠自行车的车铃声。

    这个时节大队送信,邮差就靠这一辆二八大杠来回跑各个生产队。

    每次车铃一响,便是人到了。

    听见这个响声,黄桂兰心里清楚,山泉镇的邮差到大队送信来了。

    沈丽萍正在后院洗着菜。

    灶房墙角摆着一个木盆,盆里泡着青菜,是晌午要吃的菜。

    听见车铃,手上沾着泥水,直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还带着水珠,边往外走,边冲牛棚里间说:

    “妈,你抱着娃别动,我出去接。外头风大,别把岁岁吹着凉。”

    牛棚外头,邮差洪亮的声音穿透院墙,传进院子里屋。

    “黄桂兰同志,有你的信件,还有锦城寄过来的包裹!”

    沈丽萍笑着踏出牛棚大门,外头一阵冷风吹过来。

    “邮差同志,辛苦你跑这一趟,大冷天来回赶路不容易。”

    邮差把手里的物件递过来,有薄薄的几封书信,还有两个沉甸甸的塑料封装的货物。

    包装袋上面印着外国小婴儿的画像,纸面印满一串串弯弯曲曲的英文。

    乡下地方,洋文物件少见,邮差拿在手上的时候都多看了两眼。

    邮差盯着包装瞅了半天,啥也看不明白,随口问道。

    “同志,这是城里亲戚给你们寄来的?这包装看着稀罕。”

    “嗯,是亲戚寄的。”沈丽萍点头应道。

    “这到底是啥东西,全是洋文,我们一点都看不懂。城里的花样就是多。”邮差又追问。

    这两包,是黄家舅妈拿着侨汇证,跑侨汇商店才买到的进口纸尿裤。岁

    岁眼看就要满三十天,不能再用新生儿尺码。

    上一回黄桂兰写信特意交代,让舅妈购置两包S号寄过来。

    侨汇商店不是谁都能进,要有侨汇券才能够拿货,普通老百姓连门都摸不到。

    沈丽萍是认得包装上面的英文的。

    但她没说。

    这个年头,莫说是团结大队,就算是锦城城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家都用不上这种纸尿裤。

    就算手里有钱,没有对应的票券,也不一定能够买到。

    乡下带娃,全靠反复清洗的粗布尿片,洗了晒,晒了用。

    家家户户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这物件太过金贵,若是当众说破,免不了招来旁人眼红嫉妒。

    大队里头不少人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看见你家有这般稀罕物资,闲话是非立马就会传出来。

    家里也是心疼岁岁,夜里用布尿片容易捂红小屁股,尿湿之后娃娃哭闹不休,还要吵得坐月子的乔星月得不到休养。

    沈丽萍没有如实说明,只淡淡笑了笑。

    “我也认不得这些字,拿回去拆开才晓得。”

    她把书信和其余包裹一并接过来,包裹分量不轻,一只手拎着有点沉,便两只手抱稳,跟邮差道过谢。

    转身快步走回牛棚里屋,进门之后还顺手把竹门帘往下拉严实,挡住外头的冷风。

    黄桂兰当即扬声吩咐,声音压得不高:“明远,致远,你们两个守到门口,要是有人靠近,就咳嗽一声提醒我们。千万莫只顾着玩,耳朵放灵醒一点。”

    明远和致远站在门帘边上,重重点头。

    嘎子也紧跟着跑到大门口,主动开口。

    “黄奶奶,我也帮着放哨。我眼睛尖,老远就能看见有人过来。”

    三个孩子蹲在院墙根下,假装刨泥土玩耍。

    地上散落不少小石子碎土块,小手扒拉着泥土,嘴里念念叨叨,装作玩土游戏的模样。

    “牛牛,牛牛,快出来。”

    旁人路过,只当是小孩子贪玩,压根想不到他们是在放哨望风。

    里屋之中,黄桂兰动作放得极轻,怕动作大了惊醒熟睡的岁岁。

    她把睡熟的岁岁放到床铺上,盖上一床她亲手缝制的小棉被。

    被子里面填的全是新弹出来的棉花,摸上去厚实柔软。

    被套上面绣着一条龙,是黄桂兰熬了好几个夜晚,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岁岁是1977年年生,生肖属龙。

