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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哭丧,过于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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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林文鼎等候李四彻查田涵江的同时,远在羊城的马驰,打电话联系了林文鼎。

    “鼎哥!是我!马驰!”

    “我成功了!我他妈的终于成功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把羊城缝纫机工业公司的几名技术骨干,都给你撬过来了!他们都答应跟我一起回燕京,跟着你干了!”

    林文鼎喜不自胜,还是马驰最靠谱。

    “好!太好了!”林文鼎由衷赞叹,“马驰,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马驰嘿嘿傻笑了两声,又变得有些忐忑。

    “那个……鼎哥,有件事,我没来得及跟你提前汇报。”

    他小心翼翼地说道:“为了说服这几个被打压技术骨干,我……我擅作主张,给他们许了高薪。每个月的工资,都比在羊城这边翻了一倍。你……你不会生气吧?”

    林文鼎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对着话筒语重心长地说道:“马驰,你记住!咱们请人家从千里之外的羊城,跑到燕京来为咱们效力,当然不能亏待了人家!

    “高薪只是最基本的诚意!以后等咱们的缝纫机厂干起来了,我还要给他们分红、发奖金!让他们每一个人都过上比现在好十倍、好一百倍的日子!”

    “你这次的事情办得很好!非常漂亮!”

    林文鼎对马驰有太多的期许,“以后需要你自己拿主意的事情多的是,没必要每一件事都跑过来问我。你是咱们缝纫机厂未来的技术总工,是掌舵人!我不止需要你的技术,更需要你的管理能力!要敢于拍板,敢于决断!”

    马驰醍醐灌顶,明白了林文鼎的良苦用心。

    鼎哥这是在给自己放权,是在有意识地培养他的管理能力!

    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情,在马驰胸中激荡。

    “鼎哥!我明白了!你今天的提点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聊完了正事,马驰又提了个小小的请求。

    “鼎哥,还有个事得麻烦你一下。我们这边一共五个人,想尽快回燕京。可这临近年关,火车票实在是太难买了。我们跑了好几趟火车站,都没抢到票。”

    在这个年代,春运的压力远比后世恐怖得多。

    数以亿计的返乡人潮,都挤在几条有限的铁路线路上,一票难求,通宵排队都不一定能买到一张站票。

    抢不到火车票这种事情,对于普通人来讲是个棘手的难题。

    可放在林文鼎身上,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多大点事儿。”林文鼎欣然应允,“你把这几个人的名字和身份信息告诉我。我来想办法,保证让你们舒舒服服地坐着卧铺回到燕京!”

    ……

    挂断了马驰的电话,林文鼎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可这份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李四一脸凝重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林爷,查清楚了。”

    李四将一张写满了信息的纸递到林文鼎面前。

    “这次从陕西过来,支援田涵江的的同族亲友,都不简单,也是田家年轻一辈里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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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帮人个个都是高学历,在大学里系统地进修过金融知识。脑子灵活。他们这次过来携带了大量的资金和票券。”

    李四顿了顿,继续汇报道:“他们已经跟燕京周边好几家被摊派了国库券的集体企业搭上了线。不过目前还僵持在回购价上。田涵江心黑得很,想用原价的七折就把人家手里的国库券收过来。”

    林文鼎冷笑一声。

    七折?

    田涵江的算盘打得可真够响,集体企业的领导也不是傻子,哪能让田涵江如愿。

    李四又抛出一个更让林文鼎意外的消息。

    “还有个奇怪的事。田涵江的这帮亲友,并没有在首都待太长时间。他们已经分别搭乘火车,前往了沪上、羊城这些地方。”

    沪上?羊城?

    林文鼎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立刻明白了田涵江的意图!

    这些城市全都是这次国库券,试点发行省份里最重要的核心城市。

    田涵江这是打算,在所有的试点城市同步展开收购行动。

    林文鼎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来自陕北的对手。

    他必须得跟上!

    而且必须比田涵江力度更大。

    可新的问题又摆在了面前,手底下缺乏精通金融的人手,如果林翎珊还在首都没有回港的话,还能用得上她。

    让赵跃民和李四去干这种需要跟人勾心斗角、谈判拉扯的精细活,显然不现实。他们更适合冲锋陷阵,而不是运筹帷幄。

    正当林文鼎为了人手的事,大感头疼的时候。

    “呜呜……哇哇……”

    一阵凄厉且刺耳的唢呐声,突兀地从鼎香楼的门前传了过来。

    林文鼎眉头一皱,走到窗边朝外望去。

    鼎香楼门口的街面上,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支披麻戴孝的送葬队伍,有二三十号人。

    两个吹唢呐的,鼓着腮帮子,吹出的调子又高又尖,不祥又晦气。

    他们身后跟着几个敲锣打鼓的,节奏敲得又乱又响,毫无章法可言,纯粹就是为了制造噪音。

    十几名男男女女,身穿白色的麻布孝衣,头上扎着白布条,哭哭啼啼。

    更过分的是,这支队伍不往前走,也不往后退,就这么不偏不倚地,围堵在鼎香楼的正门。

    唢呐声、哭丧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烦人的噪音污染。

    鼎香楼里原本正在吃饭的客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食欲全无。

    一个个都探头探脑地朝着门口张望,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啊?”

    “谁家死人了?怎么哭丧哭到鼎香楼门口来了?这也太晦气了吧!”

    “看这架势,不像是正经出殡的,倒像是上门来闹事的!”

    眼看着门口已经聚集起不少看热闹的路人,对着鼎香楼指指点点。

    这要是再不处理,有损鼎香楼的声誉,严重影响正常营业。

    开门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沾染晦气的事情!

    林文鼎神色凝重起来,是什么人敢来鼎香楼门口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