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双线追击,虎口拔牙(第1/2页)
赣州市委招待所的一间隐秘会议室内,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省督导组张组长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正循环播放那段惊心动魄的国道撞车视频。
看完视频后他抬起头盯住坐在对面的陆诚,两道浓眉翘起。
“陆律师你这是在走钢丝,拿着督导组的名义去逼他们狗急跳墙!”
陆诚掸了掸烟灰,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张组长非常时期必须用非常手段,胡军在赣州经营了二十七年水泼不进。”
“他现在最怕的不是卷宗重审,而是那个亲眼目睹刘坤抛尸的老太太。”
“我刚刚去过红湖村,那个叫张翠花的五保户被吓得精神失常手里却有致命线索。”
张组长一拳砸在桌面上,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洒在实木桌面上。
“既然有关键目击证人,为什么不立刻申请保护程序还把人留在那里?”
陆诚将半截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身子前倾拉近距离直视对方的眼睛。
“走正规程序申请保护批文还没下发,老太太大概率就突发心梗自然死亡了。”
“我们要抓的不是几个办事的小虾米,而是把这个副局长和刘坤连根拔起。”
“我要用这个老太太当诱饵,给他们一个名正言顺灭口的机会。”
“只要他们敢动手这就是现行犯罪,连带二十七年前的旧案就能并案处理。”
张组长脸色阴晴不定,大脑快速拳衡着其中的利弊与风险。
最终他抓起桌上的红机,按下一串级别极高的加密号码。
“调一队武装特警全部换便装,十五分钟后在红湖村外围三公里处代命,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擅自行动。”
离开招待所,陆诚坐回GL8商务车内,立刻下达连串战术指令。
“老班长你和雷虎现在弃车,徒步潜回红湖村二十四小时贴身死盯张翠花那间土屋。”
“不要惊动任何人,哪怕村里有狗叫都给我憋着,只管盯人。”
雷虎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一连串骨骼爆鸣声在逼仄的车厢内炸响。
这道一百九十五公分的铁塔壮汉咧开嘴,脸上的刀疤挤成恐怖的弧度。
“老板放心谁敢动那老太太一根汗毛,我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两人推开车门压低身形,迅速消失在破晓的晨雾之中没有被人根踪。
陆诚转头看向坐在后排的夏晚晴,目光扫过她那标志性的双马尾。
“晚晴订两张最早飞魔都的头等舱机票,我们去机场大摇大摆地走一圈。”
夏晚晴桃花眼眨了眨立刻领会了意图,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击。
“老板机票订好了,一个小时后的航班我们现在过去正好能赶上值机。”
陆诚坐到驾驶座上挂挡踩油门,商务车朝着赣州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上午九点,赣州机场航站楼内人头攒动旅客络绎不绝。
陆诚拖着行李箱,夏晚晴跟在身侧两人高调地穿过国内出发大厅。
夏晚晴那堪称极品的惹火身材引得路过的男旅客频频侧目,有人不慎撞到了圆柱上。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推着保洁车,目光死死盯着陆诚手里的登机牌。
他假装擦拭不锈钢垃圾桶,实则掏出手机快速发送了一条加密短讯。
陆诚用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保洁员的动作,面无表情径直走向安检口。
某赣州秘密基地
冯锐光着膀子,十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出一片残影,三块曲面屏上绿色的代码成瀑布状疯狂刷屏。
“老大机场的诱饵已经生效,胡军的贴身马仔刚刚发出了确认离境的短讯。”
冯锐抓起桌上的红牛灌了一大口,声音通过加密耳麦传到陆诚耳朵里。
“我已经攻破了赣州市局的内部基站,正在给胡军的私人手机植入微型木马程序。”
“这种木马伪装成运营商的基带更新补丁,只要他联网就会自动敬默安装无法被常规杀毒软件拦截。”
进度条在屏幕上快速推进直到百分之百,一个绿色的骷髅头图标闪烁。
“搞定,胡军这老小子的麦克风和摄像头权限已经全部被我接管。”
冯锐冷笑一声敲下回车键,一个带有音频波形的监听窗口弹了出来。
市局副局长办公室内。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光。
胡军手里捏着那支备用的不记名手机,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半小时前罗大翔的那篇檄文已经被省里强行压制删帖,但这把火烧到了省厅高层。
桌上的内线电话被督导组打爆了,他双手发抖连接听的勇气都没有。
“局长机场那边传回消息,陆诚和那个女助理已经上了飞往魔都的航班。”
心腹手下站在办公桌前,压低声音汇报着刚拿到的确切情报。
胡军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半分,整个人瘫软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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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这小子识相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滚回魔都保命去了。”
他挥了挥手让手下滚出去。
起身反锁了办公室的实木房门。
胡军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那个他最不想面对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刘坤儒雅却透着极致阴寒的声音。
“胡局长你手底下的废物连两辆渣土车都开不好,差点把我们全拖下水。”
胡军咽了一口唾沫,极力压制着恐慌情绪。
“刘总陆诚那小子被吓破胆,已经坐早班机跑回魔都了。”
“现在最大的麻烦不是他,是红湖村那个疯婆子张翠花。”
“我安插在村子里的眼线汇报,陆诚跑路之前去见过那个老东西。”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只剩下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就在胡军快要承受不住这种压迫感时刘坤终于开口下达了死命令。
“那个老东西不能留,处理干净点别再弄出什么交通肇事的拙劣把戏。”
“我要她死得合情合理,比如突发急病或者意外摔跤懂吗?”
