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皇帝王爷也是男宠(第1/2页)
宓儿这小东西自出生以来,便俘获了无数人的心。
包括大长公主。
加上宁姮冲喜的成果显著,儿子身体好转,大长公主早就把小家伙当成自己的亲孙女儿,疼得不行。
可这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皇帝的亲生女儿。
还被赐予“定国公主”这样的封号,天下皆知。
虽然大长公主眼力不差,早就隐隐看出宓儿和皇帝侄儿有那么些相似之处。
但说起来,宓儿像宁姮多些。
小孩子嘛,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五官还没长开,偶然有几分相似也不稀奇。
谁能想到……真能扯上这种要命的关系!
底下,陆云珏和宁姮并排站着,默契地低头盯着脚下,仿佛要把那地砖看出花来,一声不吭。
大长公主一拍桌子,“说话,别跟本宫装鹌鹑!”
“其实……”陆云珏刚开口,大长公主却直接点名宁姮。
“姮儿,你说。”
大长公主对她一直还不错,宁姮少不得有那么一两分心虚,“那什么……其实传说中那个十分有孕气的医女,就是我。”
“我原先也不知道宓儿是龙种来着,后来阴差阳错被认出来了,再后来……就这样了。
“母亲,您要怪,就怪儿子吧……”
陆云珏握紧宁姮的手,“此事我早就知晓,是我默许。是儿子不孝,让您跟着操心。”
大长公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捏了捏眉心。
这么说起来,能怪谁呢?
怪儿媳?可她哪里能预料到自己会怀上,更不知道自己即将被赐婚冲喜的丈夫,是肚子里孩子的……表叔。
还是怪儿子?
明明是他早就知道真相,却选择默许和隐瞒,甚至帮着一起瞒天过海。
说来说去,也都是阴差阳错,老天爷开的荒诞玩笑罢了。
“那太后口中,同意一家四口过日子的荒唐鬼,也是你?”大长公主又问。
宁姮扶额,太后娘娘怎么连这个都往外说啊……
陆云珏默默揽下,“……是。”
“表哥他也喜欢阿姮,我们俩都不可能放手,便约定好一起照顾她们母女,都当宓儿的爹爹。”
大长公主完全被震撼了。
“这……简直是礼崩乐坏,成何体统!”
她是真没想到,那看着冷峻威严的皇帝侄儿竟也隔代遗传她那好父皇、好皇弟,做出此等惊世骇俗之事。
兄弟俩共侍一妻,这简直是……
大长公主一时间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
陆云珏:“母亲,您别动怒,其实……这种情况也不是世所罕见。”
毕竟家里不止两个,而是四个。
不过这就不能说出来了,要不然母亲知道简弟和小秦的存在,恐怕得当场炸了。
“您看,您府里不也常年养着几位男宠吗?大家各取所需,相安无事,也挺好的……”
陆云珏道,“您把我和表哥当成阿姮的男宠便是了。”
大长公主气得胸口起伏,“你和陛下是寻常男宠能比的吗?”
男宠是什么,解闷逗趣的玩意儿罢了,上不得台面。
一个皇帝,一个王爷,怎么能自降身份比作男宠?
“左右我们都是自愿的,阿姮也开心,宓儿也有更多人疼爱。母亲,家和万事兴,何必在意那些虚名和世俗眼光呢?”
大长公主:“……”
这世界是疯了吗?还是她老了,跟不上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了?
“滚滚滚!”
大长公主疲惫地挥了挥手,“都给本宫滚出去,看到你们就头疼。”
陆云珏从善如流,“那我和阿姮先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7章皇帝王爷也是男宠(第2/2页)
“您好好歇息,等您消气了,我们再带宓儿来看您。”
……
夫妻俩走后,厅内重归寂静。
大长公主身旁最得力的刘嬷嬷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奉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轻声劝慰道,“殿下,您消消气,喝口茶润润喉。”
这位刘嬷嬷,正是宁姮第一次上门时,突发心梗,被她救回来的那位。
对王妃的医术和为人,都是打心眼里感激和敬服的。
大长公主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你哪里看出本宫生气了?”
刘嬷嬷一怔,有些不确定地,“您……”
方才那拍桌子斥责的样子,可不像是高兴啊。
大长公主道,“相反,本宫很欣慰。”
刘嬷嬷更疑惑了。
他们王爷都自愿成男宠了,殿下欣慰个什么劲儿?
“瑾儿这孩子,从小到大懂事得令人心疼……”大长公主感慨。
哪怕病得只剩一口气,在她面前也总是笑着,说‘母亲别担心,孩儿没事’。
随着他年岁渐长,身体每况愈下,大长公主早就做好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准备。
那次冲喜,说是冲喜,其实……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连寿材都备下了。
大长公主道,“可你看现在,瑾儿一天比一天有活气,眼里有光,脸上有笑……会护着媳妇,会跟我‘顶嘴’,讲些从前都不会说的歪理。”
“虽然不知道老天爷还能留他多久,但能这样欢欢喜喜地过一天,难道不是赚了一天吗?”
至于他们三个……
罢了。
大长公主叹了口气,又似释然,“日子是他们自己过的,关起门来,外人又看不见。”
“太后都能看开,本宫又何必去横插一棒槌?”
只是可惜,宓儿怎么就不是她的亲孙女呢……唉。
……
几日后,赫连从宫里将宓儿带回来,听闻后找来书房。
“姑母竟就这么接受了?”
彼时,宁姮将殷简带回来的药入了药方,让人重新熬了几副,让陆云珏喝。
“阿姮,这药怎么……有些腥气?”他皱了皱眉。
宁姮道,“宁大夫的新药方,喝就是了,别问。”
她看向赫连,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小肚鸡肠,姑母是真正的大女人,胸怀广阔,心有丘壑,自然看得开。”
其实宁姮也比较意外,都说婆媳关系是千古难题,但她这位婆母,好像……也没那么难搞?
“朕便是小肚鸡肠又如何?”
赫连凉凉道,“难道你以为世上还有第二个怀瑾,能那么慷慨,给自己媳妇儿的男人排日子。”
“……”喝完药,正提笔写东西的陆云珏笔尖微顿。
“表哥,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自己给自己戴绿帽,还主动促成……这事儿说出来,确实前无古人。
赫连强颜欢笑,“当然是夸你。”
其实他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
宓儿已经认祖归宗,以后住在宫里的时间居多,家里清寂不少,陆云珏也践行承诺,正式给秦宴亭安排侍寝日子。
至于简弟……还是等人回来再说吧。
对于排班,宁姮无所谓,秦宴亭心向往之。
只有某个小心眼皇帝,看着“”字后面多了几个“秦”字,胸口发堵。
只要一想到日后宁姮身边除了怀瑾,还要固定时间分给秦宴亭,甚至以后还要加上殷简那疯子……
他就恨不得把那张“排班表”抢过来,撕个粉碎。
这就是最典型的——只许皇帝点灯,不许他人照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