    所以做小被子的时候,黄桂兰特绣了一条小龙。

    把娃娃安顿妥当,黄桂兰转头看向沈丽萍。

    “丽萍,拆开包裹,看看舅妈这回都寄了些啥。小心点拆,莫把里面的东西划坏。”

    乔星月靠在床头,身上盖着厚褥子,开口问道:

    “大嫂,看一看里面有没有录音机。这年头录音机紧俏,普通商店根本买不到,只能托舅妈那边想办法。”

    沈丽萍蹲在地上,地上铺了一块旧布,把包裹摊开,一件一件往外掏包裹里的物件。

    她先把两袋侨汇店买的纸尿裤放在床上,“这个就是夜里给岁岁穿的东西。”

    随即拆开布包,牛皮纸裹住的大白兔奶糖露了出来。

    糖纸花花绿绿。

    还有铁盒子装的饼干,两包奶粉,一叠现金,粮油票、副食票、布票。

    另外两套厚实的婴儿棉服,针脚细密,布料厚实,过冬穿完全足够。

    黄桂兰伸手拿起另外一个牛皮纸包,指尖已经碰到纸包的折边。

    正要拆开,沈丽萍慌忙伸手一把抢了过去,动作快了几分。

    “妈,这个是我同学给我邮寄的。属于我的私人物件。”

    黄桂兰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物件,只瞥见薄薄一层包装。

    乔星月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避孕套。

    她心里清楚,大哥大嫂,还有二哥二婶,偶尔会成双成对去到小树林,解决夫妻之间的生理需求。

    估计是大嫂让她同学从国外寄回国内,再寄到团结大队的。

    黄桂兰满心疑惑:“啥东西,还不让妈看一眼?”

    平日里沈丽萍性子爽快,有啥说啥,嗓门也大。

    这一刻却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半天吐不出一句话。

    乔星月笑了笑,出来打圆场:“妈,你就别追问了,人家大嫂的私物。”

    沈丽萍知道乔星月已经看明白了,挪到床边,身子微微弯下,凑到乔星月耳边压低声音。

    “星月,等你坐满四十天月子,身子恢复利索,我分一盒给你。”

    “一盒里面五个套套,到时候你跟老四也用得上,免得又怀上,月子坐不好又伤身。”

    乔星月也贴着她耳朵笑,声音压得很低:“大嫂,我就怕你跟大哥自己都不够用。”

    黄桂兰看着两个妯娌凑在一块,脑袋挨得很近,嘀嘀咕咕说悄悄话,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两妯娌,还有啥是当妈的听不得的?还专门躲到一边讲。”

    沈丽萍连忙摆手,脸上微微发烫。

    “妈,你别多想,真不是啥要紧悄悄话,就是说点女人家的小事。”

    黄桂兰摆了摆手,笑意温和,也不继续刨根问底。

    “行,妈不多打听,你们妯娌之间,自有你们的小秘密。”

    乔星月转回正题,不再扯闲话:“大嫂,再翻一遍包裹,当真没有录音机?”

    沈丽萍把包裹翻来覆去找了一通。

    包裹里面的物件全部摊在布面上,确实不见录音机的影子。

    “确实没有,包裹里头东西就这么多,一样都摆在这儿。”

    黄桂兰说道:“快把舅妈的信拿出来读一读,看看信里面写了啥,兴许信里头说了啥时候能寄录音机。”

    沈丽萍拆开信封,信纸叠得整整齐齐。

    信是黄家舅舅亲笔写的。

    黄桂兰接过看完,眉头紧紧皱起,神色满是怀疑。

    “星月,看样子你舅舅压根没有收到我们上一回寄出去的信。”

    “我们托他打探苏晚晚家族背景的事,信里半个字没提,录音机的事也只字未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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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常要是买不到录音机,你舅定会在信里面讲明缘由,不会只字不提。”

    乔星月伸手拿过信纸,仔细通读一遍,一页一页翻过,眉头也拧了起来。

    信上通篇只问家里身体状况,叮嘱保重身体,半点没有上一封信的回应。

    “这么看,上一封书信舅舅确实没有收到,按理不该出这种纰漏。”

    沈丽萍猜测道:“会不会是邮差寄漏了,在路上弄丢?路上翻山越岭,信件磕磕碰碰,也保不齐。”

    乔星月轻轻摇头:“我们到团结大队快一年,前后寄出去不少信件,往城里、往别处都有,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差错。”

