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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秦宴亭香囊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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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宴亭被撞得后退半步。

    “谁啊,这么不长眼!”孙川连忙将人扶住,“公子,您没事吧?没撞着哪儿吧?”

    秦宴亭揉了揉肩膀,“没事。”

    定睛一看,正是那位表姑姑带来的女儿——罗云袖。

    在镇国公府住下后,罗云袖那身显得过于寒酸的白衣已经换下了,如今穿着一身料子尚可、颜色素雅的浅青色衣裙。

    虽然不算华贵,但至少看着像个体面的小姐了,府里下人也对外称她一声“表小姐”。

    但秦宴亭心里门儿清。

    这就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很可能还带着别的心思,心中顿时有几分不悦。

    这种招数他在话本子里见得多了。

    明面上是说偶遇、迷路了云云,实际上,就是故意在此蹲守。

    因为某个小绿茶就经常用在宁姮身上来着。

    可还没等秦宴亭开口问罪,那罗云袖便已经退后几步,低垂着头,“表哥恕罪,是云袖走路没长眼,冲撞了表哥……”

    “……”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她这般,倒让秦宴亭不好发作了。

    虽然亲戚关系八竿子打不着,但人家都已经道歉了,又是个姑娘,还能把人摁着暴揍一顿吗?

    毕竟自己又没被撞缺。

    “罢了。”秦宴亭挥挥手,表情冷淡,“今日府上宾客众多,你走路长眼些,别四处乱窜,尤其别往前院男宾那边凑,免得让别人看了,以为是咱们国公府没规矩。”

    “云袖知道了,多谢表哥提醒。”

    秦宴亭也懒得再跟她多说,招呼小厮,“川子,走。”

    罗云袖闻言,立刻又往后退了几步,将本就宽敞的回廊道路完全让了出来。

    秦宴亭:“……”

    走出去一段距离,小绿茶心里都还有些嘀咕:娘莫不是猜错了?这看着也不像来攀附他的啊。

    毕竟自己又不是什么香饽饽,除了姐姐,谁肯要啊。

    还是说,这是什么以退为进的招数……?

    小绿茶心思转了转,但很快就抛之脑后,管他的,反正离远点就是了!

    为了晚上有精力夜探王府,秦小狗继续回去补觉去了。

    ……

    而这头,望着秦宴亭带着小厮离开的背影,罗云袖久久没有动弹。

    和镇国公夫人猜测的没错,罗云袖的确是冲着秦宴亭来的。

    其实她爹也不是什么患咳疾去世,她爹是个烂赌鬼,欠了一屁股赌债,最后被追债的人活生生打死了。

    她那位“婶娘”强势刻薄,当即就决定将她们母女卖了。

    好填补窟窿,甚至能再捞一笔。

    幸亏她娘精明,察觉不对,提前藏了点细软,又想起京城有门“贵亲戚”,连夜带着她逃了出来,一路颠沛流离才到了盛京。

    罗云袖别无选择。

    她不想被当成货物卖进青楼,也不想嫁给那个四十多岁就克死了三任妻子的鳏夫,后半生战战兢兢。

    她必须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秦宴亭自然是上上之选,他上有兄长,不必担世子的职责,更有姐姐任昭武将军,镇守北疆。

    哪怕当个纨绔,吃喝玩乐,这辈子都不用愁。

    当然,若表舅能为她在京中另寻一门不错的亲事,也未尝不可。

    罗云袖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正欲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回廊边的矮树丛里,似乎挂着个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是个香囊,上面用银线绣着条小狗,眼巴巴地望着天上的月亮,如今正挂在根低垂的树枝上,轻轻晃动。

    看位置,应该是刚才秦宴亭被撞时,不小心被树枝挂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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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云袖心中微动,正欲弯腰去捡——

    却有一双纤细白皙的手,先她一步,将那香囊轻轻摘了下来。

    罗云袖动作一顿,抬头看去。

    只见面前站着一位容貌清丽,气质温婉的姑娘,身后跟着两个穿着体面的丫鬟。

    “你……”

    女子拿着那个香囊,对她微微一笑,“这香囊应该是二哥的,我正巧要去寻他。”

    罗云袖知道她是谁了。

    镇国公府二姑娘,秦宝琼。

    罗云袖立刻敛衽行礼,“见过二小姐。”

    秦宝琼虚扶了一下,“无需如此见外,我们是表姐妹,说起来表姐比我还年长两岁,叫我宝琼妹妹就好。”

    “后院路径复杂,罗表姐初来乍到,应当是迷路了吧?我让丫鬟送你回清音阁。”

    等罗云袖在丫鬟的引领下,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秦宝琼脸上笑容慢慢收敛。

    望着掌心的香囊,她迟疑着,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只是顷刻间,便闭了闭眼,心脏沉甸甸地坠了下去。

    ……没有猜错。

    就是这个味道。

    其实刚开始有这个猜测的时候,秦宝琼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甚至觉得自己是中邪了。

    二哥对她有恩,帮她在父亲面前说话,免了姨娘的禁闭,还请大夫为姨娘诊治。

    夫子更是知遇之恩,悉心教授她医术。

    他们俩怎可能……

    可这香囊上沾染的独特味道,还有二哥总待在睿亲王府……种种迹象,让人无法不多想。

    秦宝琼慢慢将那香囊,攥进了掌心。

    ……

    在秦宝琼离开后,本该补觉的秦宴亭又折了回来,领着几个小厮在那段回廊附近低头搜寻。

    “应该就在这儿,你们好好找找。”

    “是!”

    好些个小厮连忙蹲下身,在草丛里、石缝间仔细翻看。

    孙川一边找一边念叨,“找仔细些,那可是公子的宝贝物件儿。”

    秦宴亭也弯着腰,心里恼火得很。

    都怪那该死的罗云袖,没事非来撞他,害得丢了香囊,连补个瞌睡也不得安生。

    烦死人了!

    但凡罗云袖是个男的,他绝对二话不说招呼着胖揍一顿,解解气。

    四五个小厮围着那一片,几乎把地皮翻了个遍,还是没找见。

    “少爷,没有啊……”

    “我这边也没有……”

    香囊这么显眼的东西,若是掉在这儿,早该瞧见了。

    恐怕是被哪个手脚不勤的下人,或者路过的谁捡了去,甚至可能已经拿出去卖钱了。

    其实这香囊本身也没多珍贵,秦宴亭喜欢的是上面的图案——小狗巴巴地望着月亮。

    小狗是他,月亮自然就是姐姐。

    寓意只有他自己懂,哪怕被别人捡去,也看不懂,只当是他爱犬罢了。

    唯一比较可惜的,就是里面填充的药材,是姐姐亲手挑选,一点点给他装进去的。

    “算了,”秦宴亭拍拍手上沾的灰,有些泄气,“不找了……”

    丢了就丢了吧。

    这样类似的,他还有五六个,图样都差不多。

    大不了下回他再死皮赖脸地求着姐姐,让她重新给自己装一个。

    王爷哥哥身上挂着的那个,是姐姐亲手绣的。

    秦小狗本来也想要,但又觉得太过贪心,他已经“登堂入室”了,不好处处都跟王爷哥哥比。

    退而求其次,姐姐再怎么也不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