胡军连连点头,拿出手帕疯狂擦拭着额头冒出的细密冷汗。
“明白我这就安排人去办,一定做得天衣无缝干干净净。”
通话挂断,冯锐将这段长达一分二十秒的录音文件进行了高精度降噪处理。
“老大录音到手,咬死他们两个老乌龟的铁证成了!”
机场贵宾休息室内,陆诚看着手机上接收到的加密音频文件。
他将文件转发给身旁的夏晚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下达了指令。
“晚晴马上把这段录音通过加密通道发给张组长,让他准备收网。”
夏晚晴双手在笔记本电脑上快速敲击,动作幅度过大导致紧身的打底衫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她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紧紧盯着传输进度条走完。
“老板发送成功,张组长那边已经完成签收了。”
省委招待所内,张组长听完这段高清录音,直接一拳把面前的陶瓷茶杯砸得粉碎。
“好一个大慈善家,好一个公安副局长,满嘴的仁义道德背地里全是男盗女娼!”
“简直是把党纪国法踩在脚下反复摩擦无视人命!”
他抓起红色保密电话,对早已在红湖村外围待命的特警队长下达死命令。
“猎物即将出现所有人子弹上膛,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放他们进村动手!”
夜幕降临。
红湖村被浓重的黑暗彻底笼罩伸手不见五指。
晚上的村子死气沉沉连路灯都坏了七八成。
张翠花那间破败的土屋坐落在村子最深处的角落,四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垃圾酸臭味。
土屋对面的废弃拖拉机斗里,雷虎披着满是油污的破帆布隐于黑暗。
雷虎粗大的手掌里扣着一把战术军刀,刀刃在微弱的月光下涂抹着哑黑色的防反光涂层。
他盯着战术手表,时间刚刚跳过凌晨两点整。
村口方向传来极其轻微的引擎熄火声,几道黑影贴着红砖墙根摸了进来。
来人一共两个全穿着便装,走路的姿势和步伐却带着明显的警务战术特征。
他们熟练地避开村里可能存在的监控探头,径直朝着这间孤零零的土屋靠近。
“鱼咬钩了!”
雷虎通过喉管麦克风,压低声音向旁边汇报警情。
透过军用夜视仪,死死锁定那两个男人的脸孔面部肌肉紧绷。
“市局刑警队的王强和李波,胡军最忠实的走狗。”
那两名便衣在土屋前停下脚步互相对视了一眼确认目标。
其中一人从后腰摸出一根带刺的高压电棍,另一人直接飞起一脚踹向大门。
木制门板在暴力冲击下四分五裂,巨大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土炕上缩成一团的张翠花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手脚并用地往墙角里钻去。
“老实点我们是市局的,接到群众抱案你涉嫌窝藏杀人犯,跟我们走一趟!”
便衣警察根本不给张翠花反抗退缩的机会,大步跨上前反扭住老太太干枯的胳膊。
便衣用一块沾了不明液体的脏毛巾直接捂住她的嘴,将瘦小的老人当做破布袋一般粗暴拖出土屋。
“老实点再敢叫唤直接弄死你!”
两人的动作熟练且粗暴,完全抛弃了执法人员该有的任何底线。
这一幕通过安装在窗棂上的微型高清摄像头,实时同步到了后方监控屏幕上。
张组长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扣住办公桌边缘青筋暴起。
机场贵宾室的陆诚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注视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陆诚对着通讯器,下达了指令:“等他们把人带出村口,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