    “那就让妈重新写一封寄回去,说不定就这一回碰巧出问题,赶巧弄丢了。”沈丽萍说道。

    乔星月刚要开口反驳,牛棚外面传来致远一声响亮的咳嗽。

    乔星月立刻闭紧嘴巴,不再言语。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几个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接着商量要紧事。

    就这么安安静静等了一小会儿,片刻功夫,嘎子一溜小跑冲进里屋,小脸冻得通红。

    “星月姨,那个人已经走远了,你们可以接着说话。”

    乔星月点了点头,等嘎子又跑出去继续放哨,才看向黄桂兰和沈丽萍。

    “这一回,不能够简单补寄一模一样的信。”

    “妈,听我的,写两封信。一封简简单单报平安,说说家里老小身体都还好,别的不提,交给嘉卉拿到山泉镇邮局正常寄出去,做个幌子。”

    “另外一封,把信件丢失,还有我们眼下真实处境全部写清楚,找劳大娘帮忙,送到临水镇去投递。”

    黄桂兰面露为难之色,掰着手指头算起路程。

    “临水镇太远,先要走到山泉镇,再转拖拉机,之后还要坐牛车,路上耗上好几个时辰,一路颠簸,来回要耽搁两天。劳大娘跑这么一趟,遭不少罪。”

    “等会儿就去把劳大娘请过来,不会让她白白跑腿,我们给辛苦费。不能叫人家白白耗费功夫工分。”乔星月说道。

    黄桂兰问道:“那给多少钱合适?太少拿不出手。。”

    “就给五块。”乔星月说道。

    黄桂兰思索片刻,在心里面盘算了一番。

    这个价钱对得起来回两天的奔波。

    于是,点头,“行,就按你说的来。”

    沈丽萍神色凝重,方才闲谈的轻松全然褪去:

    “星月,你的意思是,怀疑我们寄出去的信,被人中途拦截扣下了?”

    黄桂兰有些不解,心里很难想象有人敢动信件。

    “哪个有这么大本事拦截我们家的信,扣下来对人家有啥好处?犯得着冒这么大风险?”

    “除开苏晚晚,还能是谁。”乔星月语气平静。

    黄桂兰愣在原地,细细琢磨其中关节。

    一桩桩一件件过往的事在脑子里过一遍,不由得后背一阵发凉。

    身上泛起一层寒意。

    “当真要是苏晚晚干的,她到底想要干啥?一封信而已,跟她又没啥直接冲突。”

    “苏晚晚在下一盘大棋,得不到谢中铭,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在她这盘算计里面,就连苏站长,都只是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更何况我们这些挡她路的外人。”

    “我们找城里亲戚查她底细,她自然不想消息传出去。”乔星月说道。

    黄桂兰越想心里越发慌,手心都冒出细汗:“星月,那我们这下咋个办?处处都要防着,日子过得提心吊胆。”

    “妈,你现在就去把劳大娘请过来。事情越早安排妥当越好。”乔星月说道。

    十多分钟过后,黄桂兰踩着院子里的泥土路,把劳大红请到牛棚。

    致远、明远还有嘎子依旧守在门外放哨,一刻都没有松懈。

    屋里人头多坐不下,床沿、板凳都占满,不方便讲私密话,乔星月便邀约劳大娘移步后院说话。

    后院僻静,离大路远,不容易被旁人偷听。

    劳大红一踏进后院,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的菜地被糟蹋了三分之二。

    菜畦被踩得乱七八糟,泥土翻得到处都是。

    剩下的菜苗歪歪扭扭倒在泥土里面,不少直接被踩断,看得满心疼惜。

    这一园子青菜,是一家人一整个冬天的菜食。

    “这个苏晚晚真的是畜生!刚当上民兵队长,就动用手里那点权力,把你们牛棚搅得鸡犬不宁。”

    “往后还不晓得要想出啥阴招对付你们一家人。”

    “星月,你们千万要多加提防,出门做事都要多留个心眼。”

    乔星月开口:“劳大娘,今天请你过来,是想请你帮我们一个忙,这件事不能往外说。”

    劳大红胸脯一拍,十分爽快道:

    “有啥要我做的尽管开口,只要我办得到,我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那句话咋说来着,赴啥火来着?我脑子一时卡壳记不全。”

    沈丽萍在一旁接话:“赴汤蹈火。”

