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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全息网游中的炮灰第一美人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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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桃眼泪滚落下来,她知道小姐决定的事难以更改,更知道小姐是为她好。她哽咽着点头:“小姐……您一定要保重!碧桃……碧桃等着您平安的消息!”

    “我会的。”云锦轻轻抱了抱她,“快去吧,从后门走,小心些。”

    送走一步三回头、泪眼婆娑的碧桃,云锦迅速回到内室,开始自己收拾行装。

    她只带了几套便于行动的换洗衣物、必要的药品、一些金银细软,至于其他东西....

    云锦有些头疼,沈星澜说的钥匙她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如果这钥匙就藏在这些物品中,那不是白白便宜了那司马肃几个混蛋。

    她随意选了把椅子坐下,纤细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目光在室内逡巡,最终定格在梳妆台最下面一层抽屉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巴掌大小的紫檀木匣子,匣子本身雕工简朴,没有任何花纹,只是边角被摩挲得十分光滑,显见是常年被人拿在手中把玩。

    这是云锦从云家老宅带出来的、属于她父亲的遗物之一。

    据说,是父亲早年走商时,从一个落魄书生手里换来的。当时匣子里装着几枚品相普通的旧印章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父亲觉得那书生可怜,便高价买下,后来印章和璞玉不知去向,只留下这个空匣子。

    因是父亲贴身之物,云锦便一直带在身边,更多是留个念想,从未深思。

    但此刻,结合“钥匙”的谜题和父亲走商的背景,这个看似普通的空匣子,突然变得可疑起来。

    策划设计“钥匙”,会用什么思路?既要隐秘,不引人注目,又要与云锦的身份背景有合理关联,还不能是太常见的物件,以免被轻易破解。

    一个走商起家的富商父亲,留给独生女的遗物——一个看似空空如也、却承载着亲情回忆的旧木匣。这简直完美符合“隐藏关键道具”的所有要素:有故事背景,有情感寄托,外表平凡,内里却可能暗藏玄机。

    云锦的心跳微微加速。她走过去,拿起那个紫檀木匣。入手微沉,木质温润。她仔细检查匣子的每一面,甚至轻轻敲击,听声音是否有夹层。外表看起来严丝合缝,就是一个小巧的实心盒子。

    但她没有放弃。父亲是商人,商人有时会有些隐秘的巧思。她回忆父亲生前把玩这个匣子时的习惯动作……似乎总喜欢用拇指按压匣子底部某个特定位置?

    云锦将匣子翻转,底部平整。她学着记忆中的样子,用拇指在底部中央用力按压下去。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云锦精神一振!果然有机关!

    只见匣子底部靠近边缘处,弹开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将缝隙撬大,一片薄如蝉翼、约莫两指宽、三指长的淡金色金属片,从夹层中滑了出来。

    金属片触手冰凉,质地非金非铁,边缘不规则,像是从某个更大物件上碎裂下来的一部分。上面蚀刻着极其细微、复杂到令人眼花的纹路,仔细看去,那些纹路似乎构成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充满古意的符号或文字,隐隐流动着微弱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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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钥匙?”云锦低声自语。

    她迅速将金属片贴身收好,放回最贴身的内袋。那个紫檀木空匣子,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带走。既然机关已被触发,匣子本身已无秘密,留下或许还能稍微迷惑一下后来者。

    刚收拾妥当,窗外传来了约定的叩击声。沈星澜到了。

    云锦推开窗,沈星澜悄无声息地掠入,肩头还带着夜露的湿气,他目光敏锐,立刻察觉到云锦神色间一丝未散的凝重。

    “有发现?”他低声问。

    云锦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选择说出实情,“没有,只是想到马上要离开这,心里有些不安。”

    云锦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毕竟,这一去,前路茫茫,祸福难料。”

    “别怕,”沈星澜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许,带着一种沉稳的安抚,

    “有我在。既然决定同去,我必会竭尽全力护你周全。云雾山虽险,但也未必没有机遇。”

    云锦抬起眼,迎上沈星澜认真而坚定的目光,展露一个带着些许依赖浅笑:“嗯,我相信你,沈星澜。我们走吧。”

    两人不再耽搁,云锦最后环顾了一眼这间短暂栖身的小屋,目光在那留下的紫檀木空匣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决然转身。

    云雀团子早已等候在窗外枝头,见主人出来,无声地飞落在她肩上,小脑袋警惕地转动着。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在沈星澜的引领下,云锦跟着他穿行在苏州城错综复杂的小巷暗渠之中。沈星澜显然对城市布局极为熟悉,选择的都是人迹罕至、甚至连更夫都很少巡逻的路径。偶尔遇到夜间活动的玩家或NPC,也被他提前察觉,巧妙避过。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了城西一处偏僻的私家小码头。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静静泊在岸边,船头挂着一盏昏暗的防风灯。一个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老船夫蹲在船头,见到沈星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未出声。

    “上船吧。”沈星澜低声道,率先跃上船头,然后转身,向云锦伸出手。

    云锦扶着他的手,轻盈地踏上微微晃动的船板。乌篷船舱内狭窄,但收拾得干净,铺着干燥的草席,还有一床薄被。

    “老丈,可以开船了,按我们说好的路线走。”沈星澜对船夫道。

    老船夫闷声应了一句,解开缆绳,长篙一点,乌篷船便悄无声息地滑离了码头,融入了黑暗的河道。

    船舱内,只剩下云锦、沈星澜,以及蹲在云锦膝头的团子。水声潺潺,夜风透过篷隙带来湿润的凉意。

    直到此刻,暂时脱离了险境,云锦才轻轻舒了口气。她看向沈星澜,真心实意地道谢:“沈星澜,这次又多亏了你。”