    “对,赴汤蹈火!”劳大红重重一拍大腿。

    “劳大娘,这件事确实辛苦你,但谈不上赴汤蹈火,也不会叫你去冒啥凶险。”

    “就是麻烦你跑一趟临水镇,帮我们寄一封信。”乔星月说道。

    劳大红满脸疑惑,眉头皱起来:

    “山泉镇邮局就可以寄信,为啥非要跑到临水镇?来回一趟,路上赶路,得耽误两天功夫。”

    沈丽萍把信件极有可能被苏晚晚扣押拦截的事情细细讲了一遍。

    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

    劳大红听完,脸色沉了下来道:

    “苏晚晚的手居然伸得这么长,私自扣人家信件,她就不怕事情败露,挨组织处分?这可不是小过错。”

    “我们平头老百姓,没有后台靠山,手上拿不出实据,硬来行不通,只能智取,不能硬碰硬。”乔星月说道。

    劳大红当即应下,没有半分犹豫:“行,这一趟我去,帮你们把信送到临水镇寄出去。我跑一趟不算啥。”

    乔星月说道:“劳大娘,我记得你的娘家就在临水镇。”

    “没错,我娘家就在那边,镇上周边的村子,我不少熟人。”劳大红点头。

    “那你后天再动身去寄信。从今天起,就在村子里面跟乡亲们唠嗑闲聊,放出风声,说后天要回一趟娘家。不要搞得偷偷摸摸,越平常越好。”乔星月仔细交代。

    劳大红眼睛一亮,一下子就想好了说辞。

    “刚好,我爹再过些日子就要过大寿,本来我还不打算回去,嫌来回折腾。”

    “这下正好,就跟村里人说回娘家给我爹祝寿,正大光明出门,正好掩人耳目,谁也不会怀疑啥。”

    “这样再好不过。”乔星月应道。

    沈丽萍拿过来一个布包袱递到劳大红手上。

    包袱不大,布料是洗得发白的粗布。

    “这里面是路上吃的饼子,干粮给你备好了。”

    劳大红连忙伸手往外推,不肯收下,“不用,我自己会准备路上的干粮,家里还有玉米面饼子,带两个就够。”

    乔星月神色认真,态度很坚决,没有半分退让道:

    “劳大娘,你帮我们办事,这个包袱你必须收下。”

    “里面还放了五块钱辛苦费,也一定要收下,不然这封信,我们就不麻烦你送了。”

    五块钱,差不多抵得上劳大红整整一个月的工分收入。

    有些月份天干活少,忙活到头,她还挣不到这么多。

    劳大红连连摆手,万万不肯接。

    “这钱我咋能收得,帮邻里做点事,哪里还能拿钱。”

    “你不收,那这件事我们就作罢,另想别的法子。”乔星月也寸步不让。

    劳大红哭笑不得,被乔星月逼得没办法。

    “星月丫头,你咋性子这么犟,我是心甘情愿帮你们,没想着要啥回报。”

    “劳大娘,你不用总替我们操心,我们手头并不拮据。”

    “……”

    “下放到乡下之前,钱财都寄放在舅舅家里,舅舅每个月都会给我们寄钱、寄票证还有各类物资,这些东西我们不缺。”

    “……”

    “再说舅舅家在锦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家里还有做科学家的,你不用替我们的日子发愁。”乔星月说道。

    劳大红听得不由得感叹,心里羡慕,但没有半点嫉妒。

    “要是你们没有被下放,日子那肯定过得十分滋润。说到底还是你们一家子有本事。”

    “劳大娘,往后要是我们能够返城,你也可以跟着我们出去见见世面。”

    “……”

    “小兵以后也可以到城里去上学读书,不用困在这大山沟里面。这些事情,等时机成熟,我们帮你们谋划。”乔星月说道。

    想着星月丫头是真心实意替自家考虑。

    劳大红十分感激。

    不管以后能不能真的跟着一同返城。

    单单这份心意,就值得自己为谢家赴汤蹈火。

    劳大红笑着说,“星月,我倒是希望你们一大家子能够早点回锦城,早点官复原职,一家人都安安生生的。”

    “回锦城后,能不能官复原职,这倒不知道。但过两三年,是真能回锦城,劳大娘,你信我,到时候就跟我们一起离开团结大队。”乔星